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真不虧是野種（2/2）

「羅歡！」秦風低吼，「能不能別鬧了？警局是你家開的？說執行就執行？人家辦案子不得按著程序來？」秦風陰鷙地射著我，我一個冷顫，冷靜了很多，看著秦風冷漠無情的臉，我疏離冷漠地盯著他，竟然不幫我，還威脅我？

「歡歡。」秦風又軟聲，「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我僵著沒動，秦風攬著我的肩，我還是不客氣地打掉他的手。

「如果你還是想不通，那我先帶媽回去休息。」秦風伸過手，準備扶我母親，母親突然發狂地朝秦風揮舞著，速度快到我們還沒反應過來，母親已經縮回牆角直發抖，我趕緊跑過去，抱著母親安慰:「媽，別怕，沒事了，我會保護好你，我再也不會讓任何男人欺負你了！」

縮在我懷裡的母親，無助的如個孩子，想起這些年，母親一個人辛苦地撐著這個家，每次被羅強家暴時，母親除了無助的哭泣，別無他法，過往如一幅幅畫在我腦海閃現，刻骨銘心！我一定要讓他死！

「秦風。」我抬頭，看見滿臉手指血痕的秦風面色平靜，「你怎麼樣？我……」

說什麼也枉然，那麼高傲的男人，任由我媽抓的血痕累累，沒有自衛更沒有還手，「痛吧！」我走到他跟前，伸手觸摸他的臉頰，卻又怕碰到傷口，只好縮回了手，「我們先回去吧，不過，我得與劉警官再說一會案情，你帶我媽先出去，行嗎？」

秦風看了看我母親，心有餘悸的樣子，不過還是點頭答應。大概見秦風不是傷害她的人，母親乖乖地跟著他出了警局的大門。

「羅小姐，你有話說？」

「是！」

「那開始吧。」

我正色定心，「我要狀告羅強，強jian幼女！」

劉志偉盯著我，我告訴自己一定不可以心慌，不可以讓他看出破綻。

「你繼續！」

「我12歲時，就被羅強玷污了，在我13歲時，他還帶債主回來強jian我妹妹，被我砍傷，現在他手腕上還有刀痕。」

「你能詳細說出他玷污你的細節嗎？」

「我不知道！」我一個勁地搖頭，使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我好怕，好怕！」情緒失控到淋漓盡致，淚水打濕了整個臉頰，直到胸前濕了一大片，我還是揪扯著自己的頭髮，撕心裂肺地痛哭流涕。

「羅小姐，你冷靜一點，羅小姐？」

我知道劉志偉在喚我，只不過為了真實效果，我裝作不知，依舊後怕恐懼地瞪著眼，揪頭髮。

很久，我才醒過來，是在秦風的車裡，「歡歡，你不用這樣，我見不得你痛苦。如果你真的特別想讓他死，我可以幫你實現。」被秦風道破，我難堪地別開眼，拙劣的演技逃不過秦風的眼，只要對質，作為我的第一個男人，秦風必然知道我說謊了。

「羅歡，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剛才的供詞已經被註銷。」

我倏地怒視著他，憑什麼自作主張？

「放心，我沒戳穿你，只是不想讓你留下案底為由，撤回供詞。」

我不知道該感謝他的好意，還是敵視他的多事？我悶著不吭聲。

「羅歡，起來吧，我們收拾好回京。」

「不行！」我沒親眼見到他死，我走的不甘心！

「羅歡，如果你真的想讓他死，我幫你，你沒必要親眼見到，我不想你留下陰影。」

秦風的話點醒仇恨沾滿心的我，是啊，就算羅強被執行死刑，而我也親眼所見，那又怎麼樣？母親所遭的罪不會減輕絲毫，而我也必然會留下心裡陰影。

「對不起！我不該任性！」

我摟著秦風的腰身。

「沒事，都會過去的。」

「我想看看我二妹，還有，臨走前，我見他最後一面，你能安排嗎？」

秦風點頭，當著我的面打了電話，我們下了車，直接進了警局。

拘留所里，穿著黃馬褂的羅強見到我，兩眼放光，拿起手邊的電話，還一個勁地指著我手邊的電話。

我慢悠悠地拿起來，「羅歡，我哪天能出去？」

「我不知道！」

「那女婿沒打通關係？羅歡，你趕緊的，讓女婿快點辦啊！」

「女婿？你說誰？」我譏笑。

「羅歡，你這什麼話，我女婿是你丈夫啊，你趕緊催催，快點撈我出去。」

「你想多了吧，既然讓你進來了，你以為我會讓你出去？當然了，等你執行死刑時，就可以出去了！」我不屑一顧地大笑著，有種報仇解恨的痛快！

「羅歡，你個死丫頭，真不虧是個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