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氣勢!(2/2)
顧曳一看到這玩意兒就浮起一念——陰陽佩!
這鬼東西屢屢不死,還妄圖抓她或者夭夭求得一生,恐怕就是因為有這陰陽佩庇護,有源源不斷的長生之力可以規避陰陽。
顧曳心一狠,直接拽下那陰陽佩。
這陰陽佩一被顧曳拽下,她就感覺到這水中火焰跟雷霆對她沒有任何傷害了,而且有一股冷熱流轉的力量湧入她體內,顧曳心念一動,看到水中火焰瘋狂吞噬了司馬僵,顧曳一腳踹開他,還不甘心,又狠狠踹了一下他的臉。
火焰之下,司馬僵的臉被顧曳一腳踹成粉末,整個屍骸都變成飛灰,在這水中消失無蹤。
但顧曳也感覺到了視線的迷濛。
氣力枯竭,力量用盡,失血過多,屍毒作祟,她不行了。
顧曳死死捏著陰陽佩,抬頭看去,那火紅的水面離她越來越遠。
好累啊,這樣真的好累啊。
而漂浮水中緩緩往下落的顧曳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漂浮起來的白骨塔,它發著光。
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
那一晚,她被自己的父親帶到華山頂峰去看夜色,星辰閃耀,他指著天空的北斗星跟她講著它們的歷史。
她就故意說聖鬥士星矢,還引經據典,把自家老爹氣得不行,旁邊的母親樂不可支,卻也為她披上衣服,怕她著涼.....
「阿曳啊,人這一生其實就是天上的一顆星辰。」
「得了得了,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人死了會化作天上的一顆星星,會保護他們牽掛的人啥啥的,這心靈雞湯我不喝!」
「笨阿曳,你父親是想告訴你,活人才是星辰,死人不是,死人是看不見任何光明的,只有活著的人才能給他們帶來光明,指引他們的路,阿曳,你要做那最閃耀的一顆星辰。」
顧曳眼底有些濕潤,看到了自己左手捏著的陰陽佩發出光,她想了下,將它按在自己心臟,左手又捏住了魚尾玉片。
「我不要死,不能死,絕對不能!」
陡然,胸口發燙,她依稀看到了龍尾,龐大龍尾游轉水中,纏住了她的身體.....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巨大的雙瞳。
這是.....太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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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邊上,司馬僵已經徹底墜入水中,火海還留有火光,但顧曳已無聲息,只有奎山三人還有岳柔、白玉堂前前後後游過去.....
「沒救了,那樣怎麼可能不死!」
「可惜了,那小姑娘端是厲害。」
「是那降器厲害吧...」
「應該是鹿亥前輩厲害。」
「眾人爭論不休,但都說不清楚之前那一波三折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兒,反正哪兒哪兒都透著古怪,薛梁平的表情很複雜。
「七師叔,現在.....」齊輕霞詢問,薛梁平皺眉,淡淡道:「司馬僵已經隕落,我們幽州總算能太平了,但還得善後,只可惜還是有諸多人犧牲,等回門內後,告知掌門一一嘉獎就是了。」
呸!誰稀罕你們獎勵!
雖然散修門知道自家表現也很慫,但好歹他們散修比這北堂好吧,虧了北堂還自詡是幽州庇護門派呢!
真是渣渣!
就在此時.....「天啊,那是什麼?」
天空暴雨雷霆已經停歇了,也是古怪,烏雲散盡後竟還顯露了朗朗夜空,那夜空不要太漂亮了,明月高懸,那月光皎潔,眾人也才留意到那永定河上方還懸浮著那玉尺!
「至寶!」幾乎所有降師都眼睛亮了,齊齊飛掠而出,光頭佬跟白玉堂在河中,薛梁平最強,他躍出的速度是最快的,眼看著就要夠到那玉尺......
玉尺陡然旋轉,朝著那隱月山壁狠狠劈去!
轟!整座山都震動,噶擦噶擦,隱月山壁脫落一塊塊碎石片,最終裸露了一塊巨大凹陷的月牙。
這月牙通體雪白,對應天上的皎潔月亮,那玉尺從山壁上有彈回來.....朝著永定河!
嘩啦!玉尺徑直穿入河中,激起水花,但游在最前面的夭夭仿佛得到了指引,一個下潛。
「那玉尺難道是?」舟上有人驚訝。
片刻後....嘩啦!玉尺漂浮到了水面上,有一隻手攥著它,纖細發白,手指上還有一枚指環。
須臾,夭夭撈著顧曳從水中冒出頭來,一張臉驚艷卓絕,似水中神仙,一張臉清秀蒼白,卻因唇紅而多了幾分清艷。
只是......沒有呼吸了。
玉尺帶著兩人飛落到了河岸邊上,夭夭抱著顧曳,手指都在顫抖,「阿曳,阿曳!」
他在害怕,眼底都發紅了,然,顧曳一點聲息也沒有。
旁邊有許多降師上前,看到顧曳死絕了,心裡都是一咯噔,有多少人將目光落在她手掌攥著的玉尺上?
薛梁平看了一眼那玉尺,走到邊上,開口:「節哀順變,不過這玉尺是那位鹿亥前輩的遺物還得讓我們北堂帶回去交由掌門看看.....」
他說罷就要去拿那玉尺——得趕在那河中光頭佬跟白玉堂、岳柔回來之前。
就在薛梁平要碰到這玉尺的時候,他看到了夭夭看來的一眼。
那是怎麼樣的一張臉啊,清而近乎艷,聖而近乎妖,一雙眸子仿佛盛開了無窮的瑰冷,竟是讓他活生生打了一個酣暢,反應過來便有些惱怒,這個奎山弟子只空有一副皮囊,不會降力不會降術,竟還敢如此看他?!
薛梁平憤怒之下便是指尖一動,寒芒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