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5)(2/2)
阿南聞言,詫異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摔傷了,流了一身的血,那種痛苦,她還記得,太疼了。可是眼前,自己的手上只貼了創可貼?
只有手腕處有一道細微的傷口。
鐲子?
「媽,我的鐲子呢?」阿南緊張地問。
「這兒呢?」王媽媽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銀鐲子遞給她。
她緊張一看,上面的狴犴栩栩如生,可之前,這狴犴的眼睛沒有睜開。此時,居然睜開了?!
「你說你這丫頭,真是命大,幸好警察趕到的及時,要不然,早讓兇手跑了!」王媽媽削著蘋果念叨。
阿南卻扯掉針頭,起身下床。
「哎!!你去哪裡?」王媽媽阻攔不急,只聽到女兒喊道「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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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的鸚鵡歡快地叫到。
「阿南呀!!」余姬見到來人,微笑地招呼道。
「那是真的對不對?」阿南抓住她的肩膀問,眼光灼灼,死死盯住余姬。
「喝茶嗎?」余姬笑著拉開她的手,走到茶桌前。
「阿余,你先回答我,到底怎麼回事?」
「你現在,不太結巴了?」余姬給她倒了一壺茶,淡淡道。
這樣一說,阿南才注意到,自己說話似乎沒有那麼結巴了。以前,她不緊張的話,說話多少還有些小結巴,只是不嚴重,別人也沒留意。
可上了庭,她就是個真的結巴。
如今,竟然這樣緊張說話,也不結巴了嗎?
「你給我的這個鐲子,這個狴犴,居然睜開眼睛了?它之前不是這樣的!」阿南難以置信,那天事情簡直就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你已經付出足夠的代價,它自然會實現你的心愿!怎麼,不滿意?」余姬的聲音變得神秘莫測。
「那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阿南驚異的看著她。
余姬將茶遞給阿南「真或者假有什麼重要?重要的是,你如願以償了!多虧了你的勇敢,警察不僅找到了證物,還抓到了犯人呢!」
「抓到馬河了?」阿南光顧著來找余姬,完全忘記馬河的事情。
「這我就不清楚了!你是律師,自己去問警察吧!」余姬一說完,阿南立刻起身往外走,剛到門口,余姬又對她道「阿南,莫忘初衷,不然,狴犴會再次閉上眼睛的!」
阿南深深看她一眼,鞠了一躬,「謝謝!」
待她離去,余姬笑笑,拿起茶杯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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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台最新報導,全城矚目的山河集團殺夫案今日開庭,這樁本該板上定釘的案子,因為犯罪嫌疑人的辯護律師拿出決定性證據,嫌疑人韓香荷洗脫嫌疑,當庭釋放。而真正的兇手,居然是被害人的弟弟與情婦......」
「真是想不到,殺人兇手居然是馬山的親弟弟!」孫哲平還記得那天,將犯人抓到以後,還想狡辯,莊隊拿出監控錄像一炸,他居然全部招供了。
更想不到,同謀的,還有馬山的情婦,小。
原來馬山知道馬河挪用公款買地以後,就打算將他趕出山河集團,分割兩人的財產。馬河曲找馬山求情,馬山粗暴地拒絕了他。
案發當日,馬河想乘馬山不在家,偷走玉貔貅,不料,馬山突然回家。爭執間,馬山將馬河打倒在地,想要掐死他,馬河慌亂中用玉貔貅打暈了馬山。
本來馬山只想那走玉貔貅了事的。
可突然的趕來的小卻說,馬山已經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馬河的,如果讓他活著,別說玉貔貅,到時候馬河一分錢都分不到。
馬河還有猶豫,可小已經拿出刀具,在馬山身上狠狠刺下。
兩人收拾了現場,準備離開,偏偏韓香荷又回來了。馬河打暈韓香荷,栽贓給她,這才離去。
隨後,李蓮花跳完廣場舞回家,看到了現場。
當時韓香荷沒有醒來,可馬河告訴李蓮花,如果不坐實韓香荷謀害親夫的事,韓香荷就有機會繼承馬山的遺產,那可是一大筆錢。
李蓮花當然不甘心自己兒子的錢分給別的女人,毫不猶豫告訴警察,自己親眼見到韓香荷拿著刀站在屍體旁。
韓香荷當時已經嚇蒙了,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後來進了看守所,韓香荷的父親來看她,說她弟弟打人,惹了官司,要賠很多錢,如果她不認罪,馬家就不肯出錢。
韓香荷看著父親如此重男輕女,備受折磨的心,扛不住壓力,只想一死了之,所以才承認犯罪的。
至於不在場的證據,案發當日,小是跟別人一起去的,那人打扮地跟馬河一樣,再說醫院的大夫並不認識兩人。
為了讓大夫認錯時間,小故意為難護士,不停地說,這都9點了,怎麼還沒輪到她。罵了幾次護士。當天實在太忙,護士也不知道到底幾點,只能一個勁地安慰她。
「哎你們說,你說那玉貔貅真有那麼靈驗嗎?」何依依好奇地問眾人。
