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哪有新婚夜夫妻分房睡的?(1/2)
天意?!他竟然把藍家努力了幾個月的項目、上百個人挑燈夜戰的項目,當成一句隨口的天意?!
藍小棠穩住幾乎氣得發抖的身形,看向時佩林,吐出幾個字:「能不能談談?」
她沒有歇斯底里地發火,讓時佩林有些訝然,他翹著二郎腿,淡淡地道:「我不覺得你有可以和我談的資本。」
「我是沒有,但是時代集團有。」藍小棠說著,看了一眼陳芷柔,這才道:「我說的是關於刑天項目的事,你確定讓她繼續聽著?」
時佩林不動聲色地微微蹙了蹙眉,低頭對懷中的陳芷柔道:「柔柔,幫我煮杯咖啡,還是你煮的最好喝。」
陳芷柔明白時佩林是在支開她,可是,她卻裝作不知一般,眼睛裡都是亮亮的:「好啊,我最喜歡給佩林哥煮咖啡了!」說著,歡歡喜喜地出了門。
「看到了嗎,我就喜歡這樣不自以為是的單純女人。」時佩林指著陳芷柔離去的背影,挑釁一般,對藍小棠道。
藍小棠呼吸一窒,雖然她對他已經徹底死心,可是,聽到這樣的話,不免還是有些氣憤難忍。
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啊!陳芷柔那麼明顯的裝單純,時佩林就是這麼被蒙了心,根本看不出來?!
她笑了笑:「呵呵,那祝你能夠堅持喜歡下去。」
時佩林顯然沒有料到藍小棠竟然整個人都變了一個似的,他的臉色冷了下來:「你想談什麼?」
藍小棠也不想再和他廢話:「你們的確中標了,但是如果檢查廳那邊知道刑天項目有部分資金來路有問題,你說你們的項目還能不能進行下去?」
時佩林猛地站起身,眼睛眯起,整個人氣息一變。
他一步一步靠近藍小棠,渾身透著毒蛇的犀利和冰冷,眸底都是殺氣:「藍小棠,你威脅我?!」
藍小棠從未見過時佩林這樣文秀的人,露出這樣狠戾的表情,她本能有些犯憷,從沙發上站起的時候,衣服不小心被掛了一下,襯衣的前兩顆扣子被扯落在了地上。
攏了攏衣服,她站直身子:「我只是想要時代集團退出而已。」
沉默了片刻,時佩林臉上的表情卻突然變得輕鬆起來,他好整以暇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得到消息的?」
藍小棠沒有正面回答:「你向來只注重結果,過程應該不重要吧?」其實,她也只是那天無意間聽到時佩林講電話才知道的,而且,知道的也不太詳細。
「藍小棠,我明確地告訴你,這次的投標項目,我還真的跟定了!」時佩林笑得一臉陰鷙:「那個項目資金的問題,早就已經洗清了,怎麼可能輪到你來威脅我?!」
藍小棠一怔。
似乎預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時佩林靠近了她,鼻尖幾乎都要碰到她的,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這是哪個男人教你的?我沒碰過你,你不滿足了,所以隨便找個人都能上?」
藍小棠聽到他竟然這麼說她,她伸出手,就要扳開時佩林的手指,就在這時,會客室的門開了,傳來陳芷柔驚訝的聲音:「哎呀,你們」
從她的角度看,兩人似乎在ss?
陳芷柔眸底的怨毒一閃而逝,裝著因為情緒激動而不小心絆倒,趁機將滾燙的咖啡向著藍小棠潑去。
藍小棠連忙躲開,可是還是有幾滴落在手臂上,燙得生疼。她正要還擊,突然抬眼一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時慕琛。
她猛地一驚,雖然知道自己什麼都沒做,可是,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時,一時間,藍小棠還是無端感覺到慌亂。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是不是和陳芷柔一樣誤會她了?她要怎麼對他解釋?
而這時,陳芷柔突然又指著藍小棠的衣領,驚呼道:「你竟然連衣服都解開了!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藍小棠低頭一看,意識到剛才躲咖啡的動作,令她本來就掉了紐扣的襯衣領口開得更大,似乎真有種衣衫不整的感覺。
她攏了一下領口,然後下意識地抬頭去看時慕琛。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臉上沒有絲毫的溫度,聲音冷沉:「你們先處理你們的事。」說完,轉身離去。
藍小棠心裡咯噔一響,完了,他誤會她了
她想要去追他,可是,又不知道時慕琛是不是願意讓集團的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所以,只能站著沒動。
這時,時佩林已經摟著在哭的陳芷柔安慰去了。房間裡,似乎就藍小棠一人是多餘的。
那個威脅時佩林的事已經沒用了,藍家的投標還能怎麼辦藍小棠拿了包,心事重重地離開了會客室。
她回到時慕琛家,想著白天的事,於是,給時慕琛做了一桌子的菜。
可是,到了晚上十點,他都還沒回來。
藍小棠有些不安,於是,猶豫了一下,給時慕琛撥了過去。可是,手機里卻傳來正在通話中的提示。
此刻,時慕琛的手機亮了,他看了一下屏幕,快速地輸入了幾個密碼,這才切入通話:「事情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是年輕的聲音:「琛哥,秦董那邊的股份已經到手了,但是還有一些散股,如果現在收購,成本有些高。」
時慕琛淡淡道:「不惜一切代價,三個月內全部逐批收過來!」
「好。」年輕的聲音笑著道:「琛哥,你這麼著急收購股份,是為了給嫂子報仇,還是你想」
時慕琛打斷他的話:「b。」
藍小棠洗了澡,等到了十一點,時慕琛還沒回來,她只好先在客房躺下,準備明天對他解釋。
而就在這時,房間門口響起了開鎖聲,藍小棠心裡一緊,打開檯燈,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叔,你回來了?」藍小棠走到客廳,對正在解領帶的男人道。
他沒有回答她,而是整理好了所有,這才轉過身,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聲音低沉,給人一種無形間的壓力:「叫我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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