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唯一的合影（1/2）

媽媽離開了，一聲招呼也沒有，日復一日。

「總經理，有人約了你的時間！」

「誰？」

「不清楚，他不肯報自己的名字，只說關於秦風。」

秦風？難道秦風終於肯來找我了？我不知所措。

「總經理，見他嗎？」

「當然！」我回的乾脆。

秦風，這兩個字輕易撩動我的情緒。

顧如秋扶了扶眼鏡，「那我安排他去會議室？」

「不用了，直接來我辦公室！」我冷靜下來，語氣淡淡。

我滿懷欣喜、激動、忐忑地攥著筆。

「進來！」我音量陡高。

「是你！」所有的希望「砰」的一聲，全幻滅了。

「歡歡，我來是有很重要的事，你去接回你媽媽吧？」

我掩起失落，冷冷地看著穆雲帆。

「你那天的話，傷了你媽媽的心，她雖然跟我走了，可心裡放不下你。」

「夠了，她既然選擇了你，我無話可說！」

「羅歡，你怎麼這樣？你媽媽兩難的很，她心裡苦！」穆雲帆一副哀愁的樣子望著我。

我強忍的慪氣，正要發作，想起容媽的話，想起穆雲帆對穆虞妍的偏愛，想起秦風對我的不公，我冷靜地說:「如果要我接回她，那你拿一個條件來換吧！」

「什麼條件？」穆雲帆急切地問，深情似海的模樣讓我唾棄。

「幫我聯繫秦風！」

「秦風？」穆雲帆猶豫起來。

「是！是你的qing人重要，還是你女兒重要？」

「可你也是我女兒！」穆雲帆擲地有聲。

不過，這話我也只是聽聽，「對不起，我不是你女兒，選擇吧？」

「你要我聯繫秦風，你想幹什麼？」

「我沒空和你聊天，給我答案吧！」

「羅歡，你知不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難以割捨啊！」穆雲帆有些激動。

「我只要答案！」

「好！我幫你聯繫，不過，我聯繫不上秦風，今天我聽虞妍說，好像與秦風約了晚餐。」

「打電話吧，時間、地點！開免提！」我冷冷地說。

「嘟嘟」聲後，電話接通。

「虞妍啊，你在哪啊？」

「爸，我逛街呢，你有事嗎？沒事掛了，我很忙！」

「等等！」穆雲帆討好地柔聲細語，「虞妍啊，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回來，秦風約我吃飯。」穆虞妍羞答答的笑聲傳了過來。

「好，那好，你們在哪裡吃飯，約的幾點啊？」

「爸爸，你煩不煩？」

「嘿嘿，爸爸就是問問。」

「好了，好了，最煩你了，在凱銳宮，晚上七點，請問老爸，還有問題嗎？」

「沒了，沒了。」穆雲帆笑眯了眼，每一個細胞都帶著寵愛。

「掛了，沒事別煩我。」

電話被掛斷，穆雲帆抬眼，平淡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對我，也只是如此。

「好了，我知道了，媽媽，我會去接的，穆先生請回吧！」

「羅歡，你就不能認我？你就那麼討厭我？」

「討厭？穆先生說笑呢，穆先生的東升集團每年要照顧我們很多生意，我怎麼敢討厭穆先生呢？」

穆雲帆張著嘴，卻什麼也沒說。看著他那輕微的駝背，酸澀如鯁在喉。

……

下班後，我還是逃避地回了家，念念、想想趕緊撲向我，「媽媽、媽媽……」

「你們今天乖嗎？有聽容媽的話？還有，有沒有乖乖聽錄音機啊！」

「當然乖了！媽媽，我都會背三字經了。」

「想想乖，哥哥今天怎麼回事？這麼安靜？」

我盯著念念問。

念念沒回我，躲開了我的視線。

「媽媽，我知道，你等著！」想想跑開了，又從二樓奔下來，「媽媽，你看。」

熟悉的模樣，讓我眼眶潮濕，我們之間唯一的合影，卻是結婚證上的合影，而這張合影，還是我偷偷加洗的，在想他的時間裡，我忍不住地看完一遍又一遍，直到前陣子知道他已經回來，準備他的世紀婚禮，我才傷心地扔進了垃圾桶。

眼看著自己藏不下去的思念無處安放，騙不下去的謊言得不到支撐，我選擇拋棄過去！

「念念，你從哪裡撿回相片的？」我含著淚問，念念一定藏了好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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