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天窗(三十四)(1/2)
看起來有些丑,他為什麼要留這樣一個髮型?不但掩飾不住他的傷疤,而且看起來並不適合他的臉型,丁燭由衷的覺得奇怪,或許這個男人是個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形象的鋼鐵直男?
不會吧,他身上的外衣t恤雖然看起來是隨便穿的,可是搭配起來非常的有型,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非常會穿衣服的男人,如果這麼會搭配的男人,幹嘛要留這樣一個完全不符合自己的髮型?
就如同剛剛剃了不久的光頭又長起了頭髮一樣的。
等一下,或許他的頭髮並不是他願意這樣選擇的呢?或許他的髮型也並不是為了美麗、不是為了遮蓋傷疤,而是別的原因呢?
再加上傷疤是嶄新的,就仿佛剛剛才癒合一樣的嶄新,丁燭甚至能在這條傷疤的兩邊看到交錯的幾個小點,就像是縫合的線留下的小小傷口一樣。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說明了另外一個事實。
其實,這個男人的頭受傷了?而他的頭髮是因為要做手術而剃掉的?
當這個念頭衝進了丁燭的腦海里,她就發現這個答案是最適合這一切解釋的答案,因為無論她怎么正推反推,只有這個答案是最符合邏輯和所有解釋的。
很好,這個答案也間接的解釋了為什麼這個男人的膚色那麼不健康的白的原因,頭部做了這麼大的手術肯定需要住院,他的皮膚估計就是在醫院裡憋白的。
那他是在醫院嗎?
丁燭凝視著這個依然一臉悲傷的男人,試圖想要從他現在的背景里找到一些線索,但是對方卻因為遮擋得太多只能作罷,倒是他現在的動作引起了丁燭的注意。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的動作非常非常的奇怪。
他雙手朝著前面伸著,但是從天窗里並不看不見他的手掌,可是卻能夠從天窗下面的兩個邊角裡面依稀看到了兩個拇指的存在,這個動作就好像是手裡捧著一件什麼東西一樣。
而且捧著的這個東西是……
給丁燭的感覺是這個男人手裡捧著的東西居然就是他們存在的這張地圖?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感覺,定身的丁燭用餘光朝著周圍掃了一遍,發現自己所處的是一個完整世界,所以她對於自己這個冒出來的想法表示了不可思議,怎麼會這麼想?
很快丁燭對於這個想法就丟到了一邊,因為在天窗後面的男人站了起來,而他的動作還是保持不變,依舊是用手捧著丁燭他們所存在的世界,緊接著,天窗後面的背景開始搖晃起來,從那背景不斷抖動的狀況看起來,這個搖晃的幅度並不小。
奇怪的是,男人並沒有隨著畫面晃動,而自己這個世界也沒有隨著男人背景的晃動而晃動。
就仿佛從頭到尾都感覺不到天窗後面所有發生的一切一樣。
男人就這麼端著丁燭他們所處的世界,沒有一會兒,他的背景就暫停了搖晃,男人又重新坐了下來,不過在他坐下來的時候,丁燭敏銳的從他身後不斷移動的背景中看到了兩個非常讓她震驚的東西。
第一個是窗簾。
這個窗簾很熟悉的,不,不能用熟悉來形容這個窗簾,這個窗簾根本就是上一張地圖裡他們用來藏身的那副窗簾啊!
儘管從背景中看過去的窗簾沒有辦法看得那麼清楚,但是丁燭還是能窗簾的花紋以及窗簾覆蓋的窗台的角度上做出最精確的判斷,這窗簾就是上一個地圖裡的窗簾。
另外一個便是剛才男人在旋轉的時候,她看見了照片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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