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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人(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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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解散,眾人散去各自忙碌。莊睿收拾好資料起身,剛到門口,電話響起。他從懷裡掏出手機一看,是陳立民。

「喂,陳叔,結果出來了?」這時候找他,必然是有什麼發現。

電話那頭,陳立民看著驗屍報告,神情幾分凝重「情況有些特別,你親自過來一趟。」

「出什麼事?」莊睿從他的話語裡判斷出不同尋常的氣息。陳立民做了多年的法醫,別說蘇城,就是全國讓他驚訝的案例都沒幾個。

眼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陳立民沉聲道「一句兩句說不清,你現在就過來,我等你。」說完,掛了電話。神情複雜地看著驗屍報告。

「怎麼會這樣?」他喃喃自語,腦袋輕輕搖晃幾下,很是感慨。

莊睿看著掛斷的電話,目光微閃。老羅看他半天不動,好奇道「怎麼了?」

莊睿看他一眼,面色嚴峻「驗屍結果出來了,但是情況不太樂觀?」

「陳法醫出馬也不行?」老羅也驚訝了,他在刑警隊這麼久,從來就沒有陳法醫驗不明白的屍體,只有刑警隊摸不清的線索。

莊睿也不囉嗦,直道自己要出去一趟,便匆匆離開。

正是午飯時間,孫哲平見老羅一個人出來,好奇地問「怎麼就你一個?頭兒呢?」

眾人都在一起吃午飯,王廣幾人也看向老羅,眼神詢問。

老羅淡淡表示,莊睿去法醫隊了。

韓珂一聽,焦急問「結果出來了?」

「算是吧。」老羅喝口紫菜湯,覺得味道有點淡,難道他口味變重?又喝了兩口,還是覺得淡。應該是食堂大媽忘記放鹽,他暗縐。

孫哲平啃著雞腿,湊過來道「你們覺得這兇手跟這人得多大的仇,連那玩意都給割了。」

「就是。」王廣鼓鼓眼,眼裡滿是唏噓「大家都是男人,我看到那一幕就覺得渾身發涼,我不信你們不膽顫。」

老羅繼續喝湯,不是很想參與這個話題。

韓珂惡意道「你說,他割就割吧,還塞到王海嘴裡去,我去,這是什麼心態?」

「你們說,死者會不會是同性戀?你們也看到王海了,那身高,至少也得175,我可不覺得女的能打得過他。」孫哲平反正是不相信兇手會是女人。

「你這麼一說,我越加摸不清兇手的心態了。為什麼非要割掉那玩意兒,還塞到嘴裡去。」王廣啃口蘿蔔,心裡很是發毛,今天的照片,嚇的他連肉的不敢吃了。

老羅開始吃青菜,我什麼都沒聽到。

「什麼塞到嘴裡?」何依依端著餐具坐下。

孫哲平剛想解釋,卻看到她拿出一根香腸塞到嘴裡。

眾人頓時驚悚看著她,那目光幾乎就像見鬼一般。

「怎麼了?」何依依咬一口香腸,神情古怪看著幾人,滿是不解。

老羅受不住,放下筷子狠狠砸在桌上「讓你們亂說話。」說完,端著盤子離開。

其他幾人見何依依又咬了一口香腸,不約而同想到了同樣的畫面,男屍?香腸?終於忍不住噁心,紛紛端著餐具起身。

看著眾人幾乎是逃竄一樣離開餐廳,何依依一臉茫然,納悶道「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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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睿開車到達法醫部,看一眼屹立的老式建築,大約是停屍所在,總覺得陰氣沉沉。

此時正值午休時間,大部分工作人員都下班去吃午飯。莊睿徑直走到陳法醫辦公室,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道請進聲。

莊睿推門進去,陳法醫正在寫些什麼。抬頭看到來人,淡淡道「來了。」

莊睿頷首「陳叔,什麼情況,這麼著急讓我過來?」

陳立民推開椅子起身,白色的工作服映襯出他專業的氣質。他拿起桌面上的檔案跟鑰匙道「跟我來。」

也不等莊睿有所反應,領著他就往外走。

到了樓梯口,下到2樓,陳立民打開一間鎖好的房屋,很顯然,這是王海的停屍處。

房間裡溫度有些低,大概是因為便於保存屍體的緣故。莊睿跟在陳立民身後,看到他揭開屍體上的屍布,一具被解剖過的屍體展現在他面前。

「陳叔?」莊睿看向陳立民,等待他的解說。

陳立民將資料遞給他「你先看看,有什麼不同。」

莊睿逐條看去,眼神盯在一行字上,眼神暮的一變「咬斷?」這怎麼可能?

