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近來更新的一點說明(1/2)
夜晚的這種娛樂活動,還是在「情惑」最夠勁兒,能夠high的起來,晚上「情惑」的節目也豐富。
「左總,雖然你平時太嚴肅,非常有力的降低了辦公室中的溫度,可是這要離開了,我們還是覺得捨不得,工作之餘抬頭看不到你在辦公室,還真是不適應啊!」張偉平時就比較能侃,反正左司也不在這裡工作了,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上前跟左司說道。
左司看著他,面無表情,也不知道聽到張偉的話到底是覺得無傷大雅呢還是有點生氣。
張偉被這麼一張冷臉看的有點發毛,說話都結巴了:「左……左總,你不會生氣了吧?」
左司看了他一眼:「沒有。」
「真沒生氣?」張偉遲疑地問。
「嗯,真沒有。」左司說道,語氣沒有一點的起伏,還真沒聽出來他這話有多大的可信度。
「左總,其實我剛才那是玩笑話啊!啊不,前半句是玩笑,後半句是真的,我們是真捨不得你,至於你的表情,我們看著看著也就適應了。」張偉說道。
「嗯。」左司又嗯了一聲。
「嘁!沒膽!」呂笑洲笑張偉,又對左司說,「左總,既然都要走了,你給我們笑一個吧!」
左司牽動了一下嘴角,露出誰也沒看出來的非常不明顯的弧度,然後迅速收縮。
「左總,你不會連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都不滿足我們吧?」呂笑洲垮下臉,可憐巴巴的說道。
左司眉頭輕輕皺了一下:「我笑了。」
「什麼時候!」所有人都驚悚的問道。
「剛才。」左司說道,手指著自己的唇角,「你們看。」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眼角抽搐。
笑?真沒看出來。
嘉惠雙手捧著酒杯,感覺到啤酒透過杯壁散發出來的冰涼溫度,把骨肉都冰的有點麻木。
躲在角落看著左司和同事們的互動,不知道為什麼知道冰塊要走了,心裡就很不舒服。
他們前幾天就收到了通知,左司要回「虎銳」去,可是左司一天沒走,她就一直沒有失落的感覺。直到今晚,確定明天早晨左司再也不會出現在公司里,心裡就悶疼悶疼的鬱悶。
突然發覺沒了左司的辦公室,好像變得很空。
這男人雖然很少說話,可是卻存在感十足,就算他不說話在辦公室中坐著,你都能夠感覺得到,也會特別的安心。
可是以後,這種感覺都不會有了。
「嘉惠,到你了!你還沒有敬過酒!」同事隔空喊道。
嘉惠聞言,端著酒杯走到左司面前,咬咬唇說:「那個……」
話還沒說完,左司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留下還舉著酒杯,話沒說完的嘉惠錯愕的看著他。
左司將空杯子放到桌上,便看向嘉惠,也不說話,只是目光盯著她手中的酒杯。
嘉惠微微皺眉,便將酒杯湊到唇邊,才喝了一口,就被突然被人抽走。
左司一聲不吭的把酒杯放到桌上,淡淡的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所有人都錯愕的看著離去的左司。
「嘉惠,你是不是得罪他了?」梁煙湊過來,低聲問道。
嘉惠也皺起了眉,別的同事過來,左司雖然沒什麼笑臉,可是話也不少,怎麼到她來敬酒,左司一句話不說,還只讓她喝一口,不想喝她敬的酒嗎?
她雙唇微微一抿:「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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