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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祈福節的內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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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反應過來,老王臉色大變,沖其他村民大喊,「快把她捉起來!」

那些村民的臉色同樣很難看,一擁而上,一下子就把那女人、從老槐樹後面扯了出來。

有人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她衣不遮體、頭髮亂糟糟的。

她拼命地掙扎著,卻緊緊地盯著我,嘴裡發出唔唔的悶聲,顯然,是在叫我快走。

我拉住老王,出聲質問,「王大叔,你們為啥要捉她?」

「小妹妹,她是傻子,說話當不得真。」老王急忙解釋。

他說,這女的他們村長的女兒,從小就是傻子,見到生人就說胡話。

我才不信,這裡的村民言行古怪,倒是那女的正常些。

村民們對她又拉又拽,最後,把她當死豬一樣、在地上拖著。

我心生不忍,急衝過去阻止,「你們不能這樣對她,快放開她!」

有個村民沖老王、怒嚷道:「看好你家這個,別壞了大事。」

那句『看好你家這個』,明顯有深意,但我無暇計較。

我甩開老王欲來拉我的手,怒道:「就算她是傻子,你們也不能不把她當人看!」

老王又過來拉我,語氣重了些,「小妹妹,多管閒事,對你沒好處!」

樓湛天也開口了,「你太沉不住氣了!」

我聽得出樓湛天不滿了,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該多管閒事。

可對我心存善意的人少而又少,那女的都自身難保了。還好心提醒我,我咋能不管她?

「放心!她一時半會死不了,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樓湛天冷聲道。

他之前還保證我不會有事,現在要我擔心自己,讓我有種受騙的感覺。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女的,被村民拖走,心裡有種濃濃地無力感。

老王似鬆了口氣,對我說,「小妹妹,你可別聽傻子亂說。」

我忍著怒火,說道:「我知道,只是覺得她可憐。」

「逛得差不多了,咱們回去了。」老王嘿嘿笑道。

我悶悶不樂地跟老王回去,到他家時,王大嬸背對著我、不知在裡屋忙乎啥。

想了想,我走過去看,「王大嬸,你在幹啥?」

王大嬸沒想到我會走過來,嚇了一大跳,「沒啥、沒啥!」

她站了起來、用肥碩的身體去遮擋地上的東西。

不過,還是被我看到了,原來她在扎紙人。

紙人通陰,一般都是燒給死人用的,他們村子卻把紙人掛在老槐樹上。

要知道,槐樹素鬼樹之稱,又掛了那麼多紙人。咋想都覺得古怪。

「王大嬸,王大叔說了,你們村子每年有個祈福節,家家戶戶都要在老槐樹上掛紙人,是不是很熱鬧?」我故意問道。

「是啊,很熱鬧哩。」王大嬸乾笑著,目光有些閃爍。

「啥時候開始呢?」我緊盯著她,又問道。

王大嬸大概覺得我一個小姑娘、沒啥心機,還真的告訴我,「明天,不過儀式要到明晚——」

不等王大嬸把話說完,站在不遠處的老王就假咳了幾聲,「老娘們。你快去做飯,家裡難得有客人,得多做幾個好菜。」

「噯!」王大嬸應了一聲,語氣有些不情願。

我猜她可能捨不得所謂的『好菜』吧,不過,她和老王一比,頭腦簡單多了。

到了中午,王大嬸準備了一桌子好菜,都是大魚大肉。

我還納悶她還真捨得,結果,還沒上桌,就來了兩個皮膚黝黑的年輕男人。

他們都長得三大五粗的,滿臉兇相,一看就不是善樁。

而且,我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一股陰煞之氣。

記得爺爺說過,有一種人身上就會散發出陰煞之氣,就是盜墓賊。

盜墓賊穿梭於各個墓里、又常年置身於潮濕的地下,難免會被煞氣侵體、陰氣染身。

另外,盜墓賊還有一個別稱,叫地老鼠。

老鼠是跟盜墓賊最相似的一種動物,習性晝伏夜出。

二者都有一個特點、就是打洞,所以,許多地方,直接把盜墓賊叫做『地老鼠』。

我突然想到,早上出去逛時,見到的村民大都上了年紀,沒一個年輕的男人。

現在看到這兩個男人,我隱隱明白是咋回事了。

剛好這時,樓湛天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村子的人都以盜墓為生。」

我吃驚不小,頓時明白了,這村子的老弱婦孺都守在村里,年輕男人都去盜墓。

一個村子出了這麼多的盜墓賊,太可怕了!

難怪王大嬸家的房子外面,看起來很破舊,和裡面的擺飾格格不入。

恐怕村里其他人家也一樣,不然,一村子都是富戶,太引人注目、令人生疑了。

我分明是掉進賊窩了,村裡的人這麼多,一人一腳就能把我踩死了。

這兩個男人是王大嬸他們的兒子,大兒子名叫王大壯、小兒子叫王小壯。

他們還有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閨女,叫王金花。

王大壯看到我、直皺眉頭,「爸,這小丫頭是打哪弄來的?」

「啥叫弄來?不會說話、就別亂說。」老王說著、沖那男人使了個眼色。

偏偏王小壯,接口道:「長得太寒磣了,咋拿得出手?」

「都給老子閉嘴,吃飯!」老王被兩個兒子氣得半死。

這頓飯我吃得想嘔血,我每夾一塊肉,王大嬸母女就用眼刀子割我一下。

王大嬸還懂得掩飾,王金花都差點摔碗了,老王父子幾個倒不甚在意。

我心說,他們家盜墓、賺了不少錢,這母女倆咋還這麼摳?

