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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引我到斗鬼場的人是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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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湛天是在跟我解釋嗎?還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

他的俊顏近在咫尺,我感覺如同做夢一般不真實。

可我一閉上眼,腦海中總是回放著他擁著溟語,護著她、對我棄之不顧的一幕。

我真的無法不在意、無法忘記當時錐心般痛苦,還有深深的無助。

樓湛天屢次傷害我,咋能隨便一句話就抵消?

「阿音,你要相信我……………」

樓湛天看出我眼裡的不信任,他扳過我的臉,迫使我與他對視。

他說,當時鄢圭利用陰間一件鬼器、施法製造出極像鬼棺的鬼氣,把他和神秘人引開。

在他們靠近那件鬼器之前,鄢圭已啟用控制鬼器的禁術,形成一個既可困人、又能擒制鬼的陣法。

那個陣法威力極大,連他和神秘人一時半會都無法脫身。

為了破解陣法,他們只好合作,終於破解了陣法。

樓湛天一脫身,就去找我,溟語一開口,他就認出那不是我。

他沒有立即揭穿溟語,而是不動聲色地用術法把她迷暈。

樓湛天嘗試過很多次。都無法破解束縛住她魂體和我的身體的禁術。

強行把溟語的魂體剝離我身體的話,有損身體的生機,所以,樓湛天想利用鬼棺現世時的鬼氣、施以毀魂術,以幫我奪回身體。

然而,並非一下子就能找到鬼棺,在找到鬼棺之前,為免溟語毀壞我的身體,樓湛天才演戲穩住她。

我微驚,原來樓湛天也會毀魂術,也許季箐筠創出毀魂術時,與他的關係還未決裂。

樓湛天還沒把話說完,我忍不住打斷道:「難道你只想奪回我的身體,而不顧我的生魂?」

「我沒有!」樓湛天懲罰性地輕咬了我的耳朵一口、並沖我耳里吹了一口冷氣。

酥酥麻麻、又涼涼的,害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樓湛天卻不肯把唇移開,在我耳邊繼續往下說。

當時他安置好溟語後,就第一時間去陰間找鄢圭。

虧得鄢圭以為自己做得很隱晦,不想,樓湛天通過鬼器,知道是她在搞鬼。

樓湛天以為我的生魂被鄢圭拘走,但翻遍了整個陰間,都找不到我的下落。

鄢圭是城隍,又在她的地盤,樓湛天總不能拿她咋樣。

逼問無果,樓湛天只能回陽間,然後,他在溟語身上施了一種可以阻斷溟語和鄢圭聯繫的隔離術法。

經樓湛天到陰間那麼一找,鄢圭也暫時不敢聯繫溟語。

樓湛天多次迷暈溟語,自己到處尋找我,一邊又帶著溟語去大荇嶺找鬼棺。

直到在大荇嶺見到我,他一顆心才落到了實處。

在溶洞時,樓湛天就看出我晉級了,也料到我會找溟語奪回身體。

我聽到這裡,很不痛快道:「你可以一直用術法迷暈她,有必要出賣色相嗎?」

「這種鬼術用多了,對你身體不好。」樓湛天解釋道。

我心裡還是很不舒服,就算演戲,也不用對溟語那麼溫柔吧?他不也從未那樣對過我?

定定看了樓湛天一會,我問道:「樓湛天,其實你沒在意過我的感受,對不對?」

這個問題,我很久之前就想問了,但顧慮太多,一直沒問。

此時,同樣是鼓足勇氣才問出口,問完之後,我心裡輕鬆了不少。

樓湛天怔住了,似沒想到我會這麼問,頓時沉默了。

見他這樣,我心裡抽疼不已。暗嘲自己不過是在自取其辱。

我別過頭,眼睛酸澀得厲害,死忍住想哭的衝動。

樓湛天看破我的想法,無奈說,「我若不在意你,現在也不會在這裡了。」

我咬唇不語,樓湛天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他好似在說,「你始終都是你,何必與自己計較?」

