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別亂認爹地,會讓人誤會的!(6000)(1/2)
不知怎的,這次這聲「爹地」,傳到耳朵里聽著特別的甜,甜到了他的心坎兒里,讓他禁不住的激動了,險些都要失態了。
相逸臣駐足,緩緩地回過頭,朝著聲音的源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張小臉,看上去虎頭虎腦的,卻又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那張小臉帶著甜笑,激動地臉頰都紅了起來,還拼命的朝著他這個方向揮手。
相逸臣看到小傢伙的時候,自然而然的便看到了站在他旁邊的伊恩。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僵在原地不知道動彈。
恩恩!
是她!
是恩恩!
沒想到隔了四年,他竟還能看到她!
他以為她就那麼消失了,從此消失在他的世界中,再也找不到了。
這四年裡,他活的就像是行屍走肉,再沒了一點的感情。
他不止丟了伊恩,還丟了自己。
在這世界上闖蕩,卻好像迷了路,再也回不到從前。
可是現在,帶著他的魂一起離開的伊恩就站在眼前,那麼近!
任中間行人穿梭,卻始終擋不住他的目光,直直的定在她的身上。
她變了。
模樣沒變,可是氣質變了,原來那麼剛強,可現在卻沉靜如水。
她看似沉靜溫婉,可卻少有人才能想得到,水才是世界上最無堅不摧的東西!
任你如何的想要去穿透,它總能繞過去,包容你。
伊恩看到相逸臣時,整個身子都禁不住的僵住。
她以為她能表現得很好,再看到這個男人時能夠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抬起下巴驕傲的面對他。
可是她錯了,現在她什麼反應都不知道做,靜靜地看著他。
四年,他變得更成熟,雙眼不再銳利,卻更深沉內斂,臉上掛著少許的風霜。
跟現在相比,四年前的他太年輕,他有能力,可是卻不夠沉澱。
可是現在的他,卻仿佛褪盡了浮華,如一把經歷了歲月沉澱的古劍,磨去鋒利,舉重若輕。
「恩恩……」相逸臣激動地叫道。
聲音很輕,卻顫抖的厲害,好像只要提高點聲音,就能把她嚇走似的。
他小心翼翼的向前邁出一步,想要靠近她,卻又不敢將步子邁的太大,怕她逃的更遠。
她回來了,好不容易回來了!
他丟了她,滿世界的找,卻一點音信都沒有,老天故意跟他作對似的,將她藏得那麼好,讓他以為她這輩子就失去她了。
現在她回來了,他貪.婪的看著她,他要看好了,看緊了,生怕眨眨眼,伊恩再次消失。
可他的這聲叫喚,卻像是一顆石頭,將她的回憶盡數打成了碎片,讓她從時間的牢籠里掙脫了出來。
伊恩眨眨眼,目光恢復清明,看著相逸臣,卻也掩下了一切的情感,不舍也好,痛也好,統統的藏了起來。
她好像沒有看到他,沒有聽到他的叫喚似的,將睿睿抱起來。
「睿睿,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別亂認爹地,會讓人誤會的!」她輕聲的說道,卻又能讓相逸臣清楚地聽到。
相逸臣心中震動的厲害,她待他就如陌生人,甚至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了!
睿睿被伊恩抱在懷裡,小臉皺了起來:「我沒有亂認啦!媽咪,爹地從那邊過來啦!」
小傢伙指著相逸臣身後的方向,用力的搖著他的小胳膊,大叫道:「白爹地,我們在這裡!」
相逸臣瞳孔猛縮,回過頭去,就看到薛凌白噙著笑朝這邊走過來。
薛凌白也看到了他,可腳步未停,嘴角的笑登時顯得那麼嘲諷,以眼角的餘光瞥了他一眼,徑直從相逸臣的身邊錯過,來到伊恩的面前。
「白爹地!」睿睿高興地咧開嘴,伸出雙臂就要讓薛凌白抱。
薛凌白微笑著接過睿睿:「等很久了嗎?」
「沒有,才剛剛下機。」伊恩微笑道。
薛凌白看著她的表情,即使沒回頭,也知道相逸臣依然站在身後看著。
「伊恩。」薛凌白叫了聲。
伊恩疑惑的看向他,就看到他正直直的看著自己,目光那麼深,讓她的心臟禁不住的縮了一下。
薛凌白右手抱著睿睿,左手撫上她的臉頰,手指輕輕地將她的發攏到耳後。
伊恩突然覺得一片陰影籠罩了下來,緊接著額頭上就印下一片柔軟,微微的濕潤,卻很暖,又輕又柔的吻落在她的額上。
相逸臣雙眸猛的瞪大,瞳孔不斷地顫著,眼眶通紅通紅的,雙拳緊緊地握住,盯著薛凌白的一舉一動。
當他的唇落在伊恩的額頭上的時候,相逸臣的拳頭頓時發出「咯咯」的聲音,即使修的簡短整齊的指甲,這時候也深深地陷入了掌心,要刺破皮肉一般。
薛凌白抬起頭,雙唇離開她的額,伊恩的睫毛輕輕地顫動了幾下。
「喂!你們倆夠了吧!旁邊還有個大活人呢!你們倆注意一下我的存在好不好?」嘉惠揚眉說道。
薛凌白笑笑,右手抱著睿睿,擁著伊恩:「走吧,送你們去酒店。」
相逸臣嘴巴乾澀,喉嚨酸的說不出一句話,眼睜睜的看著伊恩被薛凌白擁著,朝自己這個方向走過來。
他們走近時,睿睿奇怪的看著相逸臣,一雙眉毛皺了起來,心中升起莫名的感覺,可是小小年紀的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媽咪,那個叔叔認識我們嗎?」睿睿終於忍不住問道,一雙眼還看著相逸臣,表情愈發的苦惱。
苦思冥想,就是不記得在哪裡見過這個叔叔,可那感覺又是詭異的熟悉。
伊恩微微一顫,便即不在意的說:「不認識,睿睿,不要這麼看著陌生的叔叔,不禮貌。」
相逸臣渾身僵直,滿腦子都是伊恩的話。
不認識!
她說不認識他!
他看著小傢伙的臉,睿睿聽了伊恩的話,立即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可相逸臣的目光卻始終追隨著伊恩和睿睿。
剛才他與睿睿目光交會時,那種難以言明的感覺就像是一股電流,在他身體裡竄遍了每一處角落。
感覺他跟那孩子就像是有某種聯繫,下意識的就很想要親近他,好好地疼他。
一直到伊恩走遠,相逸臣才拿出手機:「左司,查查這些年薛凌白的行蹤。」
「薛凌白?逸少,有什麼問題嗎?」左司奇怪的問道,相逸臣跟薛凌白一想不對盤,可這幾年也算是相安無事,相逸臣也沒有興起要跟薛凌白把敵對放到檯面上的心思。
「伊恩回來了,跟薛凌白一起。」相逸臣說道,剩下的話不用說,左司也立刻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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