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我在等,等你回來(6000)(1/2)
可是現在不同,她的笑那麼冷,那微彎的弧度,就像是鉤子,狠狠地鉤著他的心臟,殘忍的在他的心臟上鉤破一道血腥的傷口。
他傷著了,可還是微笑著說:「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心裡還有我,所以才對我這麼冷淡,裝作不認識我?」
他這話說出來,實際上也是要說給自己聽。
如果伊恩真的那麼無所謂,那麼見著他,大大方方的叫一聲他的名字又何妨?
可是伊恩沒有,反而這麼冷淡,巴不得要跟他撇清關係似的,越發讓他覺得,這女人心裡還是有他的!
可沒想到,伊恩卻冷冷的嗤了一聲,對他這話分外的不屑。
「相逸臣,別多想,我只是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免得你那一家子拖家帶口的要來殺我。更想要把過去的那些屈辱忘掉,跟你的過去,就是我最大的屈辱!」伊恩冷冷的說道。
每每想起她拋棄了自尊的那麼愛,愛到連父親都失去了,她就恨。
她別的誰也不恨,就恨她自己!
如果她能決絕一點,早些決斷,那麼也不至於每每回憶過去,都會心揪,都會發抖,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可相逸臣心裡卻疼了,她的冷嘲熱諷也及不上他的悔。
一想到過去她所承受的,就什麼嘲諷都不在意了。
「對不起。」相逸臣啞聲道,雙眸深邃的看著她,看的那麼深,那裡面是深深地悔意,毫不掩飾,甚至不顧他大男人的尊嚴了。
伊恩幾不可查的顫了一下,縱使恨著,也忍不住動容。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說過對不起啊!
就算是以前,有那麼一段時間,在蘇靜寧離開,蘇言回來之前,他*著她的時候,也從來沒有說過!
不只是對她,對任何人,她都沒聽他說過對不起!
可是——
伊恩自嘲的扯唇,這聲「對不起」遲到了五年。
若是在她走之前能夠聽到,或許她還會再堅持一下,可是現在卻不會了。
「這聲對不起,我收下了,這是你該給我的。」伊恩淡淡的說,強壓下心頭那抹淡淡的異樣,思及過去,便很快將那異樣給甩開。「你可以走了。」
「呵呵呵!恩恩,你還是這麼倔強。」相逸臣笑著,可是那眼裡卻晃動著滿滿的悲傷。
五年了,很久,人說時間可以磨平一切,可至少沒有磨平她骨子裡的倔強。
不自覺地,他就抬起了手,縱使面前的這張小臉冷冰冰的,不用摸便能感覺到上面散發的徹骨冰寒,他還是想要撫上去,想要把她的臉給捂熱了。
知道她回來了,明明就住在一家酒店裡,他卻不能將她擁入懷,如今思念了五年的人就站在眼前,觸手可及的地方,這讓他如何克制?
可是他的手才剛剛來到她的臉旁,伊恩臉一偏,便躲了過去。
「相逸臣。」她冷笑,「你身邊有了蘇言,我身邊也有了薛凌白,你這番舉止,不合適!」
不合適?
相逸臣心中酸澀,曾經他擁著她都是合理合法的,那時候他沒珍惜,到了現在,就成了不合適!
「我沒和她在一起。」相逸臣啞聲道。
伊恩一怔,掩飾不住的驚訝,抬眼看著他。
「我沒和蘇言在一起。」相逸臣又重複了一遍,「沒和任何人在一起,我在等,等你回來。」
「如果我不回來呢?」伊恩冷笑,「難道你還等我一輩子嗎?」
「等!」相逸臣說道,「這五年,我一直在找你,從來沒停下,你要是還不回來,我就一邊等一邊找,直到找到你為止!」
「都晚了,相逸臣。」伊恩淡淡的笑道。
相逸臣討厭死她這種笑容了,淡淡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好像真的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就算你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也都晚了。」她說。
相逸臣身體緊緊地繃著,這個女人,將他原來說的話,又原封不動的給送了回來!
