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為什麼不能整容(1/2)
看著還在熟睡的秦風,我五味雜陳,本想借他之手,打擊報復他們夫婦,如今看來,我還是丟了自己的心。
醫生說他只是中了迷幻藥,只是我想不出,誰敢對他下這手?
「歡歡,歡歡……」秦風一遍遍地喚我,我湊到他跟前。
「我在這裡,我在這!」
秦風又安靜了下來,緊閉的雙眼還是沒睜開。
因為秦風的身份特殊,院長領著內科科主任親自過來查看。
「醫生,他什麼時間可以醒?」我特擔心地問。
「那看秦先生什麼時間睡好了,自然就醒了。」
「什麼?睡著了?」我驚呼,「他不是昏迷了嗎?」我一臉懵逼地盯著他們。
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和善老頭,笑眯眯地看著我,「你是秦先生什麼人?」
「朋友!」我答的很乾脆,對於秦風,我知道的很少,除了知道卞羽嫦是他老婆,別的都不知道。
院長沒再理會我,與內科主任低語了幾句,我沒聽清。
「好了,小姑娘,如果你需要回家休息的話,也可以,我們院方會照顧好秦先生的。」院長盯著我腳上的棉拖鞋說。
我點點頭,不想解釋,但是也沒有離開。
秦風在媒體面前曝光了卞羽嫦,而我一個女人卻跟在秦風的後面,他們一定會非議我的存在。
他們離開後,我特頹廢地坐在椅子上,盯著秦風,腦袋空空,淚水蓄滿眶。
「傻丫頭,我又沒死,哭什麼?」秦風坐起來。
我連忙站起來,摟住他的脖子,「只要你好好的,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在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當初的仇恨,只不過是個幌子,我自己的特意靠近,只不過還是對他上癮了。
「歡歡,我會好好的,我要給你,我所所有的一切。」
我趴在他的肩膀,哭的肝腸寸斷,事情發展的走向,我還是沒控制住。我所構想的偉大報復機會,才剛開始,便夭折了。
「歡歡,別哭了,乖。」秦風順著我的背。
「誰要害你啊?」我從他的肩頭爬起來問。
「我會調查清楚,如果沒估計錯的話,是卞羽嫦。」
「他為什麼要害你?她不是說很愛你嗎?」我義憤填膺的同時,更是迷惑。
「不知道。」秦風深思的眼眸有些疲倦,扶著太陽穴,有點煩躁。
「坐好,我給你揉揉。」我坐在秦風的後面,輕柔地按壓著他的太陽穴,「有舒服一點嗎?」
秦風「嗯」了聲,便不再說話。
按壓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停下來,湊前一看,秦風竟然坐著睡著了,這是多累啊。
我躡手躡腳地下地,將他放平,盯著睡熟的他。
……
什麼時候睡著,我不知道,醒來時,我躺在秦風睡的病床上,而病房內不見秦風的影子。
我下了床,打開門,朝兩頭走廊里張望,只見秦風面向窗戶,講著電話。
我心安地折回去,等他回來。
「你怎麼樣?」見秦風推門而入,我趕緊迎上去。
「我沒事,倒是你,今天剛好在醫院,等會帶你複查一下。」
「我知道了。」
「歡歡,讓你受委屈了。」秦風憐惜地親了親我你額頭。
「真的沒事,早就不痛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是哪個?」我無辜地瞪著眼。
秦風沒回答我,「好了,餓了吧,我們吃飯去吧。」
被秦風擁著,我弱弱地問,「瘋先生,還記得朱琳莉嗎?」
「朱琳莉?」秦風似乎努力尋找著記憶。
「對呀,我從秦氏離開後,就沒見過她了。」
「沒見過就算了,無關緊要的人,不必放在心裡。」秦風不屑地說著,眼底的輕飄讓我很難過。
「可她終究是我朋友,她之前被人玷污了,留下了很嚴重的心裡創傷。」
「好像是有這事。」秦風面色平靜,「我不記得了,回頭我陪你去看她。」
秦風是真的不知道朱琳莉死了,還是故意裝不知情?見秦風沒有解釋的意思,我眼眸低了下去。
……
坐在椅子上,醫生對著我的額頭研究了半天,遲遲不結束,「醫生,好了沒?」
「不好意思,快了,快了!」
我見這醫生折騰半天,也沒有檢查個所以然來。
「你聾了?」秦風陰戾地吼著。
醫生手中的鑷子應聲而落,「秦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速度!」一記寒光打在醫生的身上。
我心生不好,看這樣子,狀態不是很好,惹的醫生不敢直接說明情況啊。
「醫生,你明說吧!」我沉穩下來。
醫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風,緊張地開口:「是這樣的,這個傷口實在太深了,留疤是必然了。」
我心一沉,自身條件不好,再留下一條疤,那我還能嫁的出去?
「必然?我看你給我滾出第一醫院是必然!」秦風陰沉地盯著醫生,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