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老子的女人去哪兒了(2/2)
「嗚……」盛夏忍了又忍,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悲愴的泣鳴。
「冷夜宸本來可以走的更快,本來他可以去軍委,但他拒絕了,他雖然沒有給出理由,但是我想肯定跟你有關。你離開的時候,發生了很多事。」
盛夏終於泣不成聲。
「求你不要說了……司令員……」
陳震廷眼眶也隨之一熱,「對不起,這件事算我無恥,算我沒人性。但是為了整個軍區的發展,為了培養中國最強的特種部隊,我必須保護冷三。」
盛夏知道,她太清楚陳震廷的意思。
與整個軍區,甚至國家的利益比起來,她算什麼?犧牲她一個算得了什麼?何況,她本來就是殺人犯,她曾經的確殺了人。
如今百口莫辯,如今只能孑孓獨行。
「上次為了你,冷三和整個軍區對抗,沒什麼事他干不出來的。」
我知道。
「冷三能為了你脫下軍裝,你信嗎?」
我信……
「他這過去的二十五年都很順利,但這五年,他走的太辛苦了,你真捨得嗎?」
我……不捨得。
陳震廷重重的嘆一口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應該明白我的苦衷吧?」
盛夏淚眼模糊的看向陳震廷的眼睛,他眼神真摯,沒有半點的欺壓和威懾,就像父親一樣的慈愛和藹,盛夏說不出一個字的狠話,只能點頭,「我明白。」
「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好好調整,三天後我會送你離開,你想去什麼地方?」陳震廷緩緩道,
盛夏苦笑,嘴巴發酸,「去哪兒有區別嗎?」
只要離開他,去哪兒不都是流浪嗎?
陳震廷嘆氣,「說個你想去的地方吧。」
盛夏苦苦的笑,「打算把我放逐嗎?司令員。」
陳震廷沒說話。
……
盛夏步伐如注入了鉛塊,走出陳震廷辦公室之後,她茫然的看著天空,眼淚像硫酸腐蝕了她的視線,她連最明亮的月亮都看不清。
渾身的力量撐不住幾十斤體重,她沉沉的跌坐在地上,雙手抱住了膝蓋,將臉深深的、深深的埋進腿間,嗚嗚咽咽的痛哭起來。
我們真的還是要分開嗎?我們真的還是躲不過嗎?
冷夜宸……
天知道,我多想和你在一起,天知道,為了你我可以跟全世界對抗!
可是為什麼,我那麼努力,還是要失去你?
不記得自己哭了多久,盛夏被嗖嗖的秋風吹得渾身哆嗦,她自己站起來,孤單的身影行走在夜色下的京都街道,晚上的落葉紛紛灑落。
一切好像回到了五年前,那麼近,那麼遠。
路上有兩對情侶牽手走過,說了什麼情話,引來了咯咯的笑聲。
盛夏痴痴望著路盡頭,隔著層層疊疊的眼淚,全世界都在下雨,她用作訓服的袖子擦掉胡亂的擦眼淚,越擦眼淚越多。
最後她氣急敗壞的雙手並用,鼻涕眼淚都黏在袖子上。
不知不覺,盛夏走到了離她以前的家不遠的小樹林,枯枝敗葉和乾草擋不住車子,這個季節恐怕沒人敢野戰了。
有幾台車停在裡面,車子並沒有晃動,有人在放音樂,車窗沒關,歌聲飄蕩在四野。
「流浪這街中,去找失落片段,冰冷中我的心感覺凌亂,仍然懷念你的柔情,曾經多麼的深愛過,問誰能讓快樂再一遍,忘掉那一天,記不起是哪年,只記得恍惚中跟你愛戀,濃情年月再不回頭,純真的心早經蛻變……」
盛夏苦苦的笑,人家說,開心時聽的是音樂,傷心時聽的是歌詞,絕望時聽的是故事。
這個故事與自己竟然有些相似。
軍區。
三爺手指一下一下敲桌子,訓孫子似的怒視程遠航和王天星,「我特麼問你人去哪兒了?」
程遠航乾笑,「我不知道啊,訓練之後就解散了啊。」
「扯淡!老子問過了,你把盛夏單獨帶出去,她之後再也沒回來,你跟她說了什麼?」
程遠航咕嘟咽口水,「我沒說什麼啊,讓她好好練習,三個月馬上就到了,現在是關鍵時刻。」
「程子,你特娘的從來就不擅長撒謊!說實話!發生了什麼?」三爺的耐心消耗的所剩無幾,他再敢廢話,三爺一定會親手揍到他殘廢。
王天星咬著牙,「三爺,盛夏她……她出去了。」
三爺眼睛一瞪,「去哪兒了?」
蟹蟹pikaaa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