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你預謀的？（1/2）

刺鼻的腥味讓我作嘔，我努力控制著胃裡的翻江倒海，一步一步走到華夜面前，只見華夜緊緊抱著母親的脖子，眼裡的無助讓我動容。

「何醫生進來！」華夜目空著前方，大聲呵斥著。

伺機等候在門口的何田方拎著急救箱跑了進來，吳伯也跟著進來，華夜將母親放平在地面上。

華母眼神空洞而迷茫地望著天空，風霜的眼角滑過一滴淚。

何田方急忙取出消毒酒精，又撒上止血藥粉，又用繃帶綁好，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只不過，兩條胳膊上傷口太多，包完一處又一處。

華夜冷冷地站在一旁，沒了焦急，沒了無助，只剩冷漠的不關心。

見何醫生處理的差不多了，華夜冷著眸子開口:「如果你再尋死，就找個痛快點的方式，前提條件是別髒了我的地盤！」

說完轉身而去，躺在地上的夫人眼神動了動，嘴巴珉了珉，還是沒發出聲音。

剛剛明明擔心的要命，此刻卻出言不遜，我不知道他們母子間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

我呆在一旁，沒有走，何醫生處理完，便獨自走了，這下，我有點懵了，滿地的血跡，僻靜的梨園，眼神空洞的夫人，我有點害怕，早知道跟華夜走就好了，現在進退不是，走的話留她一人又不妥。

「那個，夫人，要不我送你回去。」我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她眼珠子轉到我這邊，點點頭，得到她的許可，我便伸手去拉她。

「放開她！」華夜盛怒而來，一聲厲呵讓我們接觸的手抖落開，「弄髒了，洗的乾淨？」

華夜一把拽起我，冷冷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母親，我有點生氣，「你憑什麼罵她？她懷胎十月生下你，就是讓你當個畜生來羞辱她？」

華夜怒視著我，「我的事，你少管！蠢女人！」

嘴上罵著我，可手上的力道沒少用，拖著我就走，我拼命掙扎。「告訴你，我是練家子的，不想骨折的話，就老實一點！」

華夜回頭喵了我一眼，我徹底慫了，乖乖地被他拉走。

飯桌上，華夜慢條斯理地嚼著飯菜，我卻一點胃口都沒有，撥動著飯米粒，「你為什麼要那麼對你母親，你明明很關心她！」

「少自作聰明！」華夜專注著自己手中的碗。

「你不關心她，何必跑的那麼快？」我逼視著他，誰想，他壓根就不瞧我一眼。

「我只是怕髒東西污染了我的土地！」

「你，你……」我被他嗆的說不出話來，好，你狠！我賭氣地放下碗筷，朝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如果你今天晚上不吃的話，我會讓她明天一天沒飯吃！」

我當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誰，「你拿你自己的母親威脅我，有用嗎？」

「當然有用，因為你心太軟！」

華夜說的沒錯，我就是心軟，雖然嘴上恨不得父親立馬去死，但是，在心底，他始終是父親。

我又折了回來，拿起筷子，胡亂地往嘴裡扒飯。

「你今天也看到她了，如果你要管朱琳莉的話，這種事三天兩頭上演。」

「你母親？」我不好意思直接問他母親是不是神經病。

「是！」華夜直白地肯定，「年輕時，受不了男人的背叛，跳牆自殺，自殺未遂，就成了半個神經病，就現在這樣瘋瘋癲癲的，還妄想那個男人回來找她。只不過，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了！」一抹詭異在他眼中一閃而過。

「這個你拿著，不能為了一個男人，連所有人的聯繫方式都斷了！」華夜遞給我一張電話卡，「還是你之前的號碼。」

我無聲地接過，「謝謝！」

華夜放下碗筷走了，回到房間休息的我。

重新裝上電話卡，我卻不敢開機，我不知道，都到了覆水難收的境地，還在幻想著什麼？

手機亮屏的同時，秦紫薇的越洋電話打了過來，「喂，你個死丫頭，你終於接電話了？你嚇死我了！你知道我打了多少電話給你嗎？都上千了！」秦紫薇瘋狂地咆哮著。

「對不起，紫薇！」我抱著手機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事情都會過去的！放心吧，等我交接完手頭上的事，立馬回國陪你！」

「嗯！還是你對我最好！」

「知道就好！知道你沒事就好了，我得好好睡一覺，因為你，我都沒睡安穩。」

「好！紫薇，你放心睡吧！」

……

我一定可以堅不可摧的！第二天一早，我穿上職業裝，準備繼續找工作，我相信會有公司能不懼秦氏的。

「您再看看，成嗎？」我哀求地問。

「對不起，羅小姐！我們公司真的不招翻譯員！」我拿著簡歷慢騰騰地離開。

半死不活的我撞上了一個人，手中的簡歷散落一地。「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抬眼，一個稚嫩的女孩慌張地說，看著應該是剛畢業的或即將畢業的。「沒事！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苦笑。

「噯，你也應聘翻譯啊，真巧！」

我倏地站起來，在女孩錯愕的眼神中又回到招聘前台，將簡歷「啪」在桌上。

「你們不是不招翻新員嗎？怎麼還在招人？」

招聘經理抬眼，「羅小姐，如果有自知自明的話，也該清楚自己做過的事，何必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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