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鵺光樹,搞事兒!(2/2)
我靠,這是要搞事的前奏!
刀峰弟子多數冷笑,暗道這個女人總算要被收拾了。
周謄喝著酒,搖晃著酒杯,嘴角噙著冷意。
顧曳......
「於掠風.....」顧曳一字一句念出這個名字,頓了下,看向於開,有些疑惑:「我認得這個人?」
嘭!那青年大怒,手掌拍桌,右手已然拔出腰上的劍,那劍流轉寒光,逼人的降力流轉沖泄而出,當然了,對於長老們是只能算毛毛雨的,何況那些上人。
只是已然凌駕於不少神霄弟子了,也就周謄這些精英可比,這人乍然拔劍,乍然泄降氣。
鏗!鏗!鏗!
劍,刀,各種降器,各種降氣,一共十幾股乍然從芸芸弟子中拔地而起。
長老們依舊喝著酒,上人眉頭都不動一下。
鄭從隱一手端著酒,抿了一口,銳利而深沉的眼眸掃過下面一幕。
拔劍的於飛,相應做出反應的神霄精英弟子,但——唯獨沒有始作俑者的任何反應。
這個女子....有幾分意思。
鄭從隱瞥過她身邊的盧易之。
還是第一次看見盧易之身邊坐著一個女人吶。
一句話就炸出這麼多人拔劍的顧曳目光也是一掃,眼線上挑,紅唇薄而冷,「奧,看樣子我應該認得他。」
於飛正要開口,卻看到自己父親的眼神,心裡一驚,便是斂去了降氣,但並未收劍,只是狠狠盯著顧曳。
「小二無能,在北竹峰被殺。」於開面無表情,眼神卻十分陰鷙,顯然對顧曳殺意滿滿。
而對他這樣針對顧曳,鄭從隱卻視若無睹似的,林競等神霄大佬也維持了沉默。
倒是那朱貞似笑非笑。
「奧,於開各系前半句若是真心話,無不無能那就是你兒子的事情,跟我沒關係,若是後半句是真心話.....」
頓了下,顧曳笑了,「他的確是被殺了,卻也不是我殺的,是青玥上人殺的,也不關我什麼事兒。」
她將酒一飲而盡,指尖再勾著酒杯杯角轉動,笑眯眯得瞧著於開。
「還是說你們於家不敢對付人家堂堂上人,就想捏我這個軟柿子?」
她這作風相當之奇怪,前面裝聾作啞,仿若要息事寧人,現在又大開大合,快刀斬亂麻,壓根不給於家父子再弄么蛾子的機會。
找我麻煩?給個準頭!
於開終於皺眉,這小丫頭是真的缺根筋,還是心機深沉?
秦縱橫卻是在別人不經意的時候跟林競對了下目光,他們怎會料不到於家會來找麻煩,不過麼,在神霄地方,註定於家不敢來明的,若是來陰的.....
正好,他們也想再確認下這個上門來做客的鬼畜是不是依舊那麼厲害。
不過.....秦縱橫看了一眼鄭從隱,於家這次攀上鄭從隱,雖然依舊不夠資本對付青玥上人,卻足夠捏死顧曳,只是不知道還有什麼暗招。
於開:「你想多了,小兒已死,今日我也並不想找你.....」
他緩了下,眉目變得幽深。
「只是聽說小兒乃是*薰心,冒犯了那位夭夭姑娘,不知來了沒有。」
這老東西!顧曳總算知道對方什麼路數了,指尖曲了下。
後頭李大雄也放下了吃的,這狗東西!
顧曳面上卻不顯,抬眼看著他,回答:「沒來吶,本想讓他看看這鵺光花的,可惜了。」
「不可惜,叫他過來。」這話不是於開說的,而是鄭從隱。
這個男人沒懟盧易之,卻忽然對顧曳亮了刀鋒。
這語氣輕描淡寫,很有為官高位者的氣魄。
顧曳轉頭看了盧易之一眼:我特麼這是被殃及池魚了?
盧易之回以一笑:是的。
「他最近身體不太舒服。」
鄭從隱神色不變,只幽深看著顧曳,「所以呢?」
他不太舒服,所以呢?
太子少保要見一個美人,需要在乎身體舒不舒服嗎?
不需要。
這就是大唐或者說任何朝代的權貴的特權。
「男子,權貴者,鮮少不好美色,我也不必再形容,不過怕是要以你來攻我了。」
盧易之在一旁輕飄飄的一句,讓顧曳雙手交疊,跟盧易之對視。
所以,要搞事兒咯!
————————滄瀾止戈說誒,我只是上一個章說個事兒順便發表下牢騷而已,為啥你們會覺得我會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