第六三七章 威脅(2/2)
他一直聽說這丫頭的嘴皮子利索,可沒想到,當嘴炮對準自己時,居然如此……如此……他氣得一下子找不到話來形容!
「各位前輩!」盧悅甩開他,「我被人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時候,就已經在心底發誓,這輩子還剩下的時光,只為自己活。」
這……
長白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齊沉默。
任誰有她那樣的經歷,只怕都是這樣。
「我已經為道門做了我該做的一切,至於說天下蒼生……有各位前輩在,晚輩修為還小,年齡也未到,小胳膊小腿的,也擔不起。師尊師公,弟子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朝畫扇和玄霜一拱手,盧悅轉身就要走。
有時間跟這些人扯皮,還不如跟谷令則一起修煉呢。
「等一下,等一下!盧小友請等一下。」
長白星君沒想到天盛這般不識識務,沒把事情辦砸了不說,反而激怒這個魔星,無奈之下,只能拼著老臉叫住她,「道友一下子要這麼多東西,總得給我們一個商量的時間。而且,無意識的域外天魔,這東西,根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聯盟內唯一存的那隻,也在年前,交予了令姐。」
谷令則臉上一白,她果然是把妹妹的運借走了吧?
「至於說養嬰丹五十瓶,小友可知,哪怕我們把日照閣在靈界的所有養嬰丹全調回來,也不會有五十瓶。」
長白聲音誠懇,「每瓶的三粒,真不是糖豆,每顆丹藥的煉成,其間的耗費,都數不盛數。小友,就算你急著提高修為,一下子也不可能吃那麼多,我們……減些如何?」
修行越到最事,越是艱難。
丹藥雖好,可其丹毒,亦如影隨行。很多有望化神的元嬰修士,終其一生,都不會服超過三顆的養嬰丹。
可是盧悅不同,她急切地希望,以最快的速度,提高修為,而且,她也確實被某些人的無恥,給噁心住了。
「前輩!據我所知,日照閣能助元嬰修士修行的丹藥,還有另外三種,若是養嬰丹,你們一下子集不了那麼多,拿其他的三種頂上一半,我也可以考慮。
至於說無意識的域外天魔,你們說,交給谷令則了,那是你們的事,你們是怕我死在木府,將來無人對付域外天魔罷了。
這件事,我還得恭喜你們,因為谷令則的相助,我沒死在木府,還有功德,還能去震懾那東西。所以,我認為,我要提升神魂強度,與谷令則服下的,根本就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
盧悅可不想看到親姐那幅內疚的樣子,「諸位前輩此時覺得我要得多,怎麼不想想,若是由著那東西,禍害出來,天下會是什麼樣,到時丹藥再多,法寶再多,材料再多,也是徒呼奈何吧?」
這可真是……
天盛氣得鬚髮皆張。
他們這麼多人,居然被她一個人給威脅了,還是拿功德威脅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道友是功德修士嗎?你可知功德二字從何而來?」
「我也不想是功德修士,我也不想知道功德二字從何而來。」
面對厲聲大喝的天盛星君,盧悅攤攤手,「可能是老天瞎了眼吧,前輩知道功德二字的出處,居然沒給您功德,反而給了我這個天生看不上它的東西……
它可真是……瞎透了。」
這……
這是罵她自己,還是罵他呢?
還是……還是在罵老天?
天盛星君,再次被她氣了個仰倒。他懷疑這個臭丫頭,一邊罵老天,一邊把他也跟著罵了。
盧悅懶得再看他,拱手走人,「我會在此停留三天,三天之後……,還望諸位前輩給個答覆!」
「這……!唉!」長白星君知道喊不住她了,深嘆一口氣,轉向當啞巴的兩個人,「畫扇道友,玄霜道友,你們看……」
畫扇擺擺手,「無干人員都出去吧!」
他們老的要吵架,讓小的看著,影響團結,不太好。
上官素拉著谷令則出去的時候,深深看了眼天盛星君。
「放心,畫扇師叔饒不了他。」
話音才落,剛剛打起的結界,果然一閃再閃。
裡面的玄霜,在大家剛退出時,就打了結界,而畫扇的動作也奇快無比地,先砸了天盛一蓋碗茶後,又一腳把他踹出老遠,摔到牆上。
「朝小輩挖坑,你當我畫扇是死人是吧?」
被一群人攔住之後,畫扇雙眉豎起,「還天下蒼生?天盛,你真是好大的臉啊!」
天盛氣得想吐血,玄霜和畫扇這兩個混蛋,不就是仗著同進同出嗎?
當他沒朋友?
可是待要喊大家一起上吧,卻發現,聯盟這邊好些人,都若有若無地禁著他,好像生怕他反擊,傷著人家一般!
這……
天盛的嗓子咕嚕了一聲,感覺有腥甜泛上的時候,嚇了一下子冷靜下來。
域外饞風的事,得靠著盧悅那個死丫頭,偏偏她的脾氣比所有人都暴,要是在這時打了她的師尊,那後果……
畫扇看他的死樣子,只恨踢的時候,沒再多下點勁,「長白,這件事,是你們修真聯盟先挑起來的,我這個做師父的,當時沒為她出頭,以後……自然也沒臉再做說客。
另外,我也求求你們,看在天下蒼生的面上,就不要再做鐵公雞干一毛不拔的事。」
玄霜看一眼要吐血的天盛,冷哼一聲時,帶了靈魂刺,直看到他臉上的顏色再次一白,才拉住暴怒的夫人,轉身走人。
長白瞄瞄嘴角沁血的蠢人天盛,一下子感覺心好累!
畫扇哪裡是不想給盧悅出頭?
分明是那丫頭還擊得太快,根本用不上她。
「……域外饞風之事,我們修真聯盟責無旁貸!」
長白看看與天盛走得近的兩個人,「相比於墮魔海收復的六城,相比於已經拿下來的域外饞風神核,盧悅要的東西……,也不算多。
諸位!天下蒼生……在看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