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老狐狸和老臘肉(1/2)
當了一晚上的苦勞力,因為說錯一句話瞬間回到了解放前,沈如龍簡直就是苦逼青年的不二代言人。
連滾帶爬狼狽的走出酒店套房,沈如龍身心受傷,簡直不要太慘啊,然而這並不是他一天中最慘的。
所謂有了悽慘的開始,接下來的慘烈都將順理成章。
沈如龍傷口還沒來得及包紮,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說話,咋了?」語氣不善,態度強硬,沈如龍的好脾氣都餵狗了。
警局打來的電話,當然是出事兒了,沈如龍腳趾頭都想得出來。
「隊長,局長來了,找你有事,你趕緊回來一趟。」電話那頭的人說話語速很快,不光快,而且很緊張。
沈如龍忍痛按下電梯,「局長找我?有新案件了?陸乘風跑了?誰特麼殺人了?」
「都不是,反正局長的臉色不好看,你趕緊回來吧,八成是大事兒。」
「好,我現在回去。」
沈如龍掃一眼胳膊,一塊淤青,一片血跡,拉下襯衣蓋住,一會兒襯衣就被血水濕透了,尼瑪,女人都特麼是什麼物種!
c軍區。
程遠航和王天星幾乎同一時間走到行政大樓的樓下大廳,不遠處白若初和宙斯跟他們有意保持了一段距離。
王天星吭了吭,「程副官,你還行吧?」
程遠航餘光看到了白狐,眼神停留了幾秒鐘收回來,「我什麼時候都行,就沒有不行一說。」
王天星大拳頭捶捶他的胸膛,哥倆兒好的呵呵笑,「我看白狐好像不是特別好啊,失戀對女人的傷害挺大的,她心裡肯定是捨不得你。」
程遠航抄起軍帽劈頭蓋臉襲擊王天星,「一大早觸霉頭,沒話說就閉嘴。」
所謂的情傷和禁區,自己哭的死去活來夜不成寐,別人評價一句就能觸到底線,引發勃然大怒。
程遠航是失戀晚期,無藥可醫,王天星顯然不懂行情。
「靠,哥們為你好,那啥,我幫你打聽過了,白狐的新男友,是君臨天下的公子哥兒,丫是龐君側的侄子,過去幾年一直在國外發展,最近才回國,正八經的土豪。」
王天星說完,啪嗒狠狠打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日!
說點啥不好,說的都是傷口上撒鹽的話!
你特麼的不是作死是什麼?
程遠航的臉都成長海草了,「天貓!你個孫子,啥意思!你特麼的啥意思!」
王天星雙手抱住腦袋,「不是……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提醒你一下,那啥,我沒有打擊你的意思,天地良心!」
此時,不少開會的官兵都陸續來了,軍銜較低的人時不時的敬禮問好,程遠航面無表情的點頭回應。
一撥人走掉,程遠航摸了把口袋,從裡面掏出煙盒,點燃一支香菸,「天地良心?老子看,最沒有良心的就是特麼的天地。」
得,人一失戀,世界大亂,咋安慰都是傷口撒鹽。
王天星乾脆不吱聲了。
宙斯看看白狐,又看看黑熊,銳利的狗眼在兩人之間靈活的打轉,用前爪子蹭了蹭白狐的軍褲。
白狐附身揉了幾下宙斯的毛,「想去嗎?」
宙斯哈赤哈赤喘氣,眼神兒依依不捨的定在程遠航身上。
白狐鼻子酸酸的,撫順宙斯的毛,拍拍它的脊背,「想去就去吧,時間不多了,好好跟他道個別。」
宙斯好像聽懂了人話似的,四條腿飛快的交錯奔跑,一會兒黑色的狗身影就在程遠航身邊賣萌討巧了。
程遠航看到宙斯,漆黑的臉色總算有了點肉色,激動得連煙都摁滅了,蹲在地上抱住宙斯的頭蹭自己的臉,「好兒子!你想我了?」
宙斯溫順的任由他摸著親著,紅色的舌頭在他臉上添了添,用狗的方式表達對他的好感。
王天星長吁短嘆,「狗……是好東西,比人還重感情,程副官,要不然宙斯給你得了,離婚還有孩子撫養權呢,以後宙斯要是跟了你,保不齊還能挽回一段感情,靠譜!」
程遠航不搭理他,大手一遍一遍幫宙斯順毛兒,「兒子,爸爸以後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你小子別把我給忘了,回頭爸爸一定把你和你媽追回來。」
王天星想嘔血。
三爺和盛夏來了,三爺的黑色軍車停好,打開車門迎接盛夏下車,兩人說著聊著。
盛夏遠遠就看到白狐一個人在邊緣地段杵著不動,推了推三爺的手肘道,「三叔兒,我去看看她,你先過去吧。」
三爺餘光打量白狐,「你去幹什麼?打擾她思考人生?拉倒吧,跟我走。」
盛夏拽一下三爺的軍裝下擺,「三叔兒,白狐好歹也是部隊的女兵一員,而且是你的部下,總不能真的把她當成外人吧?」
三爺手臂一掃,把盛夏給掃自己臂彎內,「我就是不把她當外人,才給她時間和機會,讓她自己想清楚,有些事兒別人都幫不上忙,必須自己想清楚了,琢磨透了,你管好自己就行,少操閒心。」
「我是發揚風格!關心同志!」
盛夏從三爺的臂彎里扭頭回望白狐有些孤寂的身影,綠色的軍裝穿在她身上,突然有了格格不入的寥落感,同為女人,盛夏明白她的滋味兒。
她跟飛鷹的人保持距離,因為尷尬也好,為難也罷,抹不面兒也行,盛夏打心底對她討厭不起來,也許是內心深處還歉疚白松吧,連帶著心疼白狐。
三爺溫熱的手掌扶正盛夏的腦袋,「別看了,脖子擰斷了。」
「切!你們男人就是絕情!」
「操,誰先絕情的?」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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