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小哥哥的眼睛在笑，心裡在流淚。（2/2）

「開心的話，為什麼不笑呢？我怎麼感覺，小哥哥的眼睛在笑，心裡在流淚……」

看穿人心一般，江七七這麼一字字說著，刺透著江暮聲。

一時間，江暮聲不知道怎麼回應，該怎麼告訴她，其實早在剛剛，她下車之前，就已經認出她是七七。

她裝作洛箏，其實確實想像，但是他怎麼可能認不出她？

卻也因為認得出，一想到終究還要消失，他有種說不出的難過，薄唇微微一勾：「七七，上次遇見你，下雨。現在下雪了，而且還是初雪……」

江七七神色如常，往後退開一步，伸手接著一旁的雪花，感覺不到冰冷一般。

「是啊，初雪呢！沒想到，小哥哥真的會在這裡，陪著我看一場初雪……」

見狀，江暮聲眸色一深，一時說不出什麼。

不過，睨著少女身子單薄，身上溫度冰涼，他還是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少女的身上。

原本想要拒絕，江七七不怎麼冷，但是察覺江暮聲堅持，也就默默地披上。

隨之，她伸手握住江暮聲的大掌，笑靨不曾散去：「小哥哥的衣服，就和人一樣，令人感到溫暖呢！好久不見，小哥哥一點沒變……」

江暮聲先是沉默，跟著有那麼一點苦笑。

不，他變了的，變的不像自己，囚困住了心房，不時想到七七。

七七不出來，他想著重逢，重逢之後……他又在想，七七能夠停留多久，如果再次消失，下次又是什麼時候？

終究，他縱是顧念著洛箏，卻也沒辦法，再狠心什麼都不顧，直接抹殺了七七！

「七七，時間不早，你是要回去，還是留在這裡，我們四處轉轉。」

江暮聲這麼問著，試圖轉移一下凌亂的心情，不再去想悲傷地事情。

和七七在一起，需要珍惜時間，沒有什麼能比陪著她，來的更重要！

卻看，江七七狡黠一笑，似乎不懂青年所想：「我出來夠久，應該回去了呢！小哥哥，你不知道，我認回了親生父親，他是皇室的王，而我是皇室公主……」

這一點，江暮聲倒是不太清楚，不免有點訝然。

良久，才溫潤一笑，伸手揉揉少女的發頂：「七七真厲害，竟然成了公主！只是公主殿下，能不能不要急著回去……」

「為什麼？」

江七七偏頭一問，帶著點點不解。

意外的，江暮聲沉默一下，似乎尋不著留下少女的理由。

「小哥哥，捨不得我嗎？」

臨末，還是江七七開口，笑意微微一斂，夾雜幾分認真。

她想，在江暮聲世界觀當中，就算對自己有點感情……歸根到底，她和洛箏之間，要是必須做選擇。

他選擇的人，應該是洛箏，不可能是自己！

這一點，她知道，真的知道。

卻是不可避免，還會有那麼一點失落。

「是啊，我捨不得七七。」

江暮聲笑著一應，戴著一副金邊眼睛，襯托一種說不出的儒雅。

驀地，江七七伸手摘下青年的眼睛，令著青年真正的容顏，完全坦承在面前，依然那麼令人驚艷！

「既然捨不得……那麼，我就不走，陪著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