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祝你得十二指腸潰瘍(1/2)
還有什麼事比眼睜睜看著兒子離開自己的視線,自己卻連追上的抱一抱的機會都沒有更可憐的?
盛夏張望著一個穿著制服的男兵護送小寶兒往別墅走,眼睛都不捨得眨巴,小傢伙小小的身影漸行漸遠,牽著她的心肝脾胃腎,每一個器官的運動和功能都在叫囂著她的不舍和難過。
冷世昌!該死的老頭子!
什麼狗屁的不讓人拜訪,什麼狗屁的不見任何人!
瑪德,他分明就是針對她一個人,冷世昌啊冷世昌,為了拆散他們母子兩人,也真是煞費苦心了!
盛夏咬咬牙,跺跺腳,怒視一眼門衛兵,「同志,你知道當年我的壯舉嗎?你以為一扇門就能擋住我?回頭你告訴冷世昌,我蘇盛夏一定會讓他後悔的得十二腸潰瘍。」
門衛兵剛正不阿的站在台子上,跟雕塑似的,沒有任何言辭,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回應。
盛夏更氣了,哼了一聲,甩袖子上了車。
瑪德!
如果說真的還有比看著兒子走卻不挽留更悲催的事兒,那麼盛夏同志真是太幸運了,中了大獎。
她的車開出別墅回南國盛景別墅,路上拋錨了。
是的,沒錯,被小寶兒吐槽加嫌棄加差評的小破車,終於發泄了小脾氣,以拋錨回應它的不滿。
盛夏小拳頭哐哐哐怒砸方向盤,然而沒有任何卵用,毛用都沒有,小破車秉承將傲嬌進行到底的原則,說不啟動就不啟動。
盛夏窩火的干著急,重新旋轉好幾次車鑰匙,愣是沒有任何反應。
尼瑪!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今兒的運氣是不是開掛了,而是直接掛了。
盛夏跳下車,檢查了一下主要的發動機和引擎,當然,她檢查不出任何東西,因為她根本就不懂。
當然,車子拋錨還不算最慘的。
盛夏抬頭望了望藏藍色的天空,已經很晚了,天上鋪上一層亮晶晶的星星,此時已經是農曆的十二,月亮很亮,大半圓的月亮高高掛在天上,可是擋不住夜晚的涼風和寒氣。
盛夏鑽進車子,準備給三爺打個求助電話,然而,可是,她的手機居然沒電了。
是的,沒錯,就是這麼的悲劇,盛夏忘記給手機吃飯,它優雅的罷工了。
盛夏哐哐哐更用力的砸方向盤,「你妹的!敢不敢換個人欺負!我特麼的今天脾氣好是不是?我特麼的今天脾氣很不好!」
前無去車,後無來人,盛夏的車停在一個不算熱鬧的路邊,兩邊是森森的樹影,風一吹,樹葉子嘩啦啦的晃動,音響和視覺效果就是3d的恐怖片場景。
盛夏左等右等,一個人影兒都沒有。
不過想想京都的人口,想想京都的堵車狀況,盛夏覺得救星一定會來的。
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盛夏又困又餓,外在車座上睡著了。
——
三爺這邊結束跟段仕洪的對話,臉色相當不好看的走出行政大樓,如果不是段仕洪最後跟他說了說不久後的軍事演習,三爺當場都要揍人了。
段仕洪把三爺的火兒給點起來,好在識趣的適當滅了滅,不然行政大樓都要重建。
三爺手裡拿著軍事演習的,挺拔的高大的身影急速下了台階,天色已經黑了,三爺看了眼腕錶,七點半,盛夏應該已經送完小寶兒。
想到這裡,三爺準備開車回家。
他還沒走到停車場,白若/初牽著宙斯走了過來,看上去好像等待很長時間了。
三爺眼神越過白若/初看看周圍,沒有程遠航,看來兩人最近沒有交集。
也對,都鬧成那樣了,見面只會增添傷感和心疼。
白若/初走了幾步,板正的軍裝穿在身上,武裝帶束縛著腰肢,身影高挑勻稱,充滿了女兵的特彆氣質。
宙斯很溫順的跟在她身邊不聲不響。
「三爺,我在等你。別看了,沒別人。」白若/初倒是沒有特別的情緒,很冷靜的開了口。
冷三爺把資料卷了卷,背在身後,跟個老幹部似的俯視白若/初,幽深的眸子淡然如常,「怎麼了?」
白若/初垂手摸了摸宙斯的毛,好像是在掩飾什麼,接著道,「我想退出飛鷹特種部隊。」
她吐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很堅決,好像早就已經深思熟慮很多遍了,只為了等待這麼一個機會。
三爺的眉頭不露聲色的一蹙,軍帽的帽檐壓著額頭,看不清他的神色變化,「哦?說說你的理由。」
三爺背在身後的手指在資料上點了點,沒有發出聲音。
白若/初咬了咬貝齒,冷靜的眼神和三爺對視,一直沒有露出明顯的情緒波動,「我和程副官鬧成這樣,似乎我也沒有必要在飛鷹待下去的必要了,所以我申請離開。」
三爺依然很淡定,他頷首點了點下巴,「這倒是個不錯的理由。」
句子說的很普通,和大眾領導沒有區別,但語氣很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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