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從此後,山高水遠共相伴(2/2)
李歡歡的眼淚雪崩般決堤,怎麼也擦不乾淨,「傻瓜!」
董大鵬緊張了,「那……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我……要是不願意呢?」
董大鵬的心一下從火山口掉進了冰山腳,「你……不願意?」
「傻瓜!我當然願意!」
親娘啊,女人都喜歡玩兒心跳,受不鳥。
有伴的都在跳舞,沒伴的都在找伴跳舞。
真可謂有條件要跳,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跳。
一時間,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把沙灘變成舞池,盡情的群魔亂舞。
陳震廷樂呵呵勾著政委的肩膀,「老東西,咱們倆被嫌棄了。」
政委表示無辜,「都是你幹的好事兒,被嫌棄也是你,要不是你起頭講話,會這樣?」
「喲!怪我頭上了?你個老東西講話把人氣走了,怪我?」
政委翻白眼,「去去去,今天你是司令員我也不給你面子。」
段仕洪端著一杯酒,走到兩人中間,由於之前幹了不少蠢事,惹怒了司令員也惹怒了政委,段仕洪老臉很沒光,「司令員,政委,這杯酒……我敬你們。」
言罷,一飲而盡。
兩人斜睇他,「你個老東西……」
段仕洪垂頭,笑,「我都懂。」
鄭汀嵐結束一曲,看到了還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作的趙麗華,心下衍生愛惜。
「麗華,眼下盛夏已經結婚了,你要不要給自己找個伴兒?」
趙麗華錯愕不已,「親家母開玩笑吧?我都這麼大了。」
「胡說,你才四十多歲,算大嗎?要我說,人總得往前看,難不成你要替青岩盡孝把老爺子送走才考慮自己?」鄭汀嵐拍拍她的手背。
趙麗華心裡也有過這樣的念頭,但,還是覺得太丟人了。
「還是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我幫你物色一個吧,軍區優秀的單身男人很多,你要是不喜歡離異喪偶的,我給你找個沒結過婚的,軍區有不少人四五十歲還單身的,條件都不差。這個時候找男人,要的不是風花雪月,而是一起過日子。」
趙麗歡被她句句說的心軟,「我……」
「就這麼定了。」
小寶兒同學沒有爹媽陪伴,成了孤家寡人,於是溜達到陰涼地兒,打開了手機。
沐宸哥哥:【龍門初步商議後決定,給你一年時間考察期,通過考察,龍門的大門為你敞開。】
yes!
他忙了半個暑假,終於旗開得勝!
冷佑擎:【一年後,不見不散。】
沙灘上,喧嚷聲漫天蓋地,山上卻安靜的只有風聲和呼吸聲。
三爺一口氣把盛夏抱到了山上,山頭上那些石頭原封不動,和當年月色下的場景一模一樣。
「本來想晚上再帶你上來,沒想到半路殺來了司令員。」
三爺脫下自己的軍裝鋪在石頭上,把盛夏小心扶好坐下,幫她脫下鞋子。
盛夏單手掩小腹,蜷縮在三爺熱滾滾的胸膛里,舉目眺望,是看不到邊際的湛藍,天空和大海都美的像美人的臉。
「我們就這麼結婚了啊?你捏捏我的臉,我是不是在做夢?」
盛夏小小的嬌俏臉頰舉到三爺的下巴處,可愛的眼睛就像誰偷了啟明星藏在裡面。
三爺手指夾住她的下頜,附身深深吻住她的唇,薄唇熨燙,紅蛇穿梭,夠霸道的力度,夠野蠻的侵略!完全不給她喘氣的時間。
盛夏被他吻的渾身癱軟,身子軟成了一汪水兒,攀附他的脖子糾纏上去,喉嚨里抑制不住發出羞人的哼嚀。
三爺大手扣她的後腦勺,將兩人的負距離拉的更深入,掃蕩也越發的瘋狂。
從最初的淺嘗,演變成了沒有理智的攻擊,他竟然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該死的,想停手,根本做不到。
芳香的氣息溢滿兩人的唇齒,女人的甜美,男人的強悍,如冰與火在淬染、碰撞。
「唔……痛……」
聲音終於艱難的擠出兩個字兒,旋即又跌進了他的旋風。
許久許久,在女人要斷氣的時候,三爺依依不捨鬆開她的後腦勺,啄她紅腫的唇瓣,「現在還覺得自己在做夢嗎?」
盛夏臉頰燥熱,臉已經紅的要滴血了,「好了好了,我確定不是在做夢了。」
三爺失笑,「開心嗎?」
「嗯,開心,很開心,特別特別開心。」盛夏又把自己埋進他懷裡,她太開心了,真的!