好不容易熬到把飯吃完,王大嬸就一個勁地叫我去休息。

我知道他們一家子肯定要商量啥,怕被我聽到。

他們以沒有多餘的屋子為由、安排我暫住在王金花屋子,無非是讓王金花想監視我。

想到還要在這裡待到明晚,我就鬱悶得不行。

我無聊地坐了一會,剛準備躺下時,王金花進屋了。

她走到炕前,粗魯地推了我一下,「喂,醜丫頭,快給我起來!」

「起來?那我睡哪?」我忍氣道。

小小年紀這麼沒教養,我真想呼她一耳刮子。

「我睡炕、你睡地上。快點!」王金花頤指氣使道。

樓湛天察覺到我要動怒了,便道:「別和這種人計較,明晚有她受的。」

聽到王金花有可能會遭殃,我心氣稍平,只好在地上打地鋪。

王金花說了一句『算你識相』,連鞋子都不脫,就直接爬到炕上去。

這一夜,就這麼平靜無波的過去了,我第二天起來時,發現王大嬸行為很怪異。

我偷偷留意了下,發現她準備了一套紙嫁衣,和幾套看起來、很喜慶的紙衣。

一個以盜墓為生的村子,每年都會弄個所謂的祈福節。還想把我祭獻給誰?

我越來越好奇了,可到了晚上、天黑的時候,王家、乃至整個村子,都沒啥動靜。

也沒人提起祈福節,害我納悶不已,王大嬸如昨晚一樣,早早就催我回屋休息。

我剛進屋不久,樓湛天一聲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小木牌。

沒過多久,樓湛天就回來了,「等會,王金花會端茶給你喝。」

他說,茶里下了迷藥、讓我別喝,接下來的事,聽他吩咐。

我當然說好,就算他沒說,我也不可能喝王金花端的茶。

這兩天,她對我的敵意顯而易見,大概是認為我吃了她家的飯、又住在她屋子。

「湛天,你知不知祈福節是咋回事?」我問道。

樓湛天似乎知道,卻不想說的樣子,只淡淡道:「今晚自會知道。」

「等於沒說嘛。」我嘀咕道。

過了一會,果然如樓湛天所說,王金花還真的端了茶進來。

大概是怕我起疑,王金花端了兩杯,一杯她自己喝,一杯遞給我,「喏,這是我家自製的山茶,你嘗嘗看。」

「謝謝。」我接過茶杯,客氣地道了一聲謝。

王金花見我捧著茶杯,遲遲不喝,催促道:「喝啊,你咋不喝?」

「我等會再喝。」我把茶杯放在炕桌上,有些愁。

樓湛天說聽他安排,又沒說要咋做,眼下王金花大有我不喝茶,就直接灌的架勢。

「你是不是嫌棄我家的茶,所以不喝?」王金花瞪著我、眼睛似要噴火了。

「沒有。」我搖頭。猶豫著、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把茶往她嘴裡灌。

「沒有,咋還不喝?」王金花說著,拿著茶杯逼近我。

她剛靠近我,手裡的茶杯就化為灰燼、混著茶水、弄得她身上都濕了。

「這、這咋會這樣——」王金花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小木牌就閃出一道疾光,直擊中她頭部。

王金花連驚叫的機會都沒有,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

「把她扶到炕上。」樓湛天交代道。

我沒說啥,依著他的話,把王金花扶到炕上。

樓湛天還讓我和王金花躺在一起,我不明所以,還是照做了。

等我們一同躺下的時候,樓湛天從小木牌里出來。

「我現在要對你們施障眼術……………」樓湛天道。

所謂障眼術。不同於鬼遮眼,能大範圍地遮住人的眼睛、改變人所視之物。

障眼術,則在我和王金花臉上施法,讓我們的容貌改變成對方的樣子,迷惑住人眼。

實際上,我們的容貌沒真正改變,樓湛天一施完法,我看到王金花變成我的樣子,震驚不已。

我又在屋裡、黃得有些模糊的鏡子上照了照,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成了王金花的臉,不由感到厭惡。

樓湛天把我的反應看在眼裡,淡聲道:「把你們的衣服對換一下。」

「你別偷看。」我說完,急忙扒下自己和王金花的衣服。

我把兩人的衣服對換過來。做好這一切後,門被敲響了。

「金花、金花……………」王大嬸小聲的叫著王金花的名字。

我急忙過去開門,王大嬸看到我、並沒有起疑。

她跟做賊似的、小聲問我,「她昏了嗎?」

「嗯。」我微不可聞的應道,不敢太大聲,怕她聽出我不是王金花。

畢竟,樓湛天的障眼術只能遮掩容貌,不能改變人的聲音。

「那就好,快點給她換上嫁衣。」王大嬸鬆了口氣,遞了我看到的那套、紙做的嫁衣給我。

然後,王大嬸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我才發現她身上也穿著紙衣。

我很詫異,原以為她只想給我穿上紙嫁衣。沒想到她自己也穿上了。

「你這丫頭,還愣著幹啥?快點啊!」王大嬸催促道。

她想指使王金花,殊不知,躺在炕上的才是真正的王金花。

我沒吭聲,照王大嬸說的,又扒下王金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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