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逼宮(6000)(1/2)
吃飯的時候,梁煙就抓著伊恩問她這些年的情況,當提及一開始剛去美國時的艱難時,即使伊恩說得輕巧,一語帶過,可是梁煙還是忍不住為她難過。
關於她就是ian這件事,伊恩也沒有瞞她。
梁煙一聽,立刻兩眼放光:「行啊!這會兒咱們伊恩可真是揚眉吐氣了!那什麼,現在哪只股票好,你跟我說說。」
「別鬧了!」伊恩笑道,「不過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就給你理財,保證讓你變成小富婆。」
「那行!都交給你了。」梁煙倒也痛快的說。
「對了,方學長怎麼樣了?」伊恩問道。
「他也挺拿得起放得下的,你走了以後,他雖然挺難受的,可也沒說自暴自棄,慢慢的就又走出來了。」梁煙說道,「不過他啊,時間長了才發現他這人神神秘秘的,你走後的第二年,他突然就從銀行辭職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也沒跟你說?」伊恩一怔,不禁奇怪道。
梁煙搖搖頭:「沒有,我也是在他辭職之後才知道的,然後給他打電話,問他辭職的事,他也沒跟我多說,只是說要離開一陣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伊恩思索著,卻也想不出頭緒,便不去想了。
晚上樑煙留下來幫伊恩一起收拾,很快,房間就被收拾的七七八八了。
只不過很多家具都是新的,就算伊恩買的是檔次比較高的,可難免還是有股味兒,梁煙便提出讓伊恩帶著睿睿,先去她家裡住幾晚。
伊恩看看梁煙,憋了半天,才開口:「喬仲軒他……」
「我也不知道我們倆現在的關係算什麼。說是男女朋友吧,他從沒承認過。」梁煙說道,表情卻是出乎意外的平靜,「可要說沒關係吧,他又沒打算放我走。」
她聳聳肩:「你也知道他們這種男人,不是我們說離開就能離開得了的。現在我們倆就是這麼糾糾纏纏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我現在也釋然了,反正我跟過他之後,恐怕以後也很難再找第二個男人了,倒不如這麼糾纏著,哪天他厭煩了,然後我們各奔東西,我一個人過著,也挺好。」
伊恩默不作聲,這時候的梁煙有股說不出的平靜,就像是一潭平靜的湖,你再怎麼撩撥,她也不會掀起太大的風浪。
要說她的心死了,伊恩不信,梁煙的眼裡是藏著對喬仲軒的情的。
可是能把一個女人逼到這份兒上,說出自己過下半輩子這種話來,那麼她的心,得被磨成了什麼樣?
可要說喬仲軒對她沒有情?
那伊恩就更不信了。
沒有情還能把她鎖在身邊這麼多年,喬仲軒是沒事兒撐的嗎?
可不管這兩個人現在是怎麼一種混亂的關係,梁煙變了。
她的心沒變,可是氣質變了。
以前她就不太爭,現在就變得更加的沉靜,更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了。
「放心吧,我家空著呢!這陣子喬仲軒他到國外去開會了,你們放心住著!」梁煙說道。
伊恩點點頭,便帶著小傢伙去了梁煙家。
伊恩跟薛凌白的事情,梁煙不清楚,可是眼下伊恩已經跟薛凌白完了,所以她也沒有主動地跟梁煙說,總想著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至於相逸臣,伊恩不說,可梁煙知道,這始終是她心裡的一根刺,所以也沒問。
但是視頻的事情,鬧得這麼大,就算在網上消了聲跡,卻是能被人記在腦子裡的。
那些記者,又是一些不安分的,日子過得太平靜了,娛樂圈裡那些男無情,女無義的事情,報導的多了總會讓人覺得乏味,那一雙雙對八卦賊亮賊亮的眼,便瞅准了伊恩和相逸臣的視頻。
可相逸臣到底是個不好惹的人物,他們可沒忘記,當初媒體拿著他跟伊恩的婚姻說事兒,相逸臣是怎麼對付他們的。
所以即使視頻出來了,媒體也都是斟酌了再三,這件事是要報導的,可是是要輕輕地提一句呢?還是大肆的報導,把篇幅都給蓋滿了,和公眾一起探究一下事情的真相,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呢?
這個問題,便讓各家報社雜誌社權衡了半天。
但是就在大家都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家頗具規模與底子的報社老總,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當他聽到電話那頭的人時,整個人都打了一個激靈,特別的醒神。
電話里的人說的很清楚,這件事儘管報導,有什麼事兒,他給撐著。
無論是相逸臣怎麼給報社施壓,都有他撐著。
經濟方面,電話中的那人可以給報社資金支持。
至於如果說相逸臣拿身份給報社施壓,動用了官方的力量,那沒關係,他的身份也絲毫不弱,那些人也會賣他一個面子。
總之一句話,報社可以放手去報導,大肆的報導,完全沒有問題!
經過這有心人的一推動,這老總立即就有了底氣,馬上命令下邊的記者開始寫稿,之前的視頻,在一次公司電腦集體中毒之後,就消失無蹤了。
所幸報紙上面,也沒辦法刊登這種大尺度的視頻截圖,的報導,也是能撐一撐的。
而且這事兒才剛剛發生,大傢伙都記得清楚,也都知道,絕對不是杜撰出來的。
老總還高興著呢!
同行們還都沒有人敢行動呢,他先一步行動了,這報紙的銷量,就又得創下新高啊!
而第二天,果真,這報紙的銷量蹭蹭的往上飆,不少報亭都已經賣完了,又跟報社訂,報社一邊加印,一邊送。
「虎銳」的會議室內,難得有一次是「虎銳」的股東們都聚齊了。
相逸臣坐在首位,目光沉沉的掃了一圈,這些股東臉上皆露著憤憤的神色,一個個臉色比相逸臣還臭。
股東們都忍著,沒有一個人有先開口的打算。
畢竟相逸臣坐在「虎銳」總裁這個位置久了,時間長了,積威不小,臉一沉,這些人心裡邊便不免打起了鼓。
怪只怪相逸臣給他們種下的印象太深,就是要反,也一時半會兒鼓不起勇氣。
再說了,相逸臣這些年來給公司帶來了極大的利潤,「虎銳」能夠發展那麼迅速,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有相家這棵大樹在後面挺著,出去人家都得給幾分面子。
可最重要的是,相逸臣的能力夠強,手腕夠厲害,合作的對象都信任他相逸臣這個人,可以說,相逸臣三個字,就已經是一個名牌了!
這些股東原本也只是看準了相家,才投資進入「虎銳」,想著哪怕就是一個二世祖,有相家幫襯著,也不會虧到哪裡去。
可誰知道他們居然是撿了大便宜,一個個的都把手中的股份給握的牢牢地,每年什麼都不用干,光吃公司的分紅,就夠他們活的滋滋潤潤的。
一個個的就開始後悔了,當初怎麼就沒再多投資一些,現在一個個的把股份抱緊了,誰也不肯賣出去一點,想要再多弄些都不可能。
但是如今又不同了,對相逸臣有信心的,覺得他絕對有辦法再度過這一關,而手裡的股份說不得就又會往上飆一個價格。
而一些本身就帶著投機的心思,特容易動搖的人,可就坐不住了,生怕股份就砸在自己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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