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這男人終於開竅了(1/2)
冰涼的的水劈頭蓋臉衝下來,冷三爺站在浴霸下面,冷水嘩嘩嘩以水龍頭的最大水流量沖刷著身軀。
冷水灌溉,卻難以將他的身體內瘋狂脹滿的火熱熄滅!
那火,像是長了刺,帶著毒,直往骨肉血液里鑽!所到之處,抓心撓肺,玉石俱焚。
熱!像是被燒著了一樣的熱。
悶!像是被堵住一個不透氣的山坳,悶的血流凝滯。
下腹的腫脹蓬勃升騰,脹滿的他血管要裂開,破碎!
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瘋狂的嘶吼,訓斥著主人的絕情,控訴著主人的壓制,血液像撐開血管湧出來,對抗他的克制。
冷三爺仰頭,死死閉上眼睛,鐵鉗般的大手,帶著火焰,把手指觸碰到的任何地方都燒化了。
腦門聚集著血,奔騰的血,沸騰的血。
操!
欲求不滿的感覺,草他麼,怎麼會這麼難受!
冷三爺下腹要炸裂了!
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力保持著最後一線防守,今晚他不知道會把小丫頭折磨成什麼樣,點頭看著流水沖刷卻壓不住的昂然,冷三爺一拳狠狠砸在牆壁上!
「嘭!」
拳頭捶打瓷磚,血水湧出,混在水裡,被水流稀釋,一股一股的流進下水道。
冷三爺看著胸口被她咬的齒痕,此時血液被水沖洗,深深的傷口幾乎可以看到肉絲。
她心裡多痛,多難受,才捨得下這麼狠的心。
想到小丫頭那奮不顧身的樣子,冷三爺就跟赤腳踩著碎玻璃渣滓似的,從腳心痛到頭蓋骨。
她痛,她不知道他更痛。
冷三爺啊,潔身自好將近二十五年,繃著所有的底線和本能,守身如玉不近女色,如今,為的只是等她花開正好。
深吸一口氣,冷三爺再一次把自己埋進了水流。
蘇小妞兒赤腳踩著地毯,站在冷三爺的臥房門口,往裡面探了探腦袋,沒看到三爺的身影,不過,浴室裡面的嘩嘩嘩水聲,真是生動迷人呢。
妞兒咬了咬嘴唇,手指頭繳了一圈兒又一圈兒,聽說男人強制憋火,會憋出問題的,她的三叔兒,剛才都那樣了,該不會出問題吧?
笨蛋!大笨蛋!
居然能忍到那一步,這個男人到底還是不是男人,簡直強悍的變態!
不過……
妞兒又邪肆的笑了笑,這樣也好,做特種兵什麼的,很難見到女人,自制力好的話,以後遇到美人計一定可以順利扛過來。
畢竟,她這一關,他居然都過去了呢。
手裡拿著從三爺家的醫藥箱裡翻出來的消炎藥水和繃帶,妞兒嘆一口氣,「笨蛋!我還是不捨得啊!不捨得你疼。」
把藥水和繃帶放在冷三爺的房間,妞兒環顧這間大的嚇人的大臥室,三分之二面牆的落地窗,外面是滿天星辰,還有竹林的影子。
偌大的床,炫黑色的床單被套和枕頭,充滿了野性的男人味兒。
她小身板兒偷吃禁果一樣往三爺的床上倒下去,小嘴兒噙著笑,像在擁抱那個男人。
她的三叔兒啊!
她至少已經證明,這個男人心裡有她,而且分量很重。
那麼就可以啦,只要是這個男人,晚一點也沒關係。
和三爺的被子纏綿了一會兒,妞兒走出臥房,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
冷三爺走出浴室,看到桌子上的醫藥用品,又看看身上的齒痕,冷硬憋悶的臉上擠出無奈的笑,「傻丫頭!」
都說了要一輩子留著,他答應過的,一定做到。
就讓齒痕潰爛的更深一點吧,爛的深,才會留的久。
將藥水塞進抽屜,冷三爺靠在床上,頭枕著手臂,這張睡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床,從未像今晚這樣,這麼大,這麼空,怎麼都摸不到邊兒。
他想她了。
那個野丫頭,瘋丫頭,他想她啊。
長期在部隊訓練,冷三爺的睡眠時間幾乎都處於嚴重不足的狀態,隨時保持高度的警惕,身體有反抗不安定環境的機械設定。
而她,絕對是不安定因素。
經過今晚,冷三爺今晚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沉悶的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一口氣,冷三爺憋悶的想揍人。
夜啊,還那麼長,一個人的床,怎麼那麼涼。
——
陽光明媚的清晨,妞兒伸伸懶腰從甜美的夢中醒來,睜開眼睛,望眼望去,窗外是一大片薔薇藤,只是季節不對,這個時候的薔薇不開花,而且葉子也落了個七七八八。
要是春天住在這裡,一定很美。
如果春天的時候,和三叔兒牽手走在薔薇花藤下面,一定很幸福吧!
「蘇小姐,你醒了嗎?」
她還在幻想,女傭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她掀開被子,「醒了,你進來吧。」
傭人捧著疊放整齊的一套衣服,笑盈盈附身道,「蘇小姐,這是你的衣服,一會兒換上,馬上可以吃飯了。」
衣服都給準備好了,三叔兒很體貼嘛!
「好的,謝謝!」
「不客氣。」
妞兒放下衣服,「等下,我三叔兒起了嗎?」
傭人笑笑,指著窗外道,「三少爺早早就起來了,在外面跑步呢。」
妞兒順著傭人的手指看過去,可不是嘛,三爺正跑著步呢!
扶疏的樹影中,冷三爺穿著軍隊的秋季作訓服,正目不斜視的奔跑著,冷硬好看的五官,蒙上了一層細細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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