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到底是誰(2/2)
哦,我**凡胎,看不見你的閃電,我的錯。
「就算影子沒有問題,還有一個事情你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了的」
光頭佬又拿起了茶杯。
「王小丫」
顧曳眯起眼。
「她是個痴愚之人,你不知道吧」
痴愚之人?那不就是智障!
顧曳錯愕。
無比錯愕。
她終於知道自己到底輸在哪裡了。
她太聰明太聰明了——聰明有罪。
不過這初始副本的皮囊狀態簡直太垃圾了,坑得不要不要的。
看顧曳無話可數,光頭佬嘚瑟了,眉飛色舞,喝茶還帶吧唧吧唧聲。
還順便補充一句。
「而且,她是個啞巴」
那小眼神跟表情都在表示——你話太多!
秒殺。
顧曳怒了,冷笑:「痴愚病症或者啞巴什麼的,難道不可以好?又不是腦子跟喉嚨被剁了」
丫,還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啊!
光頭佬覺得有些棘手了。
「而且你不直接滅我,要麼是留著我還有用,要麼就是自己本身也不確定我到底是不是什麼妖怪或者鬼祟,因為不確定,就把我關在這鳥籠子裡,不管怎麼看都顯得心虛,大叔,你專業水平不過關啊。」
頓了下,顧曳盯著光頭佬,「要是真有種,要麼把我殺了,要麼把我放了」
她這話底氣十足,因為確定這光頭佬壓根不想殺她,倒像是別有所圖。
但這樣被關著,她很不爽,相當之不爽!
不爽之下,氣勢就出來了。
光頭佬手抖了下,這次,他是真覺得這小丫頭很硬茬了。
對峙一秒,氣氛冷凝。
但下一秒。
咯吱,門推開。
「師傅」李大雄走進來,手裡握著刀,刀上滴著血。
顧曳當時就睜大眼,一句話。
「恩,好漢,咱們有話好好說」
光頭佬:「」
這節操就跟外面的雞毛一樣,掉了一地。
「師傅,雞殺好了,是燉呢,還是烤啊」李大雄問道。
「剝毛了嗎?」
「沒有」李大雄一臉羞澀,「我不好意思」
顧曳跟光頭佬:你是不是智障,這還不好意思。
不過麼,光頭佬也不理這逗逼徒弟,就瞧了一眼同樣無視李大雄的顧曳。
「你不是說自己沒問題嘛,來,那你試試能不能出這君節籠」
君節籠?
顧曳看了看這竹枝籠子,「這是你們門派法術?就竹枝編的破籠子?」
「什麼叫破籠子」李大雄不爽了,搖晃著菜刀衝上前,「這是我們降門的著名縛邪術之一,這竹挑的是最好的十年老竹,取的是最中間完整的君節,我的編織術也是極好極好的」
「太醜」
「我練了十年!」
「太醜」
「起早貪黑」
「太醜」
「練習無數次」
「太醜」
好吧,你贏了。
李大雄提著菜刀一臉苦逼。
「但你不能否認,它是極為有效的,比如這個降字」
顧曳一愣,看了看李大雄指著的那些交叉竹枝
「哦,這是一個字啊,沒看出來」
李大雄舉起菜刀,轉頭問光頭佬:「師傅,我可以砍死她嗎?」
光頭佬:「可以啊,正好想試試她是不是人,看看血肉就知道了,額不用試了」
因為顧爺已經用兩根手指抽出了那些枝條結點中的一條,抽出,拉開,瓦解。
手指捻著枝條,她面無表情:「你們搞術法的,也有豆腐渣工程啊」
李大雄:師傅你別攔我,我要砍死她!
但光頭佬壓根不理他,好吧,既然師傅不攔我,那我還是不砍了。
光頭佬盯著顧曳,目光發亮,沉默好久,說:「既然出來了,那就出去剝毛吧」
啥?
顧曳一怔。
「雞,剝毛」
「呵呵,既然我不是妖也不是鬼,為什麼還要聽你調令?你能耐我何?」
顧曳走出那一地竹條,就要出門。
「你當然可以走,但問題是,你走出去,要麼被人當妖怪,要麼被妖怪當皮囊上身」
顧曳步子一頓,轉頭看著他。
「之前我說過了,缺了影子的人絕不可能是完整的人,既然已經確定你不是鬼怪,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你是這身體本尊,但丟了一影魄,靈魂不完整,最容易被上身,要麼就是」
光頭佬又倒了一杯茶,「你不是這身體本尊,你才是那多出來占據這肉身的魂」
顧曳目光閃了下。
「以目前看來,你多數屬於後者,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不是本尊,對這身體的契合度就更低了,就是最弱的小鬼看上你,你也扛不住,要麼被它趕出這皮囊,要麼被它一併吃了
果然看到這小丫頭臉色變得很難堪。
「現在呢,你可以告訴我你這魂魄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光頭佬搖晃著茶杯,眼底深沉。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