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做賊,只做媒(1/2)
「盛夏,上車。」
蘇小妞兒「哈?」一聲。
「怎麼了?姐姐不能找你有事兒啊?快點,上車。」
白若初的邀請很直接很乾脆很霸氣,完全不給人商量的餘地,語氣說是邀請,不如說是要求。
配合著白若初的聲音,白松已經「順便」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白色瑪莎拉蒂,豪華奢侈高端,裡面的人一個是年輕俊朗美少年,一個是巾幗豪傑女特警。
想想都覺得給勁兒。
何況——
如果她不走,傅思明這邊,她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
索性將心一橫,回身把兩張電影票塞到了文萱的手心裡,「一定要記得看電影,不要浪費電影票哈,傅小明,記得給文萱買桶爆米花,玩兒開心。」
說完,蘇小妞兒有點心虛的鑽入了車內,一屁股坐下,「啪」關上了車門。
「呼——」一口長長的氣流吐出,終於舒服了一點點。
白松側著腦袋看她一眼,「做賊心虛了?」
「誰做賊了!我在做媒!」
說完發現自己嘴巴實在太快,呸呸呸,「我在做雷鋒!開車吧你!」
白松看向車窗外還在呆愣的兩人,撇了撇薄唇,做媒?有意思,很有意思。
所以說,傅思明在蘇盛夏這一畝三分地,是沒什麼希望了。
轎車啟動,絕塵而去,遠遠地盛夏還能看到傅思明的目光依依不捨望著車影,雖然不知道他的表情,但可以猜到他的心情。
哎,對不起了傅小明。
而站在遠處的傅思明,一直等到車子徹底消失在轉角處才把目光轉移回來,低頭恍然發現,文萱還站在自己的身邊。
文萱臉色微微發紅,手心裡攥著電影票,抬頭看向了傅思明,抿了抿唇道,「我知道你對盛夏的心意,你喜歡她,對嗎?」
傅思明並沒有否認,點了點頭,然後道,「嗯。」
文萱將電影票握的更緊,聲音已經細如蚊哼,「可是,你大概也知道,盛夏她對你,好像……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
說到後面,文萱的聲音已經小的自己都聽不到了。
傅思明還是聽出了她的意思,所以心裡才會覺得空蕩蕩的,「連你都看出來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帥氣的大男孩,在十八歲的秋季,望著遠去的心儀之人的背影,其實已經明白了很多,看懂了很多,只是依然執著的不肯接受不願意妥協。
文萱深呼吸一口氣,溫柔低聲的說,「我知道的,你和盛夏很久以前就認識,一直都是好朋友,幾乎是青梅竹馬的感情,你的目光一直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從來沒有在意過別的人……」
傅思明張了張嘴,剛露出了幾顆潔白的牙齒,又沉默了。
文萱低著頭,聲音依然很小,「傅思明,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可以把目光往周圍轉移一點點,或許,除了盛夏還有很多人也……也不算差。」
傅思明低頭,看到文萱腦袋低垂在胸前,下巴幾乎要貼在胸口。
上午的陽光穿過了樹影,斑駁的打在她頭髮上,衣服上,她齊耳的短髮和她的性格一樣,柔順的往下滑落。
文萱這樣的女生,是出生在溫室和玻璃花房的名貴蘭花,而蘇盛夏就像是漫山遍野都可以生長的野山茶。
一個是嬌嫩溫柔的,一個是頑強熱烈的。
不能說誰好,誰不好,只能說喜歡一樣事物之後,別的就很難再接受了。
「文萱,我……送你回去吧。」
傅思明語句斷了一半,有點不忍心。
文萱沒有點頭,而是握著電影票,咬著唇,「盛夏說,不能浪費電影票,咱們去看完吧,就看個電影,我保證不會打擾你的。像……咱們複習功課那會兒一樣,行嗎?」
晶亮乾淨的眼睛,努力在微笑,笑的都讓人心疼了。
傅思明要是再說一個不字,他一定會覺得自己的就是個人渣。
「嗯,好。」
兩道身影沿著秋季的梧桐樹林蔭道漸漸遠去,時不時的有風吹過,嫩黃色的梧桐樹葉飄落下來,一片一片的鋪在地上。
同樣是藍色與白色相間的衣服,長的腿放慢速度,短的腿加快步伐,竟然保持了一致的步調。
以藍天為幕布,以梧桐為背景,以林蔭道路為陪襯,一幅青春的剪影刻在了十八歲的心房。
歲月變遷,永遠溫情。
——
蘇小妞兒後知後覺的發現哪裡不對勁兒,看看開車的白松,又回頭望望白若初,這兩人眉眼之間很相似啊,難道是姐弟倆?
靠!白松貌似說過我姐什麼來著!
「你們兩個,不會是姐弟吧?」
白松冷嗤,「才發現?」
「我靠!還真是!不帶這麼玩兒的,你們兩個太陰暗了!」
白若初嘿嘿嘿陰森森笑了幾聲,「我們是姐弟,又不是姐弟戀,陰暗嗎?多正常。」
額……
白松蹙蹙眉,「姐,你放心,就算玩兒姐弟戀,我也不找你這樣兒的,你很安全。」
額……
蘇小妞兒終於知道了,白松和若初兩人之間的確有種神秘的相似,只不過一個是直來直去的,一個是……也挺直來直去。
「你們兩個說話稍微控制一點尺度,ok?我剛剛步入成年人的行列,還很清純,ok?對了,若初姐,你剛才說找我有事,什麼事兒啊?」
白松犀利的眼兒看她,「清純?就你?蘇盛夏,你最好祈禱我不開天窗,不然一會兒雷劈死你我不會替你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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