即便離得很近,我都聽不咋清楚,不甚確定他是不是那樣說。

自無妄荒界一行,我隱隱猜到自己和季箐筠的關係,樓湛天這話倒不致於讓我像以前那樣難受。

樓湛天問我鄢圭把我弄哪去了,咋會拿到鬼卷。

原本不想告訴他,但怕他趁我不注意施法套問我的話,我便粗粗提起被捉到無妄荒界的事。

我故意隱去在無妄荒界見到季箐筠的幻影、拿到鬼卷的過程,包括晉級的經過都被我歸咎於運氣所致。

在我陷入自己的思緒之際,才發現樓湛天變得很安靜。

我轉頭一看,見樓湛天閉著眼睛、似醉得不輕。

後來,我才知道、樓湛天不管生前、或成鬼,酒量都奇差無比。

為啥他喝那麼多,還說他酒量差?那是因為鬼喝酒、頂多對魂體有些影響,一般不會致醉。

鬼也能用鬼術、把喝進肚子裡的酒逼出來。

樓湛天沒有逼出酒液,因生前酒量差,成鬼也一樣。

而且,他喝完酒,都要隔很長的時間,才會被醉意侵腦。

這會,樓湛天完全褪去平時的冷傲,竟乖順地蹭著我頸部,聲音低低、如帶蠱惑之意,「阿音,我可能醉了………………」

我想到『乖順』二字,就覺得驚悚,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會。

確定樓湛天是真醉了,才小心地把他扶了起來。

喝醉的樓湛天沒有刻意控制魂體重量,倒像普通魂體一樣輕,令我扶他時,顯得很輕鬆。

當我的手剛好搭到他手腕上時。發現他魂體裡鬼氣繁亂,鬼力恐怕只剩一半。

我瞬時大驚,只知道樓湛天傷很重,沒想到竟重到這種地步。

樓湛天咋不說?還裝做無事的樣子?我突然想到孕天珠。

難怪要他拿孕天珠救秦少軒時,他特意強調孕天珠只有一半,原來他自己也需要孕天珠。

我卻硬要他拿出來救秦少軒,此時,我不禁將心比心。

換位思考了之後,我對樓湛天的怨意似乎消減了一點。

******

我扶著樓湛天離開酒吧,見他情況很不好。就在附近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間。

把樓湛天放在床上後,我猶豫著要不要用身體幫他治傷。

樓湛天好像意識不清,能做嗎?是不是得靠自己動?

但每次都是他在上面,我不知該咋做啊,我有些犯愁。

這個問題,也令我羞得不行,算了,先把我和他清理乾淨再說。

我在外面奔走了許久,身上有些髒,他也滿身菸酒氣。

先幫自己洗完澡之後。我才發現沒有換洗的衣服,就隨便包了酒店的浴巾。

我把樓湛天扒光,也扶進浴室。

他太高了,浴盆感覺有些窄,我只好一手扶著他、一手幫他洗澡。

樓湛天乖得不像話,任由我洗著,我不禁想,還是醉酒的他好相處。

我剛這麼想,就覺得不對勁,倏地回頭。便對上樓湛天暗沉的眼眸。

他好像在極力忍耐著,額頭上都浮起少許汗水。

我又羞又囧,舌頭好像打結了一般,「樓、樓湛天,你不是醉了?」

「阿音,我想要!」樓湛天反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抵在浴室牆上。

剛剛還在想著要『上』他,這會,我卻心跳如鼓。

明明做過很多次,可每次開始做之前。我都會忍不住緊張。

現在更因有強『上』他的念頭、而感到心虛,我急忙轉過身,不敢去看他。

我能感覺到背後的肌膚、仿佛要被樓湛天火熱的目光、灼出一個洞來。

喝醉的樓湛天果然不一樣,以前他即便起了慾念,也不會露出這般灼人的目光。

他從背後抱住我,似乎連魂體都滾燙了起來………………

隔天,起來的時候,我雙腿酸軟得差點站不穩了。

昨晚的樓湛天異常熱情,無度索取著,把我折騰得快散架了。

經過這一次,我可不認為醉酒的他好相處。

被『餵飽』的樓湛天,精神反而比沒離開莊園時好,心情也很不錯。

瞧他這樣,誰會把他和先前在莊園的妒夫樣聯想到一起?

天已大亮、我也起床了,樓湛天還賴在床不起來。

說實話,我咋覺得他好像變得和原來有些不一樣了。

到底是哪裡不一樣,我卻說不上來,直到他溫聲道:「阿音,天還早,再睡一會。」

樓湛天眼裡分明還帶著火光,想到昨晚的瘋狂,我雙腿忍不住打顫。

「該回去了!」我故裝鎮定道,真怕他往我身上撲。

不想,前一刻眼燃慾念的樓湛天,俊臉驟沉,「回哪?」

我知道他不想回秦少軒的莊園,秦少軒雖用了孕天珠,但以他那樣的損傷,吸收孕天珠能量的速度比較慢。

秦少軒受損的魂魄估計還得養上幾天,相差也不過幾天,我現在走很不好。

還有一點,我不想事事順著樓湛天的意,長久下來,他會覺得我好拿捏。

想通了大概後,我說道:「當然是回莊園,如果你不想去,就暫時住在酒店。」

「我住在酒店,然後你和秦少軒住在一起?」樓湛天怒了。

我仿佛又聞到一股很重的醋味兒,不過沒點破,靜看著他。

樓湛天沒有如往常一樣強橫地命令、我不准和秦少軒住在一起。

「我不允許!」他說完。匆匆套上衣服,顯然要跟我去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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