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開棺,起屍(2/2)
顧曳一臉不情願,「不好吧,會有危險恩,你過去看下,我護著你。」
你真不要臉!李大雄癟癟嘴,背起顧曳湊過去,孔洞生見狀目光閃了一下,也跟上了。
「這是這是」何雲喃喃自語,手掌下意識就要往下。
「何兄,你太急了吧。」有人陰晴不定,聲音尖細,讓何雲回神,他神情有些尷尬,但很快笑了。
「我只是替魯前輩看看而已,不過這寶物似乎」
什麼寶物啊?顧曳跟李大雄剛到邊上,看到棺里死人。
這死人身上一毛好東西都沒有,就一件粗布長衫。
顧曳:「臉長得還行,儒雅大叔,挺有味道的,但穿著衣服啊,你們竟也看得這麼津津有味,沒穿衣服還差不多。」
李大雄聞了聞:「恩,有一股燒焦的味兒,猴子你喜歡這樣的?」
感覺這兩個人一過來,好像屏幕里鑽了什麼怪東西進來一樣,畫風都不對了。
魯大師看了顧曳兩人一眼,淡淡道:「此人是司馬懿?」
司馬懿穿得這麼樸素?他的孫子摳到這個程度嗎?
不過可怕的是——他的臉上血肉充實而富有彈性,毫無**痕跡,看樣子跟死了沒多久似的。
「長生?」有人喃喃自語,眼神發直。
如果這人真的是司馬懿,那就死了三百多年卻還保持屍身不腐,若非灌了水銀或者其餘手段,便真的是長生?
多少人內心火熱,就是白玉堂也盯著這屍身,眼裡深邃。
不過陡然!
「這個棺槨的厚度不對。」顧曳在李大雄後背,伸手用手指比對了下棺槨邊沿跟這儒雅大叔的身體厚度。
就半個手掌厚,但這棺槨高度明顯不止。
「下面還有東西或者人」顧曳忽然一句,讓眾人頃刻回神。
但魯大師等少數人已經看出來了,畢竟這屍身跟棺槨的位置的確不對勁,下面肯定有人或者東西。
「能起屍?」眾人又看向孔二叔,孔二叔面上也有鎮定,正要開口。
「此人是鹿亥」孔洞生忽然提前說,這話一說,孔二叔陡然冰冷看著他,但孔洞生頂著他的冰冷目光說:「我在你的《山河本紀》跟筆記裡面看到過,鹿亥跟司馬家有仇怨,得知司馬炎想要修建長生墓之後,便是心懷惡意,後來潛入陵墓中之後生死無蹤,我想他一定是到了這裡,怨恨極了司馬懿,因此占屍於他屍骸之上,以求永遠凌駕於司馬家的帝王之尊。」
的確,司馬家當時已經是帝王之尊,若是鹿亥恨極了司馬家族,躺屍於司馬懿之上,至少能讓司馬家族的帝王氣運短了一大截。」
這法子很歹毒,若非恨到極致,也絕不會如此。
不過孔二叔這人明顯知道這個,卻隱瞞不說,必然有所圖謀,幸好孔洞生於他有間隙,當場揭穿出來。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對此深信不疑,對孔二叔也殺意頗重,顧曳瞥了孔洞生一眼,啥也沒說。
但魯大師似乎還很謹慎:「那這鹿亥為何還肉身不腐?是占了司馬懿的長生養氣?」
孔洞生畢竟二吊子,一下子也回不上來,於是何雲等人看向了孔二叔,那鞭子再次纏在了孔二叔的脖子上。
殺機凜然!孔二叔陰冷掃過孔洞生,再看向眾人,笑了下,說:「不必動粗,既然到了這個份上,我不妨也告訴你們,在墓葬之術裡面喲一種術叫奪命,司馬懿得了這隱月山跟七星十三棺的長生養運,逆轉陰陽路,重得生機,但鹿亥此人降術在當時遠超過他招募的那些降師,誰不想長生,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帝王運勢可以找到長生運勢最重要的三環。一是有長生養氣的靈山,並且占山為己用,二是光明正大用活人陪葬且不被降道攻訐,三是最重要的一環,便是能集合山之氣運且鎮壓邪祟的至寶陰陽佩。司馬炎用帝王權勢做到了這三點,最後鹿亥鳩占鵲巢,就如你們現在看到的,他贏了。」
他贏了嗎?在場的人看著肉身不腐的鹿亥,驀然有一種感覺——贏的永遠是後來人,比如他們。
陰陽佩!這是在降道之上極富盛名的至寶,傳說它有吸日月之精華的效用,且一陰一陽可鎮邪也可擋陽煞,可謂庇護自身的極好至寶,乃是戰國之時一位七階降道大師運用畢生精血將天生的陰陽石打造出來的在秦時失蹤,沒想到竟在三國時被司馬炎找到。
顧曳感覺到這些降師們的眼睛都綠了,但都還顧忌著魯大師。
魯大師看著屍身半響,看向孔二叔:「你們孔家盜墓世家出身,但祖上應該跟這陵墓有關係吧,不然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孔二叔一笑,「三百多年前,祖上有人是修建這古墓的可憐人之一,僥倖逃過一劫。後來寫了《山河本紀》,但一直怕被司馬家的人找到,因此隱姓埋名」
果然,無人能抗拒這樣的誘惑。
顧曳拍了下李大雄的肩膀,讓李大雄帶著自己退開一些,岳柔看到他們兩人退開了,神色稍緩和一些,卻看到顧曳飄來的眼神,她一怔。
似乎顧曳在暗示什麼啊。
孔二叔被控制生死,也只能乖乖指導對方起屍。
鹿亥的四肢被眾人分別控制抬起,顧曳跟李大雄在四米開外看著。
那屍身緩緩被抬起,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上面,空氣裡面沒有半點呼吸聲。
直到那鹿亥的屍身抬出棺外,後背似乎顧曳看到了後背上有一個巨大的八卦圖。
那八卦圖下面照出微弱而朦朧的金光。
金光射入下面棺槨底部,似乎鎮壓著什麼。
顧曳陡然眼睛一跳,嘴巴已經張開,「退!」她大喊!
岳柔在顧曳喊之前已經躍出,但那金光——已經瞬間成了血光,恐怖的血光刺紅了每個人的臉,從棺槨內恐怖蔓延,從首棺蔓延到後面十二節棺槨,仿佛貫通了經脈,打通了這條巨蛇的關節,而下面的屍池的暗綠屍血一下子變得血紅,咕嚕咕嚕縮減,仿佛倒吸進入這些棺槨之中。
這些變化也不過是在一兩秒內,本來也足夠這些降師反應的,但恐怖就恐怖在那血光照耀之後,那棺槨旁邊的降師們通通吐血重傷。
尤其是魯大師,嘴巴一張,哇得吐出一大口血來,往後退卻,踉蹌了下,倒在地上——無聲息。
死了。
那一秒,顧曳看到了孔二叔臉上的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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