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花開(4)(2/2)
「這兩個案子,不都是妖怪殺人嗎?」幾人恍然回神,可不是。這兩個案子,都伴隨著離奇的鬼怪傳說,死者都是得罪了鬼怪的。
「但...但兩個案子隔了差不多八年,兇手為什麼這麼做?有什麼目的?」老羅也奇怪了,雖然有相同點,可這點,有些站不住腳。
「別想了,趕緊把頭吩咐的事做完,否則又要加班。」王廣比較務實,他都好久沒睡個安穩覺,黑眼圈都大的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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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幽暗的地下室內,一個身著白大褂的男子立在一個巨大的黑色石頭前。那是塊
似黑色水晶的石頭,散發著幽幽詭異的光芒。
「事情辦的如何?」石頭裡似乎藏著一團什麼東西,那東西,竟然發出聲音來。
白衣人扶一下眼鏡,態度十分恭敬「您放心,我已經著手安排,很快就能將你需要的一切收集好,到時候,您就能顯出人形來。」
那石頭聞言,發出一聲咯咯咯的怪笑聲。白衣人跟著微笑,身子不覺顫抖。
「你做的很好,等我成功了,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白衣人一聽,喜上心頭,諂媚道「我一定好好辦事。」
石頭再次發出古怪的笑聲,那結晶體中的光芒越加盛大。恐怖的笑聲在地下室里不斷迴蕩,令人顫抖。
是夜,一身紅衣的莊素苒出現在酒吧街頭,引來一眾男子的回眸。莊素苒停下腳步,對著一人微微一笑,眼神充滿暗示。那人見莊素苒走進暗巷,立即心猿意馬。
同伴跟著起鬨,看著他走入巷子。
這一去,再也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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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睿坐在辦公室里,夜色已經很晚,辦公室里就剩下他一個人。他扭動一下脖子,將手裡的文件一個個展開,把疑點一個個寫下。
服裝廠跳樓案,關鍵點到底在哪裡?
直覺告訴莊睿,這個案子跟如今的案子一定有關聯,可是,翻找了半天檔案,什麼也看不出來。只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說,難道他想錯了?
電話鈴聲響起,莊睿接通電話,是大哥。「大哥,什麼事?」
莊義明把茶杯放在桌上,拿著電話道「你後天有空沒?」
「不知道,怎麼了?」莊睿奇怪道。
「我這正好放假幾天,要去蘇城有點事,順便去看看你,你騰出點時間來,咱兄弟倆吃個飯。」莊義明一說他要去蘇城,老媽就打包了一堆東西,非要讓他帶過去,他就頭疼。
他一個大男人,出門那麼多東西幹嘛?現在外邊什麼買不到,非要他帶著去?
誰知老媽一聽這話,就指責他不孝,「讓你做這麼點事都推三阻四的,你將來娶了媳婦還不把我扔到腦後去。你這沒良心的,兒子果然沒有女兒貼心。」
一說到女兒,老媽又想起大姐,眼裡就有些濕潤。
莊義明見此,趕緊投降,生怕老媽哭起來。
「你別來看我了。」莊睿直接拒絕。
「為什麼?」
為什麼?莊義明此人,比莊睿還要刻板,做事一板一眼不說,連坐姿都十分規範。簡直教科書一般存在,莊睿也算是在軍隊呆過,可是碰到他大哥那人,立馬渾身不自在。
那哪是他哥,根本就是他另一個爹。比他親爹管的還嚴!
但這話,他不敢說。
長兄如父!
「我忙著呢,最近接了個離奇的案子,實在騰不出時間跟你見面。」莊睿放下手裡的筆,一本正經道,就連坐姿都規矩異常。
莊義明怎麼不知道自己弟弟的小心思,淡淡道「老媽讓我帶東西給你,不見也得見,就這樣。」
看著直接被掛斷的電話,莊睿無語笑笑。真是,這性子一點沒變,難怪每次相親都失敗。
莊睿放下手機,忽然想到什麼。立馬打開電腦瀏覽器,在搜索欄里,輸入幾個字,看到搜查結果,輕笑出聲,原來如此,他就說,他的直覺什麼時候出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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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山躲在屋內不敢出來,連著幾晚,他都在做噩夢。夢裡,杜潭渾身是血,身上纏著一條條大蛇。他驚恐大喊「龍山,救我!!」
龍經理嚇的找了道士來做法,可法事也做了,香火也燒了,這噩夢還在。
他害怕死了,實在忍不住,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一人。
「我...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為什麼...為什麼還是做噩夢。」
電話那頭的人聞言輕笑起來「你這是心裡怕造成的,放心,杜潭死都死了,怎麼能來找你。」
「但...但是那幫警察會,他們下午又來了一趟,要是被他們查到....」
「你擔心什麼?」那人冷笑打斷他「你不想做,當初不也做了。放心,他們就算查,也查不出所以然來。你只要別自己露餡,警察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可...可杜潭他....」龍山還是害怕,抖著聲音發問。
「警察只會知道他是被蛇咬死的,這是意外,誰讓他不小心?你賠點錢給他的家人就行了,多大點事兒。我可警告你,不要亂說話,否則.....」那人話沒繼續說,可話里恐怖的寒意,讓龍山忍不住肝顫。
掛了電話,龍山不斷催眠自己,不關他的事,不關他的事,他也是受害人。
杜潭,你有冤去找他們,不要來纏著我。誰讓你命不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龍山想到杜潭死的那個畫面,就忍不住顫抖。那幫人不是人的,他們都是瘋子,不能惹,不能惹。不行,這樣不行,警察也好,他們也好,不會放過他的,他得走,必須走。遠遠離開這個地方!
說做就做,龍山立馬打開衣櫃,收拾幾件衣服。將保險箱裡的錢跟財務收好,打電話在網上訂了機票。
他匆匆拿著東西下樓,想要趕往機場。
可才下了樓,過馬路的時候,一輛火車失控一般,猛地撞了過來。
碰的一聲巨響,龍山肥碩的身體被撞飛幾米遠,狠狠摔在地上。正值半夜,路上沒有什麼行人,那司機開著車毫不停留離去。
龍山躺在地上,嘴裡不斷流出鮮血。眼睛瞪得巨大,十分不甘心。紅色的血液混合著他的腦漿,流出身體,宣示著生命的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