「你像現在這樣糾纏不休的,也只會讓我生了厭而已,咱們彼此痛痛快快的,不是更好嗎?」伊恩冷冷的說道。「相逸臣,咱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相逸臣扯唇,去他.媽.的好聚好散!「真要好聚好散,伊恩,你會為我生兒子?按照睿睿的出生時間來算,他就是我的兒子!」
而他的兒子,卻在叫薛凌白爹地!
伊恩卻笑了:「你怎麼確定睿睿就是你的兒子,你怎麼就不認為,是我背著你跟薛凌白好上了?相逸臣,睿睿他是我的兒子,不是你的,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相逸臣強忍著怒氣,明明對她極有信心,知道她是那種認定了就不會改的人,當初那麼愛他,怎麼可能還去找薛凌白?
可是聽到她這麼輕賤自己,他就是著惱,非常的惱!
他想要堵住她的嘴,不想讓她這雙漂亮的唇瓣里吐出一點自賤的話。
看著她的唇瓣開開合合,相逸臣什麼都聽不見了,僅憑身體裡最本能的反應,低下頭,便攫住她的唇瓣。
雙唇吻住他思念了五年的唇,擁著他思念了五年的人,不禁滿足的嘆息。
儘管懷中的人是怒氣充盈的,可他還是覺得滿足了,能抱著她,吻著她的感覺真好,原本空落落的心也給填滿了。
那雙唇瓣那麼軟,比他記憶里的還要香甜。
再也聽不到她嘴裡吐出的輕賤的話,滿滿的都是她唇瓣的甜蜜。
軟的就像棉花糖,被他含在唇里,被舌尖彈弄著,那麼香甜軟糯。
這一切都那麼真實,再也不是以往那些虛幻的夢境。
她的香味充斥著鼻間,聞著她的發香,體香,雙掌也禁不住在她的背上游移,這捏捏,那摸摸,像是捧著無價的寶貝,溫柔卻又不知疲倦的撫著。
「嘶——!」
唇上突然傳來劇痛,如刀割一般,伊恩正豪不心軟的咬著他的唇,上下牙齒狠狠地對著,要將他唇上的肉給咬下來似的,血腥味不斷地滾入他的舌尖,還有她的。
他的血染著兩人的雙唇,順著唇上的紋路向下滑落,看起來極其的邪魅。
相逸臣雖然能忍,也不想放開她,可是這劇痛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女人簡直是狠了心了,一點都不心疼。
相逸臣倒抽一口氣,皺著眉,不情不願的鬆開她。
可這還沒完,伊恩就是要他看到她的決心似的,右腿曲起,膝蓋高高的往上一頂,快很準的頂上了他的昂揚。
伊恩冷哼,這個男人竟然在吻著她的時候,就輕輕鬆鬆的讓他的好兄弟抬起了頭,趾高氣昂的頂著她的小腹,又熱又燙的,頂的她生疼。
可男人在動了情的時候,那地方偏生又是最脆弱,最禁不得碰撞的。
伊恩這麼用力一頂,相逸臣眼蹭的就紅了,這疼簡直比中了彈還要疼。
相逸臣疼得彎下了腰,腳下踉蹌的往後退,扶著桌腳才算是站穩了。
在伊恩面前,就算是再疼,他也不能倒下丟了臉。
可是五年不見,顯然他對伊恩還不夠了解,所以沒能完全的防備,以至於如此的失策,讓相逸臣以後想起來,都覺得是萬分丟人的事情。
只聽到「砰」的一聲,相逸臣脖子一痛,眼前就模糊了起來。
可他到底是相逸臣,就算他從沒想過要去防備伊恩,就算伊恩出手再利落,相逸臣也只是有了短暫的迷糊,沒有如伊恩料想的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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