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天窗(二十四)(2/2)
劉晨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他近乎是絕望的說:「我不行了,再這麼折騰下去,我覺得我的小命馬上就要交代到這裡了。」
這不僅是劉晨的感受,其實是每個人的感受。
當一個人變小之後,原本美好而又浪漫的世界就將變成無法描述的災難,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會成為他們葬送生命的源頭,最可怕的是,他們不知道這樣的災難到底會什麼時候結束。
路叢很快從這種負面情緒中將自己的帶了出來,他說:「我們先來匯總一下我們剛才觀察到的情況,然後在分析一下任務的劇情。」
「這任務有劇情嗎?」劉晨有氣無力的回答:「從進入這個任務我就在不停的逃命逃命逃命,要不就是被關在一個有限的空間裡逃命逃命逃命,還有那個根本就沒有任何規律開啟的天窗,我簡直不知道還有什麼劇情。」
「上一次我們就分析了這個任務里有兩個非常重要的角色,一個是珍妮,另一個是天窗後面的人。可是這一次,我發現在這個任務里還有第三個人,那就是剛剛跟珍妮開車的那個男人。我在想他們三個人是什麼關係。」秦戈想了想,首先提出了自己觀點。
看來注意到這一點的人不僅僅是丁燭,秦戈也注意到了,還有劉晨,同樣注意到了:「剛剛開天窗的時候,我只聽到天窗外面的人聲音有些抽抽,是因為看到了裡面少兒不宜的畫面嗎?他們三人不會是三角戀吧?」
路叢又將目光投向了丁燭,丁燭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才說:「我剛才看到了天窗。」
「什麼?」這個答案簡直讓另外三個人不可思議。
畢竟在任務中有規定,是絕對不能讓天窗後面的一切發現他們的,現在丁燭覺得完全冒險的去看天窗,這真是不知道該說是勇氣還是什麼了。
路叢和秦戈都很快從這種震驚中恢復了過來,特別是聽了丁燭關於那條任務二的分析,也讓他們打開了另外一種思考任務劇情的思路。
或許丁燭說得沒有錯。
任務里確實規定了不能讓天窗後面的一切發現他們,但是,任務里並沒有說只要在天窗後面的一切不會發現他們的前提之下,他們不能去觀察天窗啊。
這是一個語言漏洞,也是一個語言陷阱。
「你看到了什麼?」秦戈很快就接受丁燭這個判斷,他甚至決定了在下一張地圖的天窗打開的時,也要找到一個很好的位置觀察一下天窗後面。
「一個男人。」丁燭說:「一個睫毛很長的男人,他的睫毛下面,這個位置上有一顆藍色的痣,很小,不過卻可以看清楚。」她用手在自己的下眼瞼的位置上點了一下。
說到了這裡,丁燭微微一頓,她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自己的推斷,路叢看出來她的猶豫,鼓勵她:「沒關係,你有什麼發現都可以說出來,其實女性有是有在發掘線索中更有優勢,因為你們比男性更感性,這種感性往往會發現一些男性忽略掉的細節。」
不得不說,路叢是一個很會做領導的人,不過幾句話就讓丁燭覺得自己的發現有價值,也對於自己心中那個虛無縹緲的猜測有了幾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