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三爺的心事,三爺的隱情(2/2)
「程子,別倒下。不經歷一場蝕骨扎心的失去,就不會懂得相愛這件事從都不容易。」
「……三宸子……哪兒學來的?」
「經驗之談。」
「……」服了。
三爺關掉了音響,房間驟然安靜了,「程子,少喝酒,少抽菸,別讓自己上癮,上癮的東西多了,人會被牽著走。」
程遠航哭了,鼻涕眼淚一大把,失去白若初,他想哭,聽兄弟掏心掏肺的話,他也想哭。
「三宸子,哥們認識你……真特麼的三生有幸。」
三爺呵了口涼氣,「下輩子投胎給我當兒子。」
「操!」
「我走了。」三爺轉身去開門。
「三宸子,你上癮嗎?吸菸,喝酒,啥是你的癮?」程遠航突然追問。
「能戒掉的,就不算癮,戒癮不好受。」
「你有戒不掉的癮嗎?」
「有。」
「哦?」
「我的丫頭。」
「呵——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待會兒,這兩天我請假,回頭看到她……尷尬。」
「請假你跟段仕洪說,我不是你軍長。」三爺神補刀。
「操!也是,我說你……行吧,上癮的東西真特麼不好,官兒丟了。去去去,冷少校!」
「你個孫子!」三爺回頭招呼他一腳,把人直接給踹翻了。
程遠航哈哈大笑,「我就是特麼的孫子,孫子!」
三爺推門,拔高拔高的身材一出門,風兒吹來,酒氣瀰漫開。
「三叔兒。」
盛夏嬌小的身影兒飄到他眼前,澄澈的眼睛凝望他。
大狐狸,你剛才的話我聽到了,你造不造?
三爺癔症了,「哪兒竄出來的?」
盛夏手指頭點他的胸口,狐狸似的笑,「這裡。」
三爺:「……」
「我剛才把白狐罵了一頓,她走了,那個啥,程副官怎麼樣了?好點沒有?」
三爺扒扒她的腦門兒,「好?沒有十天半個月少不了,失戀是內傷,金瘡藥使不上勁兒,只能內調。」
盛夏:「……」
「走吧,帶你吃飯去。」三爺攬著小妮子的水蛇腰,丟下程遠航走了。
盛夏頻頻回頭,「他怎麼辦?」
「他?自己待著。」
暈,剛才還關心人家呢,突然就變臉了?程副官得多傷心?
盛夏掰開他的手,「可是三叔兒,程副官萬一出事兒咋辦?他是你兄弟,兄弟是手足,我是你女人,女人呢……就是衣服。」
三爺綁一下敲她的腦瓜子,「扯淡!什麼手足衣服?衣服怎麼了?誰特麼敢不穿衣服出門?」
「可是,誰特麼的不帶手腳?」
三爺捏捏盛夏的下巴,往上挑,「丫頭,老子真想剝開你的腦殼看看,你一天到晚想的都是啥玩意兒。」
「不用看了,想的都是你,滿滿都是你!」
「你個妮子。」
「叫我什麼?」盛夏歪嘴兒,殲笑。
三爺擰擰眉心,擠一道川字,「抽什麼風?」
「我沒抽風,你叫我什麼?」小妮子較真兒呢,非要從他嘴裡掏出想聽的,這會兒想聽,特別想聽。
「丫頭。」
說著,他一把將盛夏提起來,小妮子軟軟的伏在他懷裡,抱著真踏實,真舒坦。抱一輩子吧,他不會鬆手了。
「不行,換一個。」
盛夏往他懷裡鑽,小臉兒貼著他心臟,呼吸都是他的菸草味道,曾經她以為那就是尼古丁,現在方曉得,每一口煙都是對她戒不掉的癮,真美好,真幸福。
「媳婦兒。」三爺擰不過她,只好梗著脖子喊了聲。
「誒!真乖!」盛夏小詭計得逞,心裡鬆快了。
小妮子,想聽他喊媳婦兒啊,傻丫頭!
三爺忽然意識過來了,「丫頭,你有沒有叫過我老公?」
盛夏:「……沒有嗎?」
三爺鎖眉,想想,沒有,「有嗎?」
「有吧?」
「甭管有沒有,叫一個,現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