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不愛江山,只愛美人(1/2)
臥槽你大爺!
盛夏聽懂了,瑪德,居然形容她是腐爛的老鼠,該死的段仕洪!
三爺冷冷地望了他一眼,眉梢眼底的冰寒易發強悍,緊抿的唇角冷硬的弧度看著森冷無常。
他繃直渾身的肌肉,八塊腹肌每一塊都硬的像石頭塊兒,隔了好半晌他都沒有動彈,就這麼天高雲闊戰立。
話音落下好一會兒,空氣靜止,詭異而尷尬。
王天星咕嘟,程遠航也咕嘟,兩人倒不是因為段仕洪的諷刺吞唾沫,而是三爺的寒氣,尼瑪,太冷了。
段仕洪說罷,陰陽怪氣的笑,「司令員說的沒錯,我個人也有同樣的想法,另外,大家可知道何為官倉老鼠?存放公糧的地方,老鼠公然蠶食,倚仗權勢有恃無恐啊!」
他頗有領導風範的長嘆一場,把尾音拖的長長的,資深的厚黑學踐行者,官場數年磨鍊的狡猾和姦詐,一覽無餘!
他這些話,明里暗裡,說的都是一個人。
懂的人,都有數,不懂的人……好吧,大家似乎都聽得懂的。
王天星偷偷看三爺,程遠航也想回頭,可是列隊之中,他不能回頭。
三爺的用自己在軍區的特殊身份,把盛夏帶到了身邊,相當於給盛夏一個當糧倉老鼠的機會。
而盛夏這隻「老鼠」在軍區不安分,扎到了他的眼睛,他想將盛夏一槍滅掉,便是對應了那句見之當除。
所謂的司令員,不過是一個噱頭罷了,段仕洪啊段仕洪,他幾十年的官兒,不是白當的。
「諸位,我們生在軍隊,代表的是民族的驚魂,社會的正義,代表的是法制、和諧、公正,我們的軍裝,就是道德的約束力,穿上這身軍裝,就該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眼中幽藍色的厲色,有無法掩藏的老將優越感,「可是,在我們的人民軍隊裡,卻藏著這樣的鼠輩!古人云,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那麼一鼠不除何以塑軍綱!」
至於嗎?
盛夏笑了,有點苦澀,有點難受,覺得很諷刺,很搞笑。
為了把她趕出去,大費周章,興師動眾,至於嗎?
他擺上鴻門宴,架好將軍台,是為了堵住三爺的嘴嗎?
眼,好酸,淚水打滾,想掉下來,卻沒能,撐著,忍著,扛著,她心疼!好疼!
段仕洪的話,就像巴掌,嘩嘩扇三爺的臉,誰養的老鼠,誰盜用的國家資源,誰助紂為虐,不就是說的三爺嗎?
段仕洪又以那種狡猾至極的嘴臉在笑,「今天,咱們站在朗朗乾坤下,就是要進行一次滅鼠行動,前有古人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趣之,現在,我要為了整個軍隊的長久發展和良好風氣,快刀斬亂麻,清理門戶!」
醞釀了這麼久,暴風雨終於來了。
盛夏閉上眼睛,細嫩的皮膚暴起一根一根細細的血管兒,烏青的唇咬緊,額滲出綿密的細汗。
旁邊的檔案室工作人員和後勤部的女兵低聲議論,「軍長說的那個人……是誰?」
「噓……」後者用眼神兒飄飄盛夏,隨風倒的稻草,總是在遇到特殊情況時選擇有利於自己的方陣。
「哦……原來這樣,真是沒想到啊。」
三爺沉下一張冷酷的臉,鐵灰色的臉,都是純粹的殺氣。
段仕洪沖一個少校示意,少校明了,上前一步,敬禮,把一張紙雙手奉上,白紙黑字,蓋著鋼印。
白若初在群人中偷偷的尋找盛夏,終於看到了她纖瘦的身影,她穿著套裝,和清一色的軍裝格格不入。
這一刻的她,無疑是狼狽的,是尷尬的,並且很快她的名字要被眾人所知,從此冠上老鼠的罵名。
哎……段仕洪的釜底抽薪,的確太狠了,太絕了。
段仕洪展開白紙,三分之一的眼白斜視三爺,三分之一斜視盛夏。
「昨天,我親口敕令一個人盤查十號倉庫,對方不止無視我的命令,還公然挑戰我的權威,給我來了一出陰奉陽違,我本來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但是,不嚴肅處理,難以服眾,所以——」
他停頓片刻,巡視底下的人,「蘇盛夏!」
蘇盛夏?
三軍震驚,個個把腦袋拔高,跟昂起頭的豆芽菜似的,臥槽,蘇盛夏啊,放眼軍區,都知道蘇盛夏是三爺的人,段仕洪居然公開點名批鬥。
姑奶奶啊!青天大老爺啊!
盛夏呼哧展開瞳孔,素淨白皙的臉,褪去了粉紅,蒼白無血色。
大家都齊刷刷看著她,各有千秋的眼神,或同情,或震撼,或驚詫。
盛夏嘴唇咬的太用力,發白,發烏。
三爺的手,嗖地緊繃!
段仕洪,你若犯我,我必討伐!
「蘇盛夏,出列!」
公開打臉,別說情面,連她的自尊心都一併踩碎了,別說自尊心了,連她的祖宗上下八代都羞辱了!
盛夏腳步沉重的像注入了鉛塊,她慢騰騰的從隊伍後面,一步一步,一寸寸,緩慢的走上前。
上斷頭台什麼心情?
遊街示眾什麼心情?
如她此時。
上前雙眼睛,都看她一個,她內心早已凌亂,硬著頭皮往上沖,死就死吧!
王天星拉住三爺的袖子,「三爺,沉住氣,你要沉住氣,段仕洪現在就是逼你發飆,你不沉住氣,就上當了,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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