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亭記(5)(2/2)
柳之舟比之更加霸道腹黑。
他強吻了蘇麗娘,硬逼著她收下自己的金幣。那是他在德國時,從一個德**官手裡贏來的。那時候他跟父親賭氣,父親斷了他的經濟來源。
可他靠著自己的本事,賭贏了德**官,不僅難道金幣,更是獲得進入德**校的資格。
那枚金幣,是真正意義上完全屬於他的東西,跟他父親毫無關係。
他將金幣做成吊墜,掛在身上,時刻提醒著自己,喜歡的,就要自己去爭取。
臨去前,他將金幣送給蘇麗娘,作為定情信物,自己硬是拿走了她頭上的珠花。要不是時間緊迫,自己怕連累到她,哪裡會允許她離開。
必然是要帶走成婚的。
後來,他亮了身份,在上海灘行走,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不想,卻在酒店裡,再次遇見蘇麗娘。
他一到落腳點,就讓人去查蘇麗娘的行蹤,可人還沒查到,卻在此聽到這樣的消息。她居然,是自己表弟的未婚妻。
他氣樂了,沒想到她是這麼個身份。也怪他,沒有及時弄清楚,不過這又如何。就算她嫁人了,自己也要搶過來。
除了他,這世界誰也不配擁有她。
更何況他那心思多的表弟。
喬玉良看著無害,還一副進步青年的樣子。可柳之舟眼裡,他就是個瞎胡鬧的浪蕩子,讀了幾日書,就幼稚地要救國。
連雞都沒殺過,更別提殺人。這樣的貨色,哪裡懂得戰場的殘酷。
上戰場,九死一生,斷腿斷腳活下來,那是命大。身體健全活下來,那就是老天垂愛了。
更何況,那小子還是個花花腸子。
柳之舟想到今日見到的畫面,就知道那小子心裡沒有蘇麗娘。既然如此,他那心裡一丟丟的歉疚也沒了。
恰在這時,手下進來報告,說共黨的事有線索了。
柳之舟拿上外套,出門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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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麗娘本來躺在床上休息,忽然聽到一陣響聲。家裡只有她一個主子在,她只得起身,披了外衣下樓。
若雨聽到響聲,從下人房出來,看到一個人影跑過去。她緊張追上去一看,卻見他竄上樓。蘇麗娘一下樓,就撞上了正要上樓的喬玉良。
眼下他一身是血不說,還捂著受傷的手腕。
蘇麗娘驚異「玉良,你這是....」
喬玉良神情慌張,眼下這情形,他不知如何解釋。蘇麗娘見他疼的厲害,也不追問,拉著他回房,拿了藥箱給他包紮。一面吩咐上樓來的若雨去打水。
若雨見到一身是血的喬玉良,也嚇的傻傻。今日是怎麼回事,一家人都遇上麻煩事。
等蘇麗娘幫著包紮好,喬玉良見她,欲言又止。
蘇麗娘性子溫婉,貼心笑笑「你若不想說,我便不問,你好生歇著,我去做飯,給你補補血。」
「麗娘,我....」喬玉良張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最後低下頭,什麼也不說。
蘇麗娘見此,瞭然笑笑,收好醫藥箱,推門下去。
王媽拿了少爺的衣服去處理,管家張叔跟老爺去了碼頭。若雨端著水清洗地面的血跡,蘇麗娘站在廚房裡,等待水燒開。
窗外,鳥兒叫的古怪,蘇麗娘心裡覺得毛毛的,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可又搖搖頭,覺得自己多心。
做好雞湯麵,蘇麗娘端著面出來,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下人一陣叫喊「你們是誰?」
接著,一陣腳步聲,推開了大門,一隊警察大步走來,將喬公館團團圍住。蘇麗娘心裡驚異,這是怎麼回事。
她放下手裡的面,大步走到大廳,攔住想要搜查的警官。
「長官?這是何意?不知我們犯了什麼事?」蘇麗娘不卑不吭,一副大家少奶奶姿態。
家裡的幾個下人都被驅趕到大廳,嚇的瑟瑟發抖,不知發生何事。見到蘇麗娘來,頓時有了主心骨。
為首的警長打量她一下,神情淡漠道「你是何人?」
「她是喬家的少奶奶。」王媽喊道。
警長看了一眼王媽,冷著眼問蘇麗娘「少奶奶,剛才可有可疑之人進入。」
蘇麗娘神色一變,這難道是衝著玉良來?
她對著警長輕聲一笑「長官,這府上只有我喬家人,沒有什麼可疑人。」
不想,那警長肅穆著臉,完全不相信她的話。揮一揮手,就命令屬下搜查。蘇麗娘驚慌,大怒道「放肆,閣下如此也太過分,當我喬公館是何地,說搜就搜?」
警長掃她一眼,讓屬下將她拉開。不待蘇麗娘有何反應,就聽到有人驚呼「抓到了。」
不一會兒,眾人見到面色慘白的喬玉良被拖下樓。
「這是我喬家的少爺,不是什麼可疑之人。」蘇麗娘掙扎喊道。
卻不想,一個警察將搜查到的血衣遞給警長。那警長看了看血衣,那是一件深藍色學生服,衣服上的血漬,王媽還來不及清洗。
警長嘲諷笑笑「喬少爺,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也不管蘇麗娘的阻攔,硬是將人帶走。臨去前,喬玉良膽怯害怕,一個勁兒嚷著不是他。蘇麗娘阻攔不住,眼睜睜看著喬玉良被人抓上車離去。
「小姐,這可怎麼辦?」若雨緊張又害怕,姑爺被抓走,這可怎麼得了。
蘇麗娘努力冷靜下來,對王媽道「你趕緊個老爺打電話,告訴他少爺的事,我去一趟警局,看看怎麼回事。」
王媽得令,即可去辦事。下人散去,看好家門。
蘇麗娘領著丫鬟上了黃包車,趕往警局。
她知道,這一回一定是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