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認定我是她外孫女(1/2)
春草婆婆為啥這麼問?我心知她不可能直接告訴我,淡聲問,「我是不是鬼胎,和你有關係嗎?」
「阿音,先聽我說件事如何?」春草婆婆神色惆然道。
「行,你說!」我倒要看看春草婆婆會掰出啥事。
「我丈夫早逝,只給我留下一兒一女…………………」
春草婆婆說她女兒懷孕,即將臨盆時,被人生生剖開肚子,取出嬰兒。
在春草婆婆女兒懷孕五個月的時候,春草婆婆就探出女兒腹中的孩子乃九陰之體。
害死她女兒、抱走嬰兒的人,擺明是沖九陰之體來的。
可憐春草婆婆當時連嬰兒是男是女、長啥模樣都不知道,只看到那人的背影。
倒是她、連同她女兒的血脈特殊,只有她們本家人分辯得出。
主要是、世間九陰之體難得,據說一百多年不曾出現過九陰之體。
我知道春草婆婆為啥說一百多年不曾出現過九陰之體,因為一百多年前出現過一個,正是季箐筠。
「春草婆婆,你該不會認為我是你外孫女吧?」我嗤笑,壓根就不信她的話,誰知道她在打啥主意。
「阿音,我不會認錯自家血脈的!」春草婆婆倏地握住我的手。紅透了老眼,連『姑娘』二字都省去了。
「春草婆婆,世間何其大,誰規定只有我一個九陰之體?也許還有其他的,只不過沒被你碰上而已!」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冷漠道。
如果是真的,那爺爺不就是成了害死我親媽、搶走我的仇人?
那我活的這十八年豈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僅是第二次見面的春草婆婆的話。
「我不會認錯的!」春草婆婆不知該咋說服我相信。只能反覆說著這句話。
她一臉悲愁的樣子,和在講起這件事之前,判若兩人。
我細察她許久,都看不出有半點作假的成分,鑑於她在神台上的表現,我不得不懷疑她在演戲。
所以,春草婆婆再難過。我都沒有安慰她的意思。
好在她很快就收拾好心情,不再硬說我是她外孫女,只是有意無意的講起她家裡的事、特別是女兒生前的事。
說起來,春草婆婆也真命苦,丈夫早逝,她自己把一雙兒女拉扯大。
兒子比女兒大幾歲,娶的妻子是本寨的,媳婦生孫子樊絡寧時難產而死,在樊絡寧兩歲時,兒子離寨辦事,被仇家害死了。
不久後,她女兒也懷上身孕、也慘遭不幸。
春草婆婆說起來時,語帶悔恨,凡入蠱道者。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比如身體異變。
因此,春草婆婆沒有把自己的本事交給女兒,而蠱術傳女不傳男,她兒子便只是個普通人。
春草婆婆的兒子卻是被她的仇家害死,所以,她一直活在對兒女的悔恨中,要不是要撫養孫子、尋找被人搶走的外孫女,她不會苟活於世。
她每年都會帶著孫子離開丘水寨一段時間、到外面尋找外孫女。
前幾年,我在慶田旅館遇到春草婆婆,她就是在找外孫女。
可惜天下之大,茫茫人海,要尋找一個從未見過面、分離十八年的人,談何容易?說是大海撈針也不為過。
不管是誰聽到這樣的事都會為春草婆婆感到心酸,我也不例外,竟也不由相信這故事是真的。
畢竟,一個人再能裝,眼裡流露的感情是騙不了人的。
春草婆婆還特意告訴我,她女兒名叫樊妍妤,若在世的話該有三十六歲了。
瞧她的意思,分明還認定我是她外孫女,任我咋否認,都沒用。
架不住好奇心,我忍不住問,「咋沒聽你提起女婿?」
沒想到春草婆婆聽後,臉色瞬變得非常難看,咬牙道:「我沒有女婿!」
當年樊妍妤救了一個身受重傷的外地男人。
這男人談吐不凡、長相非常出眾,很快就俘虜了樊妍妤的芳心。
樊妍妤不顧春草婆婆的反對。硬要和那男人在一起,兩人趁夜私奔。
那就是在樊妍妤和那男人私奔的同年,春草婆婆的兒子被仇家害死。
而樊妍妤和那男人回到他家鄉,起初兩人依舊濃情蜜意,她也懷上那男人的孩子。
後來,樊妍妤卻發現自己被騙了,那男人早就娶妻生子。她不過是被當成外室養著。
樊妍妤也是性格剛烈、眼裡揉不得沙的,親手殺了那男人。
她回到丘水寨,才知道兄嫂的死訊,悔恨不已。
這私奔的故事聽著有些狗血,我聽著卻很不是滋味,也沒多問欺騙樊妍妤的男人叫啥。
「可能是我步入蠱道,所遭的報應!」春草婆婆說完。已老淚縱橫。
我不由想安慰她,又找不出合適的話,倒是外表看起來木訥的樊絡寧,安慰起人一套一套。
因為我剩餘的鬼毒還得七天後、才能清除,只能暫時在春草婆婆家住下。
她家的房間不多,加上樓湛天的要求,她便安排我和樓湛天住一間。
春草婆婆正要親自帶我們去房間。之前那個叫阿破的男人神色驚慌地跑來,「春草婆婆,上格朗寨的阿康叔帶人來了!」
我皺眉,肯定是因為我傷了阿瓦娜,而來捉我的!
此時,我還不知道阿瓦娜的死訊,倒沒有多擔心。
春草婆婆神色微異,語帶歉意、對我道:「阿音,人是我通知的。」
原來春草婆婆去拿聖王蠱時,讓人通知上格朗寨的人來捉我。
白天我棄阿瓦娜逃走,躲在丘水寨外面樹林期間,上格朗寨的人到處搜找我的下落。
那個阿康叔是上格朗寨的首領,他和春草婆婆也是朋友。
他猜到我肯定會來丘水寨,在我躲進樹林期間。就親自來丘水寨找我。
阿康叔沒找到我,便拜託春草婆婆一有我的消息,就通知他,還特意把我的樣貌特徵告訴春草婆婆。
春草婆婆忌憚樓湛天,本來想借著清除鬼毒的之時支開他,再擒住我。
她料想,一旦我被擒。樓湛天肯定有所顧忌,不敢大開殺戒。
但樓湛天卻堅持留下來,春草婆婆只好改變策略,想在清除鬼毒時,動手腳。
結果,春草婆婆還沒動手,就探出我血脈有異。及時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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