關於馬河非要拿到玉貔貅的願意,要從十五年前說起。
十五年前,兄弟兩人在林城打工,那時候,農村出來的兩人,只能在工地上做苦力。一年到頭,就等著包工頭髮的工資回家過年。
哪想到,那包工頭拖欠了工資跑路,兄弟倆要不到工資,不敢回家。
恰巧,兩人在一個小巷子的麵館內吃飯,偷聽人家說一個叫范爺的人,倒騰古董,賺了不少錢。而那范爺,之所以這麼掙錢,是因為家裡有件招財的寶貝,是個黑色的玉貔貅。
這麼些年,從來都沒虧過錢。
兄弟兩人實在窮的沒辦法了,就打起了搶劫的注意。
兩人想著,那范爺反正有錢,自己弄一點,也不算什麼,大不了日後再還。
可到了夜裡,兩人進入范家,卻發現范爺死在家裡。
兩人怕的要死,可馬山膽子大,想著既然來了,絕不能空手走。
於是在范爺的家裡搜到不少錢財,走的時候,發現了架子上的玉貔貅。馬山心裡一動,就將貔貅偷走了。
說來也是邪門,自從有了那貔貅,馬山做什麼事都順利,一路走來,發了不少財,尤其是橫財。就算他買了一塊不好的地,也能逢凶化吉,順利把地皮炒熱。
從此以後,兄弟倆對這玩意深信不疑。
可是後來,生意越做越大,兄弟倆的性情也大變。
馬山不知為何,性子越來越粗暴,外人眼裡雖然還是笑眯眯的,對韓香荷甚至馬河動輒大罵。
馬河心裡慢慢積怨,就想著自立門戶,想不到,偏偏遇上騙子,沒辦法,這才想要把玉貔貅弄到手,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嘿,這人,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不想給韓香荷份財產,現在好了,所有財產歸韓香荷所有!」孫哲平嗤笑道。
「這也算是對韓香荷最後一點安慰吧,她的人生,真是太慘了。」何依依同情地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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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看著韓香荷簽署完所有文件,笑著說「好了,韓女士,文件全部完成,你現在是山河集團的董事長了。」
韓香荷臉上終於露出一點笑容「王律師,這都虧了你的幫助,不然,我現在還在牢里等死!」
「我給你的日記你看了嗎?」阿南問。
聽到這句話,韓香荷神情黯淡下來,回想當日,自己仍然在牢里等死,什麼也不在乎。可王律師拿出一本馬山的日記給她,說是在馬山的保險柜里找到的。
她翻開日記,日記是十年前寫的。
那時候,她嫁給馬山才幾年。兩人搬到城裡打工,日子雖然過的苦,可馬山對她很好。日子雖然拮据一些,可那時候是真的幸福。
後來,也不知他哪裡弄來一尊玉貔貅,說是招財,自己還笑他迷信。
可自從有了那尊貔貅,他是真的開始走財運,發了大財。
他越來越忙,錢越賺越多,可她卻越來越不幸福。
馬山大概也是覺出自己的不對勁了,所以才寫了這麼一本日記,山上面點點滴滴地記錄這韓香荷的喜好,跟韓香荷結婚以後快樂的日子。
韓香荷看完,大哭出聲。這個男人,是愛過她的。
日記地最後一頁,馬山寫到「我覺得自己越發不對勁兒了,脾氣越來越壞,控制不住自己,今天,我不小心打了香荷,我知道這是我的錯。對不起老婆,我真的喜歡你,原諒我!我以後會對你好的!我們一定要白頭到老啊!」
「王律師,你說,人到底是有錢就變壞,還是變壞才有錢呢?」韓香荷含淚問。
阿南搖搖頭「說不清楚啊,我只知道,人活著,別虧心就行!」
韓香荷點頭「你說的對,人不能虧心,會有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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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睿累了一天,回到家裡,躺在沙發上不想動。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他拿過來看了一眼,不想接聽。
對方卻不肯消停,一直打來,莊睿無奈,終於接聽。
「終於肯接我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有事?」莊睿扯扯領帶,疲倦地問。
那頭的人頓了頓,道「回來吧!爸媽不放心你。」
「哥!你知道我為什麼來蘇城!」莊睿啞著嗓子道。
那頭嘆了一口氣「阿睿,這麼多年,我們都放棄了,當年的事情不怪你....」
「不怪我怪誰?要不是我不懂事離家出走,大姐會因為找我而失蹤嗎?!」莊睿忍不住大吼。
那人沉默許久才說「這麼多年了,就算找到,也....」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大姐是被人害死的,我一定要抓到兇手!!」莊睿狠狠道。
「爸媽不想再失去一個兒子了!!」那人也生氣「你怎麼就是不明白!你現在跟當初離家出走有什麼區別!」
莊睿聞言,低頭閉上眼睛,良久才說「我已經找到線索,這一次,我一定會把大姐找回來。」
說完,掛上電話,關機。
莊睿起身,看著大樓下的萬家燈火,喃喃自語「姐,你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