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大騙子,二騙子,全是騙子(1/2)
感同身受四個字,說起來輕描淡寫,實際上裡面包含的意思太多。
三爺吸了一口煙,深幽如月色下黑色海洋的眼睛,看向和白若初說著話的盛夏,白色的霧氣瀰漫,擋不住的是他眼中的繾綣。
王天星還是都一次見三爺有這樣的眼神,很深情,很專一,他看盛夏的時候,好像全世界就她一個人。
多一個人都的是多餘。
王天星說不上來心裡啥滋味兒,不是滋味兒,咀嚼三爺剛才的話,再配上三爺的眼神,他突然有點明白三爺的意思了。
「三爺,火鳳離開的那幾年,你的日子,比黑熊還難熬,我知道。」王天星抓抓頭髮,傻不愣怔的來了這麼一句。
「還行。」
「你就別撐了,我都知道,不然你也不會大老遠去非洲,跟你比起來,我對火鳳,好像的確不算深刻。」
三爺吞雲吐霧,唇邊一縷白煙,一談到感情氣氛就不對勁兒,而且,深挖下去,三爺和王天星以前好賴算是情敵,現在居然開誠布公的聊彼此的心路歷程,也是蠻逆天的。
「深刻不深刻,自己知道就行了。以前的念想斷了就好,老子也懶得再拿你當沙袋,皮都糙了,回頭更沒媳婦兒。」
三爺切了話題,長指夾著煙,沒急著吸,而是對著菸灰吹一口氣,菸灰隨風而去,消失不見。
王天星明白三爺的意思,有些話,不說開始終是疙瘩,正好攤上程遠航的事兒,不然他們且不知道得扛多久呢。
王天星把軍帽戴上,擺正,「三爺,我去看看程副官,先走一步。」
三爺把煙放嘴裡,菸頭忽明忽暗,幻化了他的眸子,「行。我也回去,女人的事,讓女人解決。」
兩人並行走,同時去行政樓。
這邊,盛夏和白狐,倆女人劍拔弩張,女人的戰爭分分鐘要開火,場面絕對和三爺不一樣。
女人撕逼,比男人更慘烈,放諸四海而皆準的大道理。
首先,是極具攻擊性,隨時準備開火的盛夏,小妮子咯吱咯吱咬牙,「若初姐,聽說你要結婚了,我是不是要先恭喜恭喜你?」
她笑了,唇紅齒白,乾淨明媚,就像一個普通不過的妹妹,在和姐姐說家常,實際上,波濤洶湧,暗潮滾動,盛夏的心臟快要決堤。
她真挺擔心的,怕自己萬一失控傷到白狐,又怕自己太寬容讓白狐傷到程遠航。
白狐軍裝很帥氣,很的襯她,她伸手摸宙斯的毛,從軍裝的袖口露出一小段白色的的小臂,很瘦,很細,能看到上面的青筋。
「不用了盛夏,我知道你不想恭喜我,我也不缺你一句祝福,至於婚禮,大家戰友一場,我會給你們請柬,至於去不去,你們自己決定。」
靠!
盛夏準備了一肚子哈,她雲淡風輕的三兩句竟然給她全憋了回去,她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眼珠子溜兒酸,「若初姐,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兒,我真希望你考慮清楚,別把自己的幸福賠進去。大道理我就不說了,你比我懂,這會兒我心裡很煩你,可是我又心疼你,我心情很複雜,不管你怎麼選,你自己的幸福就行。」
說好的批鬥呢,說好的罵一頓呢,說好的不打個痛快不罷休呢?
其實她就是個紙老虎。
白若初擠出微笑,笑容有點僵硬,不過好在她的職業素養高,偽裝的能力比一般人強,「盛夏,好好的。你可以在心裡罵我,恨我,但是你得相信,我也是女人。」
也期待幸福。
白若初碰了碰宙斯,提醒它該走了,宙斯很乖,溫順的像綿羊,耳朵蹭她的褲腿,還挺委屈的。
盛夏蹲下來,兩隻手扒拉宙斯的軟軟長毛,「宙斯,你不是宇宙之神嗎?你告訴我,我該不該把你媽大卸八塊?你媽不要你爸了,想給你找個新爸爸,也不知道你的土豪老爸能不能好好對你,以後你自己好好的,像你爸那麼傻了吧唧對你好的人不多了,知道嗎?」
宙斯沒有反應,作為一條狗,讓他明白比喻句實在太為難他了。
白狐懂,所以她心寒,心酸,甚至心碎。
「我走了,還要訓練。」
眼睜睜看著白若初帶著狗離開,盛夏總覺自己的像是在跟她告別,就像新年的鐘聲敲響,要告別過去三百六十五天耳熟能詳的年曆數字。
不舍,無能為力,眷戀,太多的情緒交疊。
盛夏沒骨氣的掉淚,也不知道為了她,還是為了不知道躲在哪兒的白松。
有些人,就像刺,扎在皮膚里,不是致命傷,不會見血封喉,可是每次不小心碰到,都會疼的「嘶」一下。
白松是她的一根刺,一碰就疼。
「若初姐,你要幸福!」盛夏突然支開喇叭筒,沖白若初的背影喊了一聲。
那道走了十幾米遠的身影,沒有停頓,沒有轉身,而是揚手揮了揮,像走向墳墓的勇士,為了最後的勝利孤注一擲。
她不能回頭,若回頭,便是滿臉的淚。
她不能回頭,選擇的是不歸路,就算知道下一步是粉身碎骨,也要撐到最後。
——
小寶兒發現自己的被坑了!
爺爺是大騙子,老爸是二騙子,老媽是三騙子,奶奶是四騙子!
一家人全部都是騙子!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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