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罵的狗血淋頭(1/2)
沒有曖昧的暗示,沒有輕浮的挑逗,也沒有低三下四的哀求,程遠航以直系領導的身份對白狐下了命令。
他高大的身軀蹲在地上,雙臂向後展開,做了個反手的動作,等待白狐上來。冷靜的眼神平時前方,看不出悲喜。
白狐當即愣住了,她一條腿受傷,身體的一大半重量壓在沒有受傷的一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程遠航依然繃著臉,他薄唇繃成了冷硬的直線,緘默不語。
一來,他現在和白狐的關心很尷尬,他不想多說什麼,說的越多也許會把她推的越遠。
二來,他在軍事演習中的錯誤決定,讓人整個人都陰沉沉的,無法再提起精神做別的。
白狐梗著脖子冷冷道,「不用了。」
程遠航的態度比剛才還要冷靜堅決,「白狐,身為一個職業軍人,告訴我軍人的第一要務是什麼?!」
白狐咬牙,從不齒縫裡吐出兩個字,「服從。」
「很好,白狐,你敢不服從我的指示?」程遠航這會兒的立場絕對是公事公辦,一點情面也沒有講。
終於,白狐爬上了程遠航的後背,纖長的雙臂環抱住程遠航的脖子。
程遠航雙臂拖住她的腿彎,將人穩穩的背起來,他直起身,有力的步伐邁開,堅定不移的往下走。
她的前身貼著他的後背,溫度在熱帶地區很容易提升,加之此時此刻已經日出,溫度正在直線往上。
很快,潮濕的汗水溢出了兩人的身體,,濕噠噠汗水將兩人的衣服都染成了更深的顏色。
潮濕和熱氣混合,攪拌、糾纏,製造出一種名為荷爾蒙的物質。
程遠航好像不知道疲憊一樣,一步一步都走的很慢很穩。
白狐咬了咬唇,眼眶灼熱,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一低頭,淚水打在程遠航的作訓服上,他的外套剛才已經被撕碎了,這會兒只穿了短袖,一滴淚的分量砸在上面很明顯。
「很熱,我流汗了。」白狐亡羊補牢的解釋了一句。
程遠航看看下面的路,「再堅持一會。」
白狐趴在他背部,鼻息粗重的幾乎要失控,醞釀了好一會兒才壓住了哽咽,「歇會兒吧。」
「不用。」程遠航回了兩個字,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語氣。
白狐猜到他是為了昨晚上的事兒鬧心,便道,「昨天的事,放在一般人身上,都會錯處錯誤的判斷,你不要太自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坎兒,三爺會理解,也會體諒你。」
這種安慰不像是情侶之間,而是戰友。
程遠航臉上有細細的汗水,尤其是鼻樑和額頭,一低頭啪嗒往下掉,「我不是一般人,我是軍人,一般人犯的錯,軍人不可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用了。」
白狐將下嘴唇咬進嘴巴,上下牙齒死死的揪著一點點肉,咬的生疼,足足醞釀了有五分鐘,她才說,「如果一定要追究,這件事錯在我,是我撓亂了你的判斷力,所以如果上面要處分,我也一起。」
程遠航真想不懂,到底女人都是什麼心思,他真心想不懂了!
「白狐,既然要斷,就斷的乾淨徹底,我不需要一個女人同情,更不需要一個女人替我挨鞭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狐也加大了聲音。
程遠航哼了哼,「不是?剛才的話不是同情憐憫?我沒跌個那個份兒上,別用你可憐的同情心侮辱我的尊嚴,也別想侮辱我的軍裝!」
「你……」白狐憤然咬牙,惱的不再跟他爭辯半句,不識好歹的東西!那就一個人承認所有吧,最好狠狠的懲罰你!犟驢!
程遠航心裡沉著氣,後背上的人看不到他臉上的哀傷。
傻瓜,他怎麼捨得讓她主動陪他受罪,軍隊給出的處分不會輕鬆,他不能讓她的軍旅生涯有這樣的污點。
白狐,乾乾淨淨的來到c軍區,也要乾乾淨淨風風光光離開,不管以後發生什麼,希望你都好好的。
心裡疼的幾乎斷氣……
程遠航吸了吸氣,再度沉默著進發。
——
三爺親手幫盛夏把身上的傷口全部清理一遍,又塗上了藥,腳踝傷的太嚴重,只好纏上幾圈繃帶。
三爺將她小小的身板扒乾淨,在她半睡半醒中,幫她換上了他的乾淨大t恤,t恤包裹盛夏的身板,長度蓋住了大腿,三爺又找了一條自己的短褲給她穿上。
「我要見獵鷹。」帳篷外突然傳來通訊員的聲音。
警衛員厲聲道,「不行,獵鷹說過,任何人都不能見他,獵鷹現在有要緊事在處理,你等等吧。」
通訊員焦急的渾身冒煙兒,「我現在就有要緊事,馬上通知獵鷹,快!」
警衛員大手一伸,公事公辦的阻斷他,「獵鷹有話,不得不從,你等著。」
通訊員這下急的直接撓頭了,乾脆對著帳篷喊,「獵鷹,獵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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