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飛鷹預備軍(1/2)
「酒,肯定要喝,什麼時候回來,跟大哥一起喝幾杯。」
二爺那邊稍微停頓了一會兒,「大哥這次回來,我心裡總不踏實,總覺得會出事。」
「大哥回來就是要讓京都出點事,不然他回來幹什麼?要推翻十年前的案子不容易,所以這次大哥一定會儘快出手。」三爺條條在理的分析了一遍。
二爺噓一口氣,「那就鬧吧,大哥做事有分寸,我不擔心。我擔心的是你,你最近這麼老實,準備發大招了吧?」
二爺的副官有事要匯報,但看到二爺接電話不敢上去打擾,只能幹等著。
三爺笑笑,笑聲飽含了許多引申義,「二哥很快就會知道,不急於這一會兒。」
「跟我有關?」二爺直覺大概如此,老三也充分利用親屬這方面一點也不客氣。
「現在不能說,不過快了。」三爺笑笑,掛了電話。
二爺有些迷茫,跟他有關,現在居然不讓他知道?老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過……想到徐婉要來他的地盤實踐,二爺的臉上不自覺的就笑開了。
副官看他打完了電話,大步上前,「報告!」
二爺頷首,「什麼事?」
副官遞上來一份文件,「總司令部發來的,說是一個項目需要咱們配合,跟京都的c軍區有關。」
老三的地盤?
二爺打開文件,看到的文字差點讓他吐血,這個不會是老三說的跟他有關吧?居然讓他在軍區調遣一部分人去給一條乾涸的河道注水?!
這是什麼破事兒!好你個老三!
……
三爺放下電話,隔窗看到程遠航和白狐已經散完步往回走了。
看樣子兩人的聊天挺順利,至少沒打起來,不錯的兆頭。
三爺拉開椅子,高大的身軀走出辦公室。
外面。
白狐最後依依不捨得順了順宙斯的皮毛,寵溺的像對待自己的似的,「宙斯,媽媽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的,媽媽會回來看你。」
宙斯眼神難掩悲傷,頭一直耷拉下去,連白狐的臉都不看,不知道是在慪氣,還是太難過了。
預感到將要再次變成沒有媽疼愛的可憐孩子,宙斯的心有點痛。
程遠航單膝蹲下,大力的揉揉他的後背,「宙斯!爺們兒點!你可是個男子漢!送送你媽媽。」
聽到了他的鼓勵,宙斯終於把頭抬起來,依依不捨的蹭蹭白狐的手臂。
這麼一蹭,快把白狐的眼淚給激出來了,白狐忙轉身不看它,「我走了。」
程遠航和宙斯像留守兒童看著母親大人出遠門似的,可憐巴巴的目送她走遠,程遠航最後的「再見」二字都沒能說出口,因為心裡實在太苦澀,太難受,太特麼的心塞!
龐司南提前出來迎接,將白狐摟在懷裡,從程遠航的視角看,兩人伉儷情深,天造地設,尤其是配上逼格很高的蘭博基尼,秒殺了他和宙斯。
龐司南的車離開,三爺下樓,看到程遠航石化似的,拍一把他的肩膀,「還望著呢?你有千里眼還是順風耳?」
程遠航揉一把臉,「三爺,我能抽根兒煙嗎?」
三爺沒他可憐相整的沒脾氣了,「抽吧,抽菸不過癮還能再喝點兒,但是抽完喝完,得給我原封不動的滾回來。」
程遠航抽出一支煙,點燃,悶聲吸了一大口,吸的太猛,菸草的刺鼻味道充斥都他鼻腔和嗓子眼兒,沖的他一陣咳嗽。
三爺無奈的拍怕他的後背,「早知道這個情況,我就不該讓你見到她。」
「不不不,不是的三爺,你讓我們倆見面我打心眼裡高興,我真高興,白狐好好的,我也放心了,沒啥遺憾,也沒啥不滿足。」
程遠航又用力抽了一口煙,菸草的味道撲鼻而來,牟足了勁兒往三爺的鼻子裡鑽。
尼古丁的味道就像一根牽扯誘惑的繩子,一旦給一點甜頭,就會把人一步一步的往裡拽,沒有犯過菸癮的不會明白那種滋味。
三爺繼續道,「關於白狐,有些事我需要跟你聊聊。」
程遠航一支煙眼看著要完了,「白狐?聊什麼?我現在聽到她的名字就犯怵,我真是個癟三,慫貨。」
三爺笑,「你才知道?」
懟的程遠航氣結,旋即道,「不帶這麼安慰人的,你是不是我兄弟?三宸子,以前盛夏走的的時候,兄弟我可是真心實意幫你的,你別不記我的好,只記我的壞。」
三爺看他一臉戒備,真相一把拍下去得了!
「緊張個屁!我還能害你!老子當年也特娘的沒像你這麼膩歪。」
程遠航想想,哦,好像是這樣,當年三爺失去盛夏,發了一場瘋,病了一場,後來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工作,工作,工作……
特麼的,想想怪瘮人。
兩道高大的綠色身影在林蔭道下走,步調一致,側面看,四條腿成了一道線。
三爺道,「白狐和龐司南在一起,並不像咱們看到的那麼單純,白狐有隱情,有苦衷,只是她沒法兒跟你說,也沒法兒跟我說。」
程遠航一隻煙抽完了,又捏了一根,揪著菸頭點燃,「怎麼說?三爺得到了什麼消息?」
三爺道:「白狐的弟弟,你沒忘吧?」
程遠航捏著煙,吸一口,沉沉道,「沒忘,只是幾年不見了,也不知道這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好端端的一個人,有家不回,甚至連自己的國家都不回?你覺得這事兒正常嗎?」三爺嗓音低啞,渾厚有力。
字字珠璣,說的程遠航抬頭看他,眼珠子都不會轉了,「三爺,你想說什麼?」
「龐司南,白若初,白狐,整個白家,其中的牽扯恐怕錯綜符合不好分辨,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白狐嫁給龐司南絕不是自願。」
「三爺覺得會是什麼隱情?白狐這麼高傲不服軟的女人,一般的困難她絕對能扛過去。」
「還不確定。」
程遠航心情複雜的不知道該歡喜還是該憂愁,「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白狐太委屈了。我不能讓她不清不楚的把自己的搭進去,我得幫她!」
「你特麼的終於活過來了!」三爺扯扯嘴,冷厲的下巴弧線緊繃。
程遠航傻笑,「我活過來,你不高興?」
三爺斜睨他手裡的煙,「掐了!」
程遠航憋屈的求饒,「才抽兩口,丟了可惜。」
「出息!」
程遠航樂呵,「你戒菸戒的夠又恆心,還真能把控住,不過有進展了嗎?二胎髮芽兒沒?」
三爺雙手背在身後,手指摩挲手指,「恐怕還沒有,最近忙,顧不上,忙完這陣子吧,盛夏要開始實踐,這次實踐對她的考驗不小,關鍵時刻,我不能硬拿孩子拴住她。」
程遠航聽完直點頭,「爺們!真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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