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我幫你控制情緒(1/2)
身處兩層小洋樓的我,只感覺房間太多,我回頭盯著容媽問:「你家先生在哪?」
「先生……」容媽支吾其詞。
「說!」我冷聲。
「在地下室。」容媽小聲地說。
「從哪下去?」
容媽指了指樓梯口方向,我趕緊奔下去,似乎容媽還在後面喊話,只不過我無心過問。
直接奔向地下室,昏暗的樓梯道,我狂奔而下,遠遠地,一抹煙火的紅暈在冒著霧氣,我放慢腳步。
大概意識有人靠近,秦風抬起頭,一抹驚喜拂上眼角,捻滅菸頭,大步朝我走來,沒來由地抱起我,「怎麼不穿鞋?」
我後知後覺地看向自己的腳,剛剛太急切了,都忘記了穿鞋,「你離婚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說了。」
「你什麼時候說的?」
「我說我會娶你!」情濃的化不開的眸子看著我。因為多疑記恨蒙蔽了我的眼,他在我眼中只是個病態的存在。
「那你一開始就說了,誰知你的話是真的?」
「對你,我從不說假話!」
認真的眼中,我瞥見傻楞的自己。
我白了他一眼,「我不信!」你對我說的謊話都能堆成山了。
「我們上去,這裡陰暗潮濕,對身體不好!」秦風抱起我,沉穩地向樓梯方向走去。
「知道對身體不好,你還窩在裡面抽菸?」我沒好氣地揭短。
「我需要思考問題。」
看著他的臉龐,伸手觸摸他那黑眼圈,「要注意休息!」
秦風給了我一記微笑,將我放進被窩裡,我看向他之前扔向我的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拿起打開。
眼中的霧氣氤氳開,端著白開水轉身的秦風與我對視,瞳孔緊了又緊。似乎難以啟齒,「歡歡,如果……你……接受不了,趁我現在情緒穩定,你走吧!」
我捏著醫院的診斷書:情緒狂躁症。
「你什麼時間開始患病的?」我問。
「你不走嗎?我現在情緒很穩定,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你可以離我遠遠的。」
「你告訴我,關於你的一切。」我下床走到秦風身邊,仰視著他的高度,以前容媽提過,秦風出過意外,莫非是這個。
「歡歡,你不走,我不保證失控了,會對你做出什麼讓你痛苦,也讓我後悔的事來。」
「我不怕!」我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你以前從不傷害我,後來傷害我,是因為怕失去我?」
秦風沒說話,將我摟起,躺在床上,我認真地說:「秦風,告訴我,好不好?你說過,我們為什麼不能好好交流,現在,我們就好好交流一次?」
「真的要聽?」秦風擰著眉,我點點頭。秦風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也將我貼在他胸腔處。
「17歲時,我高二,學校開冬季運動會,父親不容許我參加任何課外活動,我只能一個人在教室自習,結果,我被人迷暈掠走,他們把我關在一個鐵皮屋裡,每天給我一個饅頭,水也不給一口。」
秦風說話間,眉骨凸起,隱忍的特別痛苦。
「他們為了勒索我父親才綁了我,只不過,父親?他視我如毒瘤,他怎麼會捨得三千萬救我!」痛苦的臉幾近扭曲,我拂過掌心,秦風將我圈的更緊。
「就這樣,過了三天,還是沒有等來我父親的贖金,他們五個人開始發狂,開始給我斷食了,每天只是對著我小便,而為了活命的我,天天靠著他們的小便耐以生存。」
聽到這裡,心痛的無法呼吸,我的淚如泄洪的大壩,洶湧澎湃!
「已經過去了!」秦風摸著我的臉頰,「後來,他們實在等不下去了,也是怕警方調查出來,他們就準備活埋我,在那一刻,我真的絕望了!」
我的心揪著難受,秦風將我帶回他的記憶中,我跟著他一起痛。
「他們一直挖著那個坑,越挖越大,直到挖到隔壁的一座陵墓,他們將我直接丟了進去,因為身體的重量,我直接在裡面扎出一個洞,而我也掉進了洞裡,黑漆漆的只有一絲光亮,若隱若現的一堆堆白骨,讓我驚嚇到失了魂魄。」
秦風停了下來,將臉貼著我的頭髮,久久的沉默。「再後來的事是張一山告訴我的。」
「張一山?你的司機張伯?」我問。
「嗯,張一山是個盜墓賊,那天夜裡,剛好進了那個墓,起初,他拿我當乾屍待,張一山這人膽大,也爭強好勝,為了在同行面前顯擺,他就把我扛回家了。我無聲無息,如死了一樣,而我被他們當做標本,觀看了好多天,直到一個禮拜後,警察才找到我,據說在醫院救治了很久,反正我就活過來了。」
「那你就患上這個病?」我小心翼翼的問。
「醫生診斷,我患病了,只不過一直沒有發作,直到卞羽嫦回國,她無意間說漏嘴,說知道我有病,這個事,除了我,張一山,主治醫生,還有我的父母知道外,其餘人已經封口了。」
「張一山說出去的?」
「不是,我絕對想不到,那個人竟然是我的父親,親生父親,人說虎毒不食子,他不救我也就罷了,竟然還將我的秘密吐露出去。」
「你父親的本意,大概是希望卞羽嫦多關心你,讓著你。」
「誰說的?」秦風突然變臉,陰沉的可怕,抱著我的力道圈到極致,我呼吸困難,怯怯地看著他,小聲地說:「秦風,你冷靜點?」
扭曲的臉,痛苦地掙扎著,我壯著膽子湊近他的唇,「秦風,你冷靜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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