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麗塔(10)(2/2)
「宋先生的目的實在讓我好奇,為什麼我的事,你總要阻攔?」余姬瞟一眼周圍,想著趕緊擺脫他。
「哦?是嗎?」宋祁逼近兩步,讓余姬忍不住後退「我不是說過嗎,元魂的事,你別插手。開好你的雜貨店就是了,何必多管閒事。」
「元魂可不是閒事!!」余姬難得激動怒吼,她儘量收斂情緒「宋先生還是讓開比較好,否則,我不客氣了。」
「我若非要擋呢?」宋祁收斂笑意,他看出來,余姬是真的生氣。以前她這副表情,就意味著不肯退讓。
「那就讓我會一會宋先生的本事!」余姬一說完,已經抬手攻擊宋祁,這一招直取中門,立刻讓宋祁後退一步。
宋祁見狀,不敢輕敵,余姬若是拼命,會兩敗俱傷。
只見余姬連環攻擊,打的宋祁節節敗退,艱難擋住上盤的攻擊,她又開始攻擊下盤。幾個抬腿掃蕩,讓宋祁不斷跳腳。
宋祁一時著急,用了術法擊打余姬。余姬一個閃身,術法打斷她身後一顆萬年青。余姬冷冷看他,雙手合十,念個巫咒,地上的落葉竟然紛紛立起來,浮在半空中,成為飛鏢,飛向宋祁。
宋祁慌亂躲避,還是被劃開了衣袖。他看著裂開的袖子,輕笑道「阿余,這可是范思哲的新款。」
那毫不在乎的玩笑態度,讓余姬更惱怒,再抬手,地上幾節乾枯的樹枝如同飛劍一般,狠狠像宋祁攻擊去。
豈料,宋祁似乎玩夠了,大掌一揮,一陣狂風吹來,樹枝全部飛散。余姬被術法反噬,讓狂風撞擊,撞上背後的大樹,吐出一口血來。
她本以為沒什麼,還想繼續戰鬥,可她驚慌發現,她的身體開始軟綿綿,動彈不得。她冷眼瞪著宋祁。「你做了什麼?」
就算他宋祁本事再好,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制服她,讓她氣力全無。
宋祁慢慢走過來,蹲下在她身前,拿開她頭髮上的一片枯葉,淡淡道「沒什麼,不過是....讓小七在你的茶里放點金線草而已。」
余姬大駭,掙扎道「不可能,小七怎麼會幫你做事?」
「他的確不願意,但是,有一個人能讓他願意。」
「是誰?」余姬想起小七這段時間早出晚歸,每日心情都很好,就像熱戀中的少年,可是,可是...「莫非....是若雨?」
「聰明!」宋祁點點她的鼻子,仿佛是她親密的愛人。余姬很想甩他一巴掌,可是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不可能,若雨早死了,她的元魂也不見了,你.....你才是那個收集元魂的人?」余姬不知可置信,眼前的人怎麼會收集元魂,收集者不是黑蜘蛛嗎?
