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秦紫薇篇之藍顏知己（1/2）

我默默地流淚，盯著齊魯，齊魯一直微笑地看著我。

我該怎麼保他？我努力想辦法，卻腦子亂鬨鬨的。

警察詢問完，已經是凌晨四點了，我們都無罪釋放，只有齊魯困在裡面。

看著他們都被家人接走了，我心拔涼拔涼的，爸爸有了新的家，媽媽去了不知名的地方，哥哥有了自己要照顧的孩子們，而我，被遺棄在警察局，就算我消失幾天幾夜，恐怕也沒有人知道。

我撥通了歐陽逸的電話，「逸？」

「幾點？你不睡覺？」歐陽逸抱怨的聲音含著濃厚的鼻音。

「我在警察局，你能過來接我嗎？」

「警察局？你搞什麼鬼？」歐陽逸再次不耐煩地說，「我在出差！」

「你能馬上回來嗎？」

「秦紫薇，我工作不要了？」歐陽逸爆怒。

「逸，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壓低著聲音，不讓自己看起來很生氣，很害怕，很無助。

對面沉默了很久，「紫薇，對不起，我最近工作太煩心了，我不是故意凶你。」

我知道，你只是缺了資金，讓你不能完成你計劃好的項目。

「沒事，你可以回來嗎？我想見你。」

「紫薇，這節骨眼，我怎麼回來？對了，你怎麼在警察局？」

我斷斷續續地說起了案發經過。

「紫薇，聽我的，你現在打車回家，至於你那朋友，我也無能為力，他殺了人，就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不是殺了人，他是誤殺！」我強烈糾正。

「好，好，誤殺，紫薇，趕緊回去，別的不要管了。」

「他是為了我，我怎麼可以不管他？」我爭辯。

「那沒辦法，人死了，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是應該的。就這樣了，我掛了，我今天還有兩場會議需要參加。」歐陽逸不等我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我又打給秦風，直接顯示關機。

我還可以打給誰？厲伯仲？對，他是律師，我可以打給他。

二十分鐘後，厲伯仲接我回了家。

「你先進去洗洗，洗好了休息幾個小時，等上班時間了，我們再去警察局。」

厲伯仲說完這些，帶上了我家的門。

我怎麼也睡不著，齊魯的笑容一直停留在我的眼前，睜眼也是，閉眼也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說他要結婚了，卻為我背負一條人命。

渾渾噩噩等來厲伯仲的電話，我們火急火燎地趕向警局。有了律師再旁，我可以探視齊魯。

「你為什麼要救我？」我的淚不聽話地滾下來。

「好好的，哭什麼？」齊魯依舊笑。

「你說，為什麼要救我一次又一次？」

齊魯低下頭，過了好一會，才挺直了腰杆，「不是我救了你，是你的善心救了你。」

「你胡說什麼？」善心？我哪有什麼善心？

「大小姐，你一直都不知道，其實你才是我和奶奶的恩人，我六歲時，爸媽開的大巴車因為超載超速，發生了重大車禍事故，一夜之間，我與奶奶失去了所有，為了抵債，家裡的一切值錢的東西都被抵押了，我與奶奶乞討為生，是你救了我們。」

齊魯在說起這些時，依舊笑的燦爛。

「我？可我不記得有這件事！」

「你不記得很正常，你幫助的人多的數不清，你的善心總是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光芒，我記得你就夠了！」

「齊魯……」

「別哭，我喜歡看你笑彎的眼，哪怕沒心沒肺。」

「齊魯，你放心，我會救你出來。」我保證。

「不用，殺人了，就該受到懲罰。大小姐，一定要幸福。」

「齊魯，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我可以……」

「大小姐，回去吧。」齊魯依舊笑的雲淡風輕。

「齊魯，你聽我說，你還有奶奶，你說你要結婚了，你怎麼可以自暴自棄，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救你出去。」我哭花了臉。

「奶奶去世了，結婚？沒關係，人心都是善變的，她會再找一個的，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齊魯在說這些話時，克制的失落還是悄悄地縈上他的眼。

我看著一蹶不振的齊魯，感覺他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不僅僅是奶奶離世，「齊魯，你到底怎麼了？你一直很開朗的。」

「那是我裝的，其實你們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tong性戀，沒看出來吧？」

齊魯大概見我吃驚不小，無謂地聳聳肩，可那一絲苦笑還是刺傷了我的眼，「沒事，你看不起也沒有關係，我……」

「齊魯，不管你是怎麼樣的人，性取向如何，等等，你都是我的男顏知己。」

「謝謝你，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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