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嘴唇被狗啃了(1/2)
遊艇上,燈光如白晝。
白松一個人坐在全景開窗的豪華大廳里,真皮沙發舒適高雅,從他的視角,可以看到盛開的漫天焰火。
一顆一顆炸開的焰火,如詩如畫,美不勝收。
這場他為了吃貨蘇盛夏準備的煙花盛宴……
「可惜了。」
他嘖嘖唏噓,一明一暗的光影切換中,遊艇內的一切都在斑駁,擺設、花束、衣服、面容,還有擺放在玻璃桌上的蛋糕。
精巧的巴洛克風格的奢華款定製蛋糕,插著十八根蠟燭。
此時,白松正一根一根的將蠟燭點燃,「蘇盛夏,你真是沒口福,這麼好吃的蛋糕,你吃不到了,本少爺真是同情你啊!」
蠟燭被他一根一根點亮,十八根,匯聚成了小小的暖黃色海洋,火焰搖曳,蠟淚以很慢的速度往下滴。
「白痴啊白痴,這麼好吃的蛋糕,你吃不上,還挺可惜的。」
鐘聲響了,津市海港鐘樓的大擺鐘,午夜十二點發出了沉悶的迴響,一聲,一聲……
白松同學笑了笑,「白痴,本少爺選的地方不錯吧?本來這些東西都是……」他自言自語,卻沒能繼續說下去。
靠著椅子,望一眼場外,「煙花易冷啊!」
伴著鐘聲,他舉起高腳杯,唇以有些扭曲的弧線上揚了一下,眉骨跳動,似有些自嘲,又在自我解嘲。
杯子懸空,虛晃一下子,薄唇傾斜著,「蘇盛夏,你個吃貨,你個白痴啊,生日快樂。你現在肯定很快樂,不需要我祝福也夠快樂了,哎,沒良心的傢伙。」
白松拿起銀質刀叉,將八寸的精巧松露蛋糕一分為二,一半放入自己的盤子裡,長指捏著刀子,切下了小小一塊,放入口中。
入口即化的頂級材質,他還想著,蘇盛夏這個品味不及格的傢伙,吃到以後會亢奮的抓住他膜拜一番。
現在麼……
可憐的白松同志孤身一人,對影成三人,一口一口吃掉了寂寞。
——
妞兒疲憊的靠在冷三爺的肩膀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煙花已經結束,耳邊是快艇行駛發出的聲音,還有海水被攪動的嘩嘩聲。
手抱著他的胳膊,她低聲喃喃,「三叔兒,這個生日,我會一直記著,你也要記著,不准忘。」
「困了就睡。」
答非所問。
但是她不較真了,雖然沒吃掉三叔兒,但今夜她覺得足夠圓滿。
那一天,她想不會太遠了!
小丫頭還真的靠在了他肩膀上睡著了,呼吸安靜了,不吵不鬧不耍流氓了。
冷三爺嘆一口氣,脫下自己的軍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包裹著她小小的身板兒,她終於尋覓到了溫暖的區域,睡的更踏實舒坦。
而月光的清輝下,冷三爺裡面的軍綠色襯衣,袖子已經被血水濕透。
快艇上了岸,冷三爺附身,小心的將小丫頭抱在懷裡,沒有軍裝外套的遮掩,傷口外纏裹的紗布滲透了鮮紅的血跡,包紗布成了刺目的紅色,不難想像,傷口必然已經裂開了。
或許在他開著軍車以不要命的速度飈來港灣的時候,傷口就因為劇烈的加速和多次急轉彎崩開了。
又或者,是在開快艇的時候……
高大的男人,從海邊走來,夜色蒼茫,星空高闊,黑色的大海與墨藍的天空做背景,他抱著小丫頭一步一步逆光走來。
如果時光可以截圖,那麼這樣的畫面,必然要被留作經典,永世流傳。
但,海港方圓幾百米,一個人都沒有。
這份絕艷的浪漫,無人分享嘍。
小心翼翼的把蘇小妞兒放入軍車后座,讓她平躺在座椅上,怕她睡覺不老實跌下來,三爺抽下自己的皮帶,將她固定在了座椅和椅背之間。
(她久攻不下的皮帶,就這麼開了,哎呀,睡得真不是時候。)
附身看著熟睡中恬靜的丫頭,冷三爺嘆一口氣,手指順了順她額前的髮絲,「好好睡吧,就算不能愛你,我也會保護你。」
——
傅思明站在軍區大院門口,給盛夏打電話,但是對方卻提示他,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他從下午就在等,等到了晚上,從八點等到了十點。
可是蘇小妞兒一直都沒回來。
風一吹,秋季的晚上有點涼了,傅思明從大門口走到妞兒家樓下,繞著門前的路,不知道走了多少趟。
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是跟白松在一起,還是和那個武警姐姐在一起?
去了哪兒?在幹什麼?
傅思明正一顆心七上八下,手機突然響了!
他觸電般的將手機拿起來,發現不是她,心,瞬間從高空墜入深淵,沉甸甸的失落。
「文萱,有事嗎?」
文萱站在陽台上,手心已經有點汗濕,「你在外面?」
聽筒里,有風聲,很顯然他還在外面。
「嗯,在外面。」
文萱咬咬唇,然後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我……就是想告訴你,今天謝謝你陪我,這個生日,我很開心。」
文萱的話音剛剛落下,傅思明忽然一怔,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捏了一下,說不上來是痛還是怎麼,木訥,不舒服。
好一會兒他才聽到自己的聲音,「今天……是你的生日?」
文萱卻好像是釋然了一樣,點點頭,「嗯,很巧吧?我和盛夏同月同日生,不過我比她小了一歲……嗯,今天謝謝你,這個生日過的很特別,我很開心。」
聽筒裡面的聲音還是和面對面一樣的溫柔,甚至比面對面還要溫柔,她好像一點也沒有介意今天白天的事。
傅思明心裡很愧疚,「文萱,我……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以為……對不起,我應該……好好陪你過生日的。」
「沒關係,我們不是一起看了電影嗎?我已經很開心了,真的,很開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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