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男人配酒,越喝越有(2/2)
程遠航覺得吧,好歹自己是個爺們,照三爺的話說,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認慫,所以他腦門一熱,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和不要臉的精神,主動上前幾步。
「白狐,晚上好!」
自認為很熱情很大方很不計前嫌,只可惜一開口力道用的過猛,直接開掛了,掛遠了。
操!
程遠航罵自己一萬遍,你個腦殘智障二級殘廢!開場白說什麼不好,居然特麼的這麼說!
白狐乾笑,笑容自然不會好看到哪兒去,她微微頷首,「程副官,晚上好。」
他喝酒了,而且喝了不少。
白痴!吸菸!喝酒!他想把自己作死!
這下輪到程遠航懵逼了,他扯開乾澀沙啞的嗓子,一出口就一股子感冒的病毒味兒,「晚上出啦散步,不錯,愉悅身心。」
白狐嘴巴一斜,笑的很勉強,很不自然,「嗯,挺好。程副官繼續,我回去了。」
並沒有給程遠航繼續尷尬的機會,白若初轉身離開,毫不留戀的絕塵而去,這一刻的背影,比任何時候都要乾脆利落,都要狠心決絕。
程遠航無能為力的看著她走遠,那顆剛才崩裂的心,這一次徹徹底底的碎的不成樣子。
她的絕情讓他看清了事實,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回寰的空間,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程遠航眼眶猝然酸澀,滾燙的眼淚奪眶而出,沉甸甸的眼淚,順著臉往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便是這種撕心裂肺的無辜感吧。
白狐走遠了,突然對著自己的冷笑,一開始無聲的笑,笑著笑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跟個瘋子似的,笑的前仰後合。
笑的滿面漲紅,笑的淚流不止,笑的肝腸寸斷。
等到終於笑完,她抬頭看到了衛生室,晚上有人值班,裡面還是一片燈光,白狐雙腳幾乎不受控制的邁上了台階。
「白少校!」
軍醫舉手敬禮。
白狐點點頭,「給我開點藥,感冒了,發燒,喉嚨疼,鼻塞。」
軍醫仔細的看一遍白狐,狐疑道,「白少校,是你本人生病了嗎?你先測量一下體溫吧,讓我看看你現在多少度。」
白狐搖頭,「不用,直接開藥。」
軍醫無奈,只好按照她的陳述開了藥,鑑於她說的情況比較嚴重,醫生開了三天的藥,裝塑膠袋雙手給她,「白少校,秋季乾燥,您平時多喝熱水,飲食清淡一點,最近也儘量避免多度運動。」
「好,謝謝。」
白如初丟了魂兒似的拎著藥出來,又丟了魂兒似的走到了軍官宿舍的樓下,仰頭看著那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窗戶。
裡面的燈光亮著,看來他已經回來了。
白狐苦笑,親手捅了一刀,再回頭撫慰一把,有用嗎?
片刻後,白狐拎著藥走了,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沒有留下任何信息。
這一夜,漫長而煎熬,對程遠航來說,一根一根的煙,已經不足以掩蓋他的悲痛,只能悵然到天明。
當然,對三爺來說,這一夜啊……特麼的也不是好玩兒的!
五千字的檢討,三爺全部手寫,足足寫了十張稿紙。
寫完檢討,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三爺稍微睡了一會兒,五點多生物鐘把三爺叫醒。
三爺揉揉眉頭,起床,晨跑。
等三爺晨跑結束,盛夏剛剛爬起來。
捂著嘴哈欠連天,「三叔兒,早!我的檢討寫完了?」
三爺身上出了汗,汗水打濕了一小片後背,臉上也有些許的汗水,被浸潤之後,容光煥發,充滿了征服的霸氣。
「沒寫完。」三爺直截了當的回答。
「啊?」盛夏蔫兒了,雙手合十拜託,「三叔兒,你繼續幫我寫點兒吧,昨晚上都給你補過宵夜了,嗚嗚嗚。」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來就窩火,三爺挑挑她的下頜,「補償?昨晚上怎麼逃走的,不記得了?」
盛夏的腦袋倒帶,昨晚上……
「三叔兒,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艾瑪,不帶算隔夜帳的!
三爺斜斜嘴,「小妮子!」
盛夏吐了吐小舌頭,「嘻嘻嘻,這麼說,三叔兒你已經幫我寫完了啊?麼麼噠,我就知道三叔兒最棒了!三叔兒,今天特別帥!」
「行了。今天是周末,一會兒把檢討給段仕洪,我帶你去冷家,接兒子。」
盛夏嘩啦精神了,「接兒子?!」
「嗯,今天好好陪陪他,高興了?」
「高興!特別!無比!非常!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