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相逸臣,你別說的那麼曖.昧!(6000)(1/2)
他的身上還帶著剛從外面進來的塵土味,短短的鬍渣也冒了出來,眼白充著幾條血絲,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你回來了!」伊恩驚訝地說道。
「嗯,剛下飛機,過來看看你。」薛凌白說道,垂了垂眼,握住她的手,「臨走時咱倆並不愉快,不知道隔了這段時間,你消氣了沒有?」
「我也不好,不該跟你發那麼大的脾氣。」伊恩說道,因為剛剛睡醒,聲音還帶著沙啞,聽在薛凌白耳朵里,有種別樣的性.感。
「咕嚕嚕……咕嚕嚕……」
正說著,伊恩的肚子卻突然叫了起來。
她紅了紅臉:「現在幾點了?」
「都中午了。」薛凌白*溺的捏捏她的鼻子,「睿睿早就起來了,快起來吧,帶你們吃飯去!」
她不知道薛凌白知不知道相逸臣替她擋槍的事情,伊恩覺得這事兒不該瞞他,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兩人又會吵起來。
而且小傢伙知道她照顧相逸臣的事情,與其等小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說漏了嘴,讓薛凌白從小傢伙嘴裡聽到這件事,再誤會了去,不如她先坦白。
薛凌白聽了她的解釋,挑挑眉,笑道:「謝謝你能告訴我。」
「你不會心裡又不舒服吧?」伊恩問道。
「說實話,有點,不過我會極力克制,而且從你這裡第一時間聽到,我感覺舒服不少。」薛凌白說道。
自此,她和薛凌白似乎真的沒什麼嫌隙了,又回到以前在美國時候相處的狀態。
而相逸臣自從發燒那晚之後,就再也沒有露面,不知道在忙什麼。
薛凌白公司的事情她插不上手,可是據薛凌白說事情挺棘手的,現在還沒處理好,過段時間還得去英國。
「華泰」那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伊恩卻沒有急著回美國,這一次蘇家確實把她惹火了。
康石軼說什麼也要辦一個慶功宴,邀請了不少人,衝著蘇凌接受了邀請,伊恩也得去。
得知伊恩被蘇凌暗算的事情,這次的宴會,薛凌白自然是必須小心的保護在側。
兩人把小傢伙送到了薛夫人那,便去了舉辦宴會的酒店。
讓伊恩意外的是,這次蘇凌帶來的女伴竟然是他的女兒蘇言!
一見伊恩到來,康石軼便得意的把伊恩帶到了蘇凌的面前。
「哈哈哈!蘇總,這次我可是承讓了,事情能這麼順利,還多虧了伊小姐啊!不愧是ian的助手,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康石軼笑道。
伊恩也跟著微笑謙虛:「康總您太客氣了,我也不過是依照著ian的指使做罷了!」
蘇凌聽著,也在笑,可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僵硬,眼角還隱隱的抽搐。
「伊小姐才是謙虛了,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蘇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能這麼快就完成任務,還多虧了蘇總的激勵!」伊恩意有所指的說道。
蘇凌冷冷的扯唇,拿起路過侍者托盤上的紅酒:「那我們倆可得喝一杯了!」
「當然!」伊恩笑道,也拿起一杯紅酒。
蘇言雙目向四周環顧了一下,發現薛凌白正站在不遠處,一雙眼緊緊地盯著伊恩,生怕蘇凌會對她不利似的。
「失陪一下!」她對伊恩等人說了聲,就緩緩地朝著薛凌白走過去。
薛凌白那這一杯雞尾酒,看到蘇言走過來,眉毛挑了一下。
「凌白,好久不見了。」蘇言開口說道。
薛凌白笑笑:「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幾乎沒怎麼變。」
蘇言聽了不禁歡喜,他這話,不就是指她還跟以前一樣那麼年輕嗎?
女人可是最經不起歲月摧殘的,能夠一直保持不變的樣貌,她一直引以為傲。
不管在哪,走出去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已經二十八歲了,還跟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似的。
可是蘇言的笑還沒維持多久,就聽薛凌白說:「不過蘇言,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快三十了吧?怎麼還不趕緊把事兒給辦了啊!相逸臣耗得起,你可耗不起不是?女人一旦過了三十,哪怕就是保養得再好,在別人眼裡也都是剩女了啊!」
蘇言臉色一變,二十八就二十八,什麼叫快三十了?!
不過蘇言到底是蘇言,她的臉色變化也只是瞬息,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抬頭望著薛凌白:「凌白,好歹我們也是前男女朋友,你對我的敵意一定要這麼大嗎?」
「什麼敵意大?」薛凌白故作不知的笑笑,「我這真的是為你好。」
蘇言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凌白,我來找你,只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我知道這聲對不起來的可能有些遲,可是我必須得跟你說一聲。當年我們都少不更事,做事情太任性,傷了彼此,現在我是真心的想要取得你的原諒的!」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不是我不找你,而是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你。」蘇言說道,「我只希望我們即使回不到過去,也依然能是朋友。如果你依然要這麼對我冷嘲熱諷的,那麼就當我找錯人了,你不是我以前認識的薛凌白!」
薛凌白卸下了諷笑的偽裝,沒有表情的臉卻讓蘇言心慌起來,摸不透他的想法。
面對著這樣的他,蘇言不自禁的就忘了呼吸,緊張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終於,薛凌白笑了笑:「沒什麼抱歉的,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說當年我們都還太年輕,做事不計後果,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
蘇言眼睛一亮:「這麼說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薛凌白只是微微的勾勾唇,卻沒說話。
蘇言看他的反應,還以為是答應了,立即笑了起來,心中像是放下一塊大石一樣。
門口突生一陣騷動,蘇言下意識的朝門口看過去,卻見相逸臣走了進來。
她立刻帶著笑走向相逸臣:「逸臣!」
她邊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相逸臣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便不著痕跡的將胳膊從她的臂彎中抽出來。
蘇言一陣錯愕,臉色微微的一變,帶著笑,又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說道:「逸臣,咱們可是說好了的,在外人面前咱們依然假裝情侶的身份。」
「你為了逃避家裡的逼婚,就利用了我,現在伊恩回來了,難道你就立刻把我甩開嗎?你有沒有替我想過?你用得著我的時候,就跟我依舊保持著有名無實的情侶關係,用不著我了就一腳蹬開?」
相逸臣沉聲道:「我是默認了這種關係,可是那是在伊恩沒回來之前,我必須得拖著家裡。現在伊恩回來了,我不想在她面前裝,她對我的誤會已經夠深了!」
本來伊恩就對蘇言很感冒,前面他還跟伊恩保證了他跟蘇言早就沒什麼了,現在又和蘇言走得那麼親近,讓伊恩怎麼想?
說完,相逸臣再次將胳膊抽了出來。
他這種行為,著實的落了蘇言很大的面子。
更何況,這還是在酒會上,那麼多客人都在看著,被那些人看在眼裡,還指不定要在背後說什麼呢!
就在所有人都把好奇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默默地要看蘇言鬧笑話的時候,蘇言突然仰起臉,沖相逸臣笑了開來。
狀似親昵的整整相逸臣的衣領:「好吧!既然這樣,我總不能破壞了,我去拿杯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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