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老婆就一個,當然寵著(1/2)
三爺一塊茄子還沒送到嘴裡,懸在嘴巴外幾公分處不動了,「什麼意思?」
咦?三叔兒不知道?
盛夏夾菜,吃菜,喝湯,前奏漫長,「昂,段仕洪最近讓王天星和程遠航辦事兒……」如此這般,盛夏給三爺概述一遍。
三爺本來已經零下一度的臉,這會兒零下十度,「操!段仕洪敢動你,端了他,吃你的飯,那邊我來搞定,暫時段仕洪不敢動你。」
盛夏單手托著小巧可愛的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晶瑩的光芒,「三叔兒,你怎麼這麼帥?」
三爺吃掉茄子,用筷子的這邊頂住小妮子的下顎,隔著餐桌往她那邊送暖氣,「怎麼帥?」
腹黑如三爺,不掏出點兒好聽的會放手嗎?顯然不會。
盛夏握著筷子,加一塊腐竹,咬了一半,另外一半給三爺,「怎麼都帥,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三爺口中含著她鬆開的腐竹,咀嚼,品嘗,「這麼多方位?都帥?」
盛夏沒有防備三爺的弦外之音,喝了一口湯下咽,「對啊,都帥!」
三爺瞭然,「原來你喜歡這麼多方位,回頭可以都試試,橫豎,高地,遠近……嗯。」三爺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跟她交流,尤其最後的嗯字兒,意味深長啊深長的很!
盛夏腦袋嘩啦亮了一盞燈泡兒,大爺的,剛才老狐狸說的曬意思?啥意思!魂淡魂淡!!
「流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盛夏咬牙,小白牙兒被她咬的咯吱咯吱響。
三爺凌冽冷硬的面部,浮起比晨霧還要輕緩的笑容,情動之際,他傾身捏小妮子的鼻尖,拇指食指一錯,「傻丫頭。吃飯。」
盛夏貪婪的看他,「三叔兒,你只能在我面前帥,帥給我一個人看。」
「好,專屬於你,別人都不給看。」
「啊哈!好!不給他們看!」
兩人坐的位置靠窗,旁邊是過道,時不時的有人端著餐盤經過,有人跟三爺打招呼,有人跟盛夏打招呼,兩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互撩一把,功底也是了得呀!
視線一轉看向左邊,氣氛大變。
盛夏呲呲暗示三爺轉頭,兩人一個看程遠航,一個看白若初,接著交換眼神。
「三叔兒,他們倆沒事兒吧?低頭不見抬頭見,多尷尬。」
「還行,目前都憋著沒出招,只是越憋著,後勁兒越大,遲早有一場惡戰,等著看吧。」三爺收回目光,將重點放在餐盤上,蛋疼的問題,想一次蛋疼一次,三爺最受不了這種糾纏不清的關係。
盛夏興致缺缺,「惡戰就算了,我不想看,沒那個惡趣味,白狐快訂婚了,等她訂了婚也許兩人就真的斷乾淨了。長痛不如短痛,天天看他們倆擰巴,我也不舒服。」
三爺咽下紫菜湯,又補了幾口米飯,沒胃口吃了,「我擔心程遠航被白狐整廢了。」
整沒整廢不知道,這頓飯程遠航吃的味同爵蠟倒是真的,王天星好說歹說死撐著逼他吃了半碗飯,一個豬蹄都沒吃完他就走了。
白狐和飛鷹的幾個人同桌吃飯,看著一口一口吃的很香,可是那香甜可口的飯菜,到了她嘴巴里味道就算變了,一口酸,一口苦,一口澀。
「白狐,吃這麼少啊?不多吃點嗎?豬蹄美容的。」30號提醒她。
「吃飽了,我先去指揮部,一會兒繼續開會。」
32號看她剩了一大半的米飯,又看到程遠航的位置空了,心下有了大概的了解,「白狐,開心點,都會過去的。」
「我很開心,好很好。」白狐擦了擦嘴巴,揚長而去。
幾個男兵傻逼了,「臥槽,這就是傳說中的最毒婦人心?看看程副官每天尋死覓活的樣兒,再看看白狐,我特麼不敢找女人了。」
「你特麼是不敢找,還是找不到,你自己心裡有數。」
「靠!別刺撓我。」
飯後,三爺去開下半場會,盛夏回辦公室做文秘。
要說冤家路窄,放在盛夏這裡簡直窄的上天,進行政樓大廳,段仕洪就在大廳站著,段仕洪負手而立,隔著落地窗看外面的風景,貌似在等什麼人。
很顯然,等的就是盛夏。
盛夏見他,先敬禮,「軍長好。」
大爺的,跟他沒話說,盛夏想溜之大吉。
段仕洪轉過身,滿面的笑容,客客氣氣的道,「吃飽了?」
踏馬的!!
笑的好瘮人啊!
盛夏慣性的扯嘴,笑出幾顆白牙,「是。」
「最近你在軍區的表現,我都看到了,承認錯誤的態度不錯,工作也很盡心盡力,你的功勞我都看在眼裡。」
黃鼠狼突然給雞拜年,安的什麼狼心狗肺?
「軍長過獎,都是我的分內工作,應該的。」盛夏留了幾個心眼兒,察言觀色,步步為營。
段仕洪慈眉善目,長者的溫和倍兒親切,而且,他自然而然的拍一下盛夏的肩膀,「革命軍人就該有這個意識,只要國家和人民需要,隨時可以做出犧牲。」
盛夏:「……」
啥意思?
「去忙吧。」
這就讓走了?
盛夏悻悻敬禮,「是,軍長。」
尼瑪,幾個意思啊?古怪!
回到三爺辦公室,盛夏忙完工作,時間還早,索性到軍區溜達,好久沒訓練了,她手腳痒痒,這一溜達,直接溜達去了傘兵的訓練大營。
傘兵日常的訓練就是體能方面的加強,另外就是反覆的強化他們的跳傘靈活度,隔著訓練場的鐵絲網,盛夏遠遠看到幾個女兵在做傘訓。
每個人都背著沉重的降落傘,正在哼哧哼哧練習原地蛙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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