三爺摘下她的帽子,「熱不熱?」
額?
「熱,這裡溫度太高了。」
三爺順其自然道,「我幫你脫一件。」
「好。」
三爺手指嫻熟的解開她腰便的蝴蝶結,輕盈的綠色裙子順利滑落,露出了裡面紅色的貼身裙子,裙子勾勒出女人曼妙的身姿,因為懷孕,她胸部膨脹了一杯,撐鼓了裙子,圓弧很美妙。
這麼近距離的看,實在……
「夏夏,你再逼我犯罪。」
盛夏低頭看自己……額,好吧。
「切,我肚子裡有寶寶,你敢?」
三爺擰眉,「很想……」
新婚夜啊,他想在這裡舊夢重溫的……
盛夏被他說的也有點堅持不住了,「我們偷偷跑掉,他們不會找咱們吧?」
三爺指指山下的狂歡,「你覺得他們會嗎?」
盛夏:「……」
靠,為嘛她的婚禮居然成了情侶派對?
「夏夏?」三爺柔聲喚她,聲音要命的性感
「嗯?怎麼了?」盛夏一抬頭,闖入他的眼底,看清楚了他瞳仁里乾淨明亮的自己。
三爺手裡變戲法似的多了一枚戒指,鉑金指環,就是盛夏在雜誌上摺疊起來的那個。
盛夏:「……」
震驚喜悅興奮的不知道說什麼,也傻愣愣的沒有給三爺任何反應。
智商不夠用了!
三爺在她發直的目光中,優雅如英倫紳士般,慢條斯理又優雅到窒息的單膝跪地,脊背挺拔、五官生輝,一個跪姿愣是被他做的賞心悅目。
然後,他說,「媳婦兒,試試嗎?」
盛夏:「……」
想哭……
試試嗎?這枚戒指。試試嗎?做我的夫人。試試嗎?我們來個一輩子的旅行。
三爺牽走她纖細的手指,將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親了親她的白皙手背。
盛夏的淚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你個魂淡……嗚嗚嗚,嗚嗚嗚!」
三爺不氣反笑,「是,我魂淡。你說什麼都對。」
盛夏:「……」
還是想哭……嗷嗷嗷嗷!
男人附身,吻了吻她的腳背,「以後,你就是我媳婦兒了,傻丫頭。」
盛夏一個猛子扎進三爺的懷裡,「我愛你,老公,我愛你。」
三爺撫摸她的後背,親吻她的鎖骨,「能愛我多久啊?」
盛夏淚眼婆娑,哭的五官扭曲,「很久,很久!很久!」
「怎麼又哭了?」三爺板正她的臉,細細的吻去她臉上和眼角的淚。
盛夏哭的胸口起伏,一高一低,誘惑力簡直了。
「你的戒指呢?我幫你戴上。」
智商總算上線了。
三爺把屬於自己的那枚戒指給她,精雕細琢的五官每一個動作都是要把人溺斃的寵愛,「辛苦了,孩子媽。」
「切!」
盛夏親了親戒指,幫他套上無名指,又久久的親他的手指,終於等到了正八經的婚戒。
九九八十一難,她走的多艱辛多不容易多蛋疼啊!
所以,必須宣布一下主權!
盛夏兩個爪子捧三爺稜角分明的下巴,「嘿嘿嘿,少將大人,你給我聽著,你是我的了,你逃不掉了。」
三爺扣她的後腦勺,深吻她的額頭,濃郁的笑容繾綣萬有,「你是我的五指山,我還能往哪兒逃?」
哪兒也不去了,死也死在她的溫柔鄉。
軍裝也好,紅妝也罷,生殺予奪也好,現世安穩也罷。
日月星辰千萬里,紅塵嬗變數百年。
這一世,有她就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