陳立民點點頭,「這還不是最離奇的,我們檢驗一番發現,屍體身上致命的傷,是胸口這一處,顯然是被利器刺穿心臟,心臟破裂而死。但是,死者的生/殖/器是在死者死後才被咬斷的,而且....」

「什麼?」

「是死者自己咬斷的。」陳立民說出最離奇的部分。

莊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的意思,死者死後,自己咬斷了自己的.....」莊睿頓了頓,說不出那個字眼。

陳叔古怪看他一眼,「你不信?」

「這...實在太離奇。」人都死了,還能完成這麼高難度的動作?活人都很難完成這個動作。

陳叔冷哼一聲「開始我也很難置信,可是我們檢驗發現,上面的齒痕完全跟王海的吻合,只有王海的dna。」

莊睿走上前,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男性特徵。又看了看死者的牙齒嘴唇,心裡一陣悚然。

「我驗屍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死法。死者雖然是被刺穿心臟而死,可他到底是如何完成這個動作的?很顯然,這不科學。」陳立民的話,讓莊睿陷入沉思。

兇手這到底是什麼心態,又是如何做到這種操作的。

「有兇手的痕跡嗎?」莊睿又問。

陳立民搖頭「初步判斷,死者的心臟是被管狀利器刺穿,但是我們只檢測到傷口上有鋼鐵的成分,現場沒有這樣的兇器。指紋腳印也很凌亂,沒有有效線索。」

莊睿看著臉色青烏的屍體,心裡暗道,兇手到底為什麼殺你?

可惜王海已經死去,安靜躺在手術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那處被捅穿的傷口,訴說著兇手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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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姬將手裡的香爐點燃,裊裊香菸從鏤空的香爐里冒出,她深深吸一口氣,細細品味這獨特的香氣。凝神香,讓人穩固心神,放鬆身心。

七叔推門進來,看到靠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余姬。他掃一眼旁邊的香爐,神情胡莫如深。

略帶關心問道「小姐身體不適?」

余姬睜開眼,抬手輕輕揉揉太陽穴,眼中竟是疲倦。「最近總是感覺精神不濟。」

低嘆一聲,七叔坐到余姬對面。做工精緻的馬褂長袍被輕輕撩起,甩在身後。「要不,把店關幾日。」

余姬聞言,淺笑出聲「七叔這是怎麼了,要請假?」

七叔不搭理她的玩笑,甚是擔心「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事情不是一天就能做完,何必著急。」

余姬搖搖頭,面色不太好「七叔,不知為何,我最近總是做夢,可醒來,什麼也不記得,只感到一陣陣難受。我已經很多年沒做過夢,最近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事。」

七叔神色一動「你是說,那個宋祁?」

伸手揉一揉脖子,余姬站起身為自己倒一杯茶,輕輕飲了一口。「不是他。」那個人的確讓余姬感到害怕,身子不自覺顫抖,可暫時,余姬沒有感覺到危機。那個人目前看來,並無惡意。

七叔疑惑,那次宋祁出現,余姬明明感到畏懼。可這樣的人卻不是危機來源,那還能是誰?「難道是黑蜘蛛?」

余姬轉身看他,眼裡儘是深思「七叔,你還記不記得若雨是怎麼死的。」

七叔瞳孔收縮,眼裡竟是恨意「怎麼會不記得,當年,她簡直.....」七叔一頓,轉而悲涼道「這麼些年,我連她的魂魄都找不到,您連地府都去過,仍舊沒有她的影子,也不知,她是不是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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