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看穿你們的心!(1/2)
紅衣女子於邊境只是一個插曲,也只有吃羊肉牛肉的那些顧客才私底下口口相傳狐疑,老闆娘卻知道禍從口出,對人絕口不提。
不過....戰爭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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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國家七張地圖,道院統一安排船隻漂洋過海。
大唐一共出了九艘船,不是人多裝不下,而是不同的人安排不同的船。
最前面的那艘是李滄海跟沈青玥幾個天宗待著,後面一艘是大唐的中砥強者,其餘七艘才是各個宗門代表跟天才們。
朱煌是王級裡面的佼佼者,在第二艘,第二艘的人不少。
葉焚香等人在百年前就乾坤上人了,何況現在,加上李滄海有意栽培,好的步入了王級門檻,次一些的如胖子等人也到了乾坤上人,甚至都距離王級也只有一線之差。
在邊疆也是分化開的,如今反而能聚一起了,百年來倒是頭一次,不過經過百年,雖然因為修為的緣故,從外表上眾人都只比從前成熟一些,可百年光陰啊,曾幾何時他們也才二十多呢。
「現在看後面那些小鮮肉,還真覺得自己老了。」茅靈兒趴在船尾欄杆上看著後面那些船上的年輕天才,臉上很是唏噓。
「也沒事了,有些人老了還是有好多小鮮肉喜歡。」
「誒,還是胖胖你最可愛了~~」茅靈兒覺得這話中聽,喜滋滋得親了胖子一口,胖子微微一笑,「是啊是啊,我說的是李滄海前輩她們。」
茅靈兒:「....回去休離吧,孩子歸你。」
胖子:「....」
氣哭,每次一不開心就說要離婚,都是被那人帶壞的!
不過兩人才提起這茬,旁邊葉焚香等人表情都不太對勁。
胖子兩人也回神了,臉色也稍稍凝重了。
小鮮肉?這種說法起初是一個人提及的。
顧曳。
那個人已經整整封山百年了呢。
百年不見,她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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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島終於到了,可船隻遠望著,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天啊,這就是星辰島?」
「滿天星辰嗎?為何我們之前在相距不遠的海域根本看不見這樣的景象。」
「是鏡面術吧,將海域景象隔絕,只有我們到了這裡,憑藉地圖過了限界才能看見。」
所以過往的商船根本不知道這片海域有個星辰密布、美絕天下的星辰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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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滄海跟沈青玥去過天昆吾,自是有見識的,一開始他們都覺得這星辰島既是吾主姜獄自己打理布置的,必然有相當的天昆吾風格,沒想到在星辰星河之下,島上建築跟風景卻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任性的,灑脫的,又帶著幾分張揚。
像極了一個人會喜歡的風格。
兩人對視一眼——又是一朵很有水平的燦爛桃花。
封了百年的山,仍有一朵桃花願為她開,倒不負那人平生的燦爛。
「我只期許她未來能有過去的快樂,也有過去沒有的釋然。」
人死了,總不能復生,她死過至親,所以能看開,可顧曳顯然比她重情。
或許誰都沒想到奎山裡面,比誰都肆無忌憚也作風涼薄任性的顧曳,最終會是最重情的那個人。
「但願吧。」李滄海長吁一嘆。
船靠岸了。
還沒下船,李滄海就看到了一個人站在海邊。
這人高大英武,但頭髮灰白,身上穿著突厥東塔特有的衣袍,給人的感覺——重劍無鋒。
突厥的第一天宗拜月。
拜月這個人很有名氣,算是跟靈道人一個時代的,不過百年前中原大亂,突厥人最歡喜的就是大唐的天宗幾乎死絕了,於是齊齊入侵攻殺,結果沒料到年紀很小的李滄海突破了天宗,雖當時拜月基於尊嚴並未出手,但百年後,恐怕還是得一戰。
起碼現在,站在船頭的李滄海跟他對視的時候,旁人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而那僵持的力量對沖也讓本要靠岸的船隻被阻攔在外。
好一個下馬威!
大唐的人大怒,可岸上的突厥人卻紛紛暗爽,不少年輕人更是大笑著。
還沒笑過三秒。
嘩啦,水流涌動。
船隻全部靠岸了。
「嗯?跟我斗意志的時候還能控水術,厲害。」拜月忽一笑,停手了,甩袖離開。
高手如他,自不會管手底下這些年輕人的意氣之爭。
但他收手也不意味著他敗了。
「跟我相爭的時候,若是我不敵,你跟北鴻也自會出手,想以此測量我們所有人的實力....」
李滄海收手,風輕雲淡。
「突厥一共來了三個天宗,我們這邊才四個。」
比對方多一個?突厥最強,有三個天宗,可扶桑吐蕃五國各有一個,那就是八個。
足足是他們兩倍。
船上還有一個天宗座山,跟靈道人差不多歲月的,可能還晚了一點點,但並不擅攻,而拜月的霸刀強大,就是天昆吾的天宗也沒有幾個敵得過。
「星辰大比,也未必只比年輕一代,他們肯定會動手。」
沈青玥等人心裡有數,知道這是一場硬戰。
若是敗了,大唐多年的榮耀會結束,但哪怕敗了。
「亦是重生。」
李滄海輕輕說。
大唐的人也正下船,他們登上星辰島的時候,也意味著新的時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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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國爭霸,每個國家一百人,總共七百個天才大比,就是場地裡面人潮湧動也顯得十分熱鬧,但在觀戰者席中,諸國強者喝酒吃美食對話中各有機鋒,但除卻貶低攻擊大唐之外,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要在天昆吾面前刷臉。
不過這刷臉好像有點心理難度。
首先,吾主:萬年不變冰山臉,有很嚴重的潔癖而且不喜歡說話並且一個眼神就能看穿你所有九九。
其次,第二把頭媯哀:風輕雲淡,傾國傾城,但也一樣不喜歡說話。
下面一些人——都差不多一個風格,就一個帶著小孩的女子話多,但每句話都能噎死人,讓人生無可戀。
這世上有兩座山的人最難接觸,一是昆吾山,都是冰山人。二是奎山,都是嘴炮~
奎山,又想起奎山了。
胖子有些意興闌珊,但忽聽到對面突厥有人挑刺。
「聽說大唐百年前曾有一奎山,天才輩出,只是百年前不知為何都死絕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李滄海等人都放下了酒杯,齊齊朝他看去。
姜獄也側了頭,指尖摩挲著酒杯,正要說話,忽下意思目光飄越,好像越過了很多人,落在了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是觀戰水閣外的平台,平台比下面比斗場高,迎著海風,也中切了海域跟天空的水平線。
隨風烈烈飄舞,她坐在欄杆石墩的頭上,一隻赤足抵著壁面,一隻赤足抵著地面,腿很長,身姿也修長,紅衣黑髮的,恣意隨海風飛揚,指尖的酒壺中酒水入了喉,她才轉過臉,看向他們。
一雙深邃黝黑的眼,仿佛在頃刻間在火焰於冰淵中無限轉換。
這個女人....這是女人?
他們以為自己看到了神祇。
一個活著的神祇。
她問:「剛剛是在說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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