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老子不是牛,老不吃草(1/2)
口中噙著女人甜美的滋味,三爺的享受啵了幾下,薄唇在她的嘴上饒了個圈兒,將自己的專屬印記結結實實的刻在了她的唇上。
被他輾轉許久,嘴上被k製造的痕跡扯扯的消失了。
盛夏將小小的舌尖探出一點點,享受的舔了一下他吻過的弧線,笑眯眯的彎了大眼睛,「三叔兒,你老牛吃嫩草,吃的挺上癮啊。」
三爺咬了,吃了,女人的滋味兒,挺好,單手撐著病床的邊沿,整個人懸空在她的身上,強悍的張力,幾乎要湧出衣衫的強大浴望,全都黑壓壓的堵在了嗓子眼兒,男人的聲線憋著一股隱忍,沙啞性感的要命。
「老子不是牛,老子不吃草。」他的身影越壓越低,幾乎又要把她占領,鼻息中的熱氣縱情的噴灑在盛夏的身上,沒有了寬大軍裝的包裹,盛夏身上的布條兒難以遮擋白皙的嬌軀,細白粉嫩的肉,香軟嬌柔的唇,還有她那躺在來的時候高了一個山頭的位置。
臥槽,這種噴血的畫面,尼瑪紅果果的讓人犯罪啊!
三爺是個漢子,軍褲下發動了抗議的鐵血漢子啊!
盛夏抿抿小嘴兒,扭了一下腰,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點兒,「那……三叔兒你吃啥?吃肉啊?人家受傷了呢。」
受傷是天然屏障,諒你是攻無不克的戰神,也得乖乖憋著。
「操!」三爺暗暗爆了一聲粗口,大手移到她的軍褲那邊,「老子是想吃肉,老子想吃了你個小鮮肉!」
盛夏嘖嘖,乾爽的短髮鋪在枕頭上,光潔乾淨的額頭盈盈的有些光芒,一雙眼睛上扇動著長長的睫毛,「三叔兒,你不是幫我檢查傷口嗎?快點吧,挺疼的。」
「操!!」
三爺又罵了一句,最近操字的使用率越來越高,三爺的發火頻率可想而知,不過嘛,在盛夏這裡,他天大的脾氣,天大的怨氣,不也只有操、一、操嗎?
「k是怎麼把你弄傷的?」
三爺小心翼翼的幫她退下長褲,心疼的把好看的英眉都促成了一團,傻丫頭,就知道自己不管不顧的冒險,難道不知他在後面一顆心差點被揉碎。
盛夏呵呵呵笑了笑,「那個啥……其實他也沒撈到便宜,要不是突然聽到爆炸聲音,我肯定就完蛋了,但是第一聲爆炸之後,k也生氣了,他用皮帶抽了我一下。」
「什麼?!」
三爺的眼神兒犀利的涌動出滔天滾滾的怒火,一把按住了盛夏的腳踝,目光看向傷口延展的位置,的確,從腿內側往上,有一道長達幾十公分的紫紅色痕跡。
是抽出來的。
瑪德!!!用皮帶抽她的女人!
三爺平時對她雖然粗暴,但關鍵時刻控制的很好,他如何捨得傷了他皮嬌肉嫩的丫頭,現在看到她身上的一道抽痕,三爺的火氣蹭地又上來了!
盛夏感知到了三爺的怒火,忙拉住了他的手臂,忍著火辣辣的痛道,「三叔兒,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破了。」
三爺的眉心一道深深的川字,心疼,悔恨,自責,慚愧,他發誓不再讓她受傷的,可是……娘的,又食言了。
「你忍著,傷痕長。」梗著嗓音,壓住了快要衝破咽喉的憤怒和敵意,先把他的丫頭照顧好再說別的。
盛夏溫柔的撩了下唇線,「嗯,你輕輕的。」
三爺當然要輕輕的,他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了,恨不能把傷口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恨不能替她承擔一切。
粗糲的手裡,輕輕的如同碰觸瓷娃娃般,鷹隼看著猩紅的傷痕,往裡看,果然有淤血湧出,k那一抽,到底是怎麼抽的?
盛夏咬住了下嘴唇,自己的姿勢實在太羞恥,她再怎麼厚臉皮,再怎麼沒節操,一個女人接受男人的檢查,實在……難以啟齒。
令人羞惱臉紅的敞開足夠的空間,讓他看清楚,盛夏的臉紅的能擠出鮮血。
眼睛霧蒙蒙的望著房頂,艱難的發出一行字,「好……好了嗎?」
大約是羞慚的厲害,小女人聲音都染上了一股一股抓心抓肺的溫柔,似訴,似嬌,似撩。
三爺目光之內的美好風景已經足以逼人破功,偏偏踏馬的女人還要用聲音挑戰他僅存的堅守。
「別說話!老子在檢查!」
唔?!
盛夏趕緊把嘴巴給閉住了,尼瑪,剛才某大叔的聲音,乖乖,再不讓他吃點葷菜會不會憋出前列腺隱疾?
的確是傷著了,傷的不輕,三爺捏了消毒棉球,努力努力再努力不讓自己的破功,「忍著點,我給你消消毒,是外傷,但是不在最關鍵的地方。」
盛夏點點下巴,「那、那你輕點啊。」
「嗯。」
三爺彎下腰,手指輕輕的、輕輕的用棉球擦拭傷口——
「啊!!」
他手指剛剛碰到傷口的位置,輕輕的一下子,盛夏瞬間鬼哭狼嚎的尖叫一聲,比殺豬還悽慘的尖叫……
隨著一聲尖叫,盛夏還觸電般的把腿給閉上了,三爺的手……額,夾在中間。
好尼瑪尷尬。
三爺額頭一層冷汗,「操!有那麼誇張?」
盛夏:「……呵呵,我……緊張,尖叫可以釋放緊張情緒,三叔兒你多擔待啊。」
操!
三爺繃著臉,單手撐著她的腿,「消了毒才好得快,忍一忍,好歹是軍人,這點苦都吃不消了?」
盛夏咧嘴,紅唇齒白,「三叔兒,我現在不是軍人,我只是軍人的女人。」
她一說,三爺的心都跟著軟了,粗啞著嗓子道,「我知道,軍人的女人也得忍著,別叫了。」
我擦!
這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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