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亭記(8)(2/2)
「你怎麼知道?」蘇麗娘微微緊張,這個余老闆,給她的感覺十分神秘,似乎知道許多不為人知的東西,當然,還有一些鬼力亂神的事。
余姬放下茶盞,微微一笑「蘇小姐,能來找我,想必你遇到的,是非人的麻煩。」
蘇麗娘神色凜然,差點要叫出來。若雨詫異了「小姐,什麼事非人的麻煩。」
余姬看一眼單純的若雨,神色複雜道「就是...撞鬼了。」
若雨嚇的差點噎著,立馬飲茶喘氣。蘇麗娘一邊給她拍背,一邊緊張問余姬「余老闆怎麼知道?」
余姬笑笑「不如還是說說,你撞了什麼鬼。」
這論起來,撞鬼的不是蘇麗娘,而是喬玉良。
幾日前,喬玉良跟隨心愛的女子方月參加了話劇社的聚會。聚會上都是一些進步青年,他們提到,有2個共党進步人士被抓,作為愛國人員,他們應該出一份力。
眾人一時議論不休,也不知如何,就議論到劫獄。更準確說,是劫囚。眾人情緒高漲,開始研究路線,盤算著要如何操作,才能救出犯人。
喬玉良為了在愛人面前證明自己,也激情澎湃,一心想著成為英雄,讓方月愛慕自己。
可到了劫囚那日,他們才知道,押送的犯人不是共黨,這根本就是個圈套,用來逮捕共黨的。當先的人被槍殺,喬玉良縮在後面,之手被擦傷,流了一點點血。
可方月,竟然被同伴出賣,推出去當了擋子彈的。
喬玉良親眼見到方月死在自己眼前,他身上,還沾染了方月的血。但警察來的太快,他自顧不暇,只能逃命去。
出獄後,他本想去找方月的屍體,把她埋葬,可找了許久,根本沒有方月的屍體。
最離奇的是,昨日她竟然親眼看到方月在大街上走。
可她明明中了流彈,身體被子彈穿過,死於非命。他以為自己看錯,下了車追趕,可那人,真的是方月。
喬玉良又驚又喜,問方月怎麼回事。
方月大約對他獨自逃跑有些不開心,對他十分冷漠,喬玉良卻厚著臉皮糾纏,說自己也是無奈。
兩人糾纏間,喬玉良就跟隨方月回了公寓。
喬玉良厚著臉皮,想要跟她親熱。兩人本就是戀人,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喬玉良一直哄騙,說跟蘇麗娘是包辦婚姻,不幸福,遲早會跟蘇麗娘離婚。
方月被纏的煩心,就要推他離開。
不想,拉扯間,方月的裙子被撕開。喬玉良驚恐發現,她身上的傷疤居然開著洞,完全沒有縫合,裡面甚至連血也沒有。
他嚇的要死,落荒而逃。
正常人身上怎麼會有窟窿,卻不死的?
「玉良逃出去,才下樓,就不省人事了。等他醒來,發現自己倒在巷子裡,還沒想明白,就被警察抓住了。」蘇麗娘說完一切,嘆息一聲。
她不知道喬玉良說的是真是假,眼下應該先去撈人,可直覺讓她感覺不對勁。喬玉良這兩次的事件,她總覺得喬家被什麼纏上了。
仿佛黑暗中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著什麼。
余姬靜靜聽她說完,若雨已經嚇的吃不了東西。她靠緊小姐坐好,緊張看著余姬。期望她告訴自己,這都是玩笑,世上沒什麼鬼神。
聽完描述,余姬問「蘇小姐可見到過屍體。」
蘇麗娘搖搖頭,「我沒見過,只聽說....」她頓了頓「聽說那姑娘的眼睛被挖掉了。」
若雨嚇的一哆嗦,人要是沒了眼球,那不是黑乎乎兩個洞,她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死死抓緊蘇麗娘的衣服。
余姬神色一冷,「蘇小姐,我不得不說,你丈夫的確撞鬼了。」
若雨嚇的尖叫一聲,蘇麗娘瞪她一眼,她才不情不願坐好。
「那該怎麼辦?」蘇麗娘緊張,死人能說話,能行動,這是怎樣?纏上玉良了。
余姬拿出羅盤,掐指一算,淡淡道「這個人,不是沖喬家來的。」
「那是沖誰?」蘇麗娘不解,這倒霉的明顯是玉良,怎麼不是衝著喬家去的。
余姬面帶擔憂道「他們,是沖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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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麗娘害怕上了車,一進屋就把自己關在屋裡,她很害怕,不知何時招惹了別人。余姬的話歷歷在目,那些髒東西,是來找她的。
余姬的原話是,有人看上了你的丈夫。我若是沒料錯,你丈夫可不止這一個情人!蘇小姐可還記得徐葉靈。
你丈夫,大概招惹了阿娜一樣的姑娘。
蘇麗娘越想越覺得委屈,她不過是想嫁個丈夫安心過一生,怎麼就那麼難。她容忍喬玉良的花心,允許他有別的女人,她大度,什麼都不計較。
可就算如此,麻煩還是找上她。
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
若雨推開門,就見自己家小姐頹喪躺在床上。她小心端著湯碗進來「小姐,你要不吃點甜湯吧,不然餓壞了肚子就不好了。」
蘇麗娘躺著不想動,若雨見狀,又喊了幾聲。蘇麗娘猛然起身,眼神詭異看著若雨。若雨被她看的發毛,抖著嗓子喊道「小姐,怎麼了。」
「你還記不記得玉良...在我試婚紗時候,是跟誰離開的。」蘇麗娘記得若雨說過,她見過喬玉良跟陌生女人離開。
若雨想了想,「看到照片什麼的,應該有印象。」
蘇麗娘下床,打開手包,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站在大學門前,笑的陽光明媚。
「可是這個?」
若雨拿過照片,看了有看,搖頭道「不是的小姐,不是這個女人。」
蘇麗娘哼笑一聲,果然還有別的女人。
真是瘋了,她怎麼就嫁給這麼個男人。蘇麗娘第一次無比憎恨父親的閨教,遇上這樣的事,她為什麼只能忍耐。
好啊,忍啊,她能忍,人家不能忍,眼下人家怕是要來取她的命。
若雨端詳半天這照片,忽然驚呼「我想起來了。」
「什麼?」蘇麗娘詫異看她。
若雨跑到柜子前,拉開喬玉良的抽屜,從裡面翻出一本相冊,翻找一番,遞給蘇麗娘道「小姐,我想起來,是這個女人!!」
照片上,一個和服女子親昵牽著喬玉良的手,笑的溫婉可人。
蘇麗娘看著這張臉,恍然道「山本麗子?!」
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