「你是黑蜘蛛幕後之人?」余姬冷冷質問。
宋祁卻不答話,抱起逐漸昏迷的余姬,消失在光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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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村長還在家呼呼大睡的時候,家門突然被人踹開,他還沒穿好衣服,就被人硬是從床上拉下來。「你們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了?私闖民宅。」
兩個警察將床上的衣服丟給他,讓他穿好,才將他帶到院子裡。被人抓到院子的村長,看到院子中央立著的莊睿等人,立即叫嚷起來「怎麼又是你們,你們想幹什麼?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是違法的,知不知道。」
莊睿看著跳樑小丑一般的村長,冷笑一聲「村長,有人舉報你們家參與人口販***迫婦女賣淫,性侵害未成年人,窩藏罪犯等諸多罪行,這是搜查令,現在對你進行拘留審查。」
「不可能,誰說的,你讓她站出來,我跟她當面對峙,我是無辜的,我不怕。」村長在警察手上掙扎,理直氣壯,十分氣憤。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當真是無辜的。
「別急,有你對峙的時候!帶走!」莊睿一聲令下,村長跟李翠花都被警察帶走。他們家的傻兒子不知去哪裡了,也沒人過問。
村民看到警察把人帶走,指指點點。
為了方便調查,審查的地方就設立在祠堂,那裡雖然破舊一些,可是地方完整封閉,有獨立的廂房,適合審查。
村長被押進屋子的時候,那裡已經架好機器,記錄審查經過。他被銬在椅子上,警察就離開,村長焦急等待許久,莊睿等人才到來。
村長見到來人,立刻叫嚷「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是無辜的。我為了村子盡心盡力,勞心勞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就成了強姦犯,參與人口販賣了?」
「說說吧,馬紅的事。」莊睿冷冷開口。
村長聽到這2個字,一雙眼便有些不淡定。他垂眸冷靜一下,抬頭道「馬紅啥事?」
「她是怎麼死的?」
「車禍撞死的唄?!刑警大隊不都說了,醫院也出具車禍證明了。」村長無所謂道,反正屍體已經火化,你能耐我何。
「還不老實交代,是不是你發現她懷孕了,所以開車撞死了她!!」莊睿一怕桌子,嚇的村長一哆嗦。
他努力冷靜下來,裝作老實巴交的樣子「胡說,她的死關我什麼事,我怎麼知道她懷孕了。我告訴你,你說的話是要負責任的。」
莊睿卻冷冷道「你以為製造車禍,就能神不知鬼不覺處理掉一切?」他拿來幾張照片,指給他看「經過我們取證調查,馬紅的車禍是人為的,不是意外。」
當意識到事情可能跟馬家村有關,甚至跟高鼎信的人口販賣組織有關的時候,莊睿就讓人去縣裡交警部門取證調查。好在刑警隊處理了馬紅的屍體,卻沒來得及處理車禍現場的車。
當時出事的有3輛車,其他兩車上沒有死人,但是車主的車子被撞爛,要等待保險公司事故評斷,才能得到保險。於是那幾輛事故車就被保留下來。
本來交通監控也消失了,可是保險員動作比較快,在刑警到達之前,就從交警部門那裡將監控複製走了。
昨晚他們下山去鎮上,就是看證據去了。根據同事的取證分析,得出的結果是,馬紅的那輛車子被人剪斷了剎車,在過紅綠燈的時候,車子沒剎住,飆車出去,跟其他兩輛車撞在一起。
然後他們根據車輛查到了司機馬立,馬立當場死亡,但是他還有個同夥,叫馬鵬。這個人因為沒從村長那裡得到好處,便將村長的事交代出來。
「馬鵬交代了,你強/奸了馬紅以後,你跟李翠花合夥,逼迫馬紅賣淫,知道她懷孕後,便逼著她去縣裡墮胎。是不是!!」莊睿一拍桌子,村長雖然哆嗦一下,可是依舊不認帳。
「胡說,馬鵬那小子自己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憑什麼賴在我身上。我看不慣他好吃懶做,平日裡多教訓他兩句,他就記恨我,他這是往我身上潑髒水啊,虧我還把他當晚輩,照顧他的寡婦老娘。」村長理直氣壯,說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明明是個好村長。
莊睿看著他唱作俱佳,自娛自樂的表演,等他假哭幾聲沒人答應,停下以後,才冷冷道「我勸你還是老實交大,否則你老婆全部交代了,你可就沒什麼好果子吃。」
村長不安轉動眼珠,不敢看莊睿的眼睛。低著腦袋,一句話都不再說。他很有底氣,馬鵬那小子知道的只是皮毛,他們之間的交易沒有留下任何證據,那人說了,這樣的事,只要自己不鬆口,警察也那他沒辦法,最後只能乖乖放人。
莊睿審查許久,村長永遠答非所問,死豬不怕開水燙。莊睿說的嗓子疼,出來透透氣。走出來時,看到老羅已經在院子裡抽菸,他走過去,討要一根。
「怎麼樣,鬆口沒?」莊睿問老羅,老羅幫著他點燃煙,要不是實在頭疼,他一般不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