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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用繩子把鬼拉出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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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湛天瞥了我一眼,淡聲道:「白日匿形鬼!」

關於白日匿形鬼,我在爺爺一本名為《百鬼錄》的書上看過。

這鬼正如其名,一到白天,就能把自身的鬼氣、包括魂體全匿藏起來。

甚至能瞞過天生陰陽眼的人,道行不高的話,也察覺不到鬼氣。

白日匿形鬼的形成條件,恰巧,就是要如同這地窖般陰暗、不見天日。

不過,這類鬼即便怨氣再重,也不會厲害到哪去。

「小姑娘,你看得咋樣了?」曹大勇害怕道。

他不敢東張西望,生怕曹小艷的鬼魂突然冒出來。

我有心整曹大勇,故作緊張道:「曹大叔。我告訴你啊,你閨女在看著你呢。」

「在哪裡?別嚇我啊!」曹大勇嚇得尖叫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正要說啥,曹大勇手裡的手電筒、光線忽暗忽明。

這時,驟然響起一陣慘叫聲,「啊——」

似從四壁上透出來一般,悽厲得令人心駭。

「是、是我閨女來了。」曹大勇驚恐萬狀道。

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響,打破地窖里原本的靜寂。

我順著發聲源望去,看到磚牆上出現五道劃痕。

這些劃痕很像是指甲生生撓出來的,撓牆的聲響、還在不斷的滋生,越來越急促。

牆上的劃痕越來越多、一道比一道深,很快就遍布了大半的牆上。

曹大勇瞪得眼睛發直,他大喊了一聲,「媽呀!」

隨即,曹大勇嚇得蹦了起來,拔腿就跑,被我拉住了,「你跑啥啊?」

「不跑的話,小艷會弄死我的、她會弄死我的……………」

曹大勇連話都說不完整,瘋狂地擺著手。

他想要掙脫我的拉扯,我鬆開了他。他剛跑出幾步,卻被一堵無形的牆、撞倒在地上。

「哎喲!疼死我了!」曹大勇抱著頭,疼得嗷嗷叫。

同時,撓牆的聲響戛然而止,我好像看到有啥東西從牆上划過。

曹大勇是普通人,他啥都沒看到,只看到磚牆上冒出陣陣白煙。

白煙時而凝聚成一張鬼臉的形狀、時而化成一隻五指大張的手。

「啊、鬼啊——」曹大勇嚇慘了,顫聲叫得更大聲了。

「曹小艷,想不想離開這裡?我是來幫你的。」我大聲道。

回應我的是嗚嗚的哭聲,樓湛天站在我身邊,釋放出強悍的鬼氣。

那哭聲瞬時低弱了幾分,並多了些懼意,過了一會,地窖又回歸平靜。

「咋這麼臭?」我突然聞到一股尿騷味。看向曹大勇。

他癱坐在地上,雙腿抖得厲害,腿間還有一灘色的液體。

曹大勇居然嚇尿了,我厭惡不已,鄙視道:「你咋這麼噁心?」

「快、快叫譚師傅來收了她!」曹大勇白著臉,連滾帶爬地離開這裡。

我不禁皺眉,在這種情況下,曹大勇還口口聲聲說要收了曹小艷,難道不怕惹怒了她?

剛這麼想,又響起了悽厲的哭聲,地窖也猛烈晃動了起來。

曹小艷因懼怕樓湛天沒有現出魂體,不然,曹大勇就得遭殃了。

「你還沒回答我,想不想出去?」我又問道。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沒有鬼願意受困,我不過是想得到曹小艷一個保證。

保證她出去後不會殺人,必要時,讓她立下鬼誓。

鬼一旦立下鬼誓,要是違背了,會遭天雷擊打、而灰飛煙滅。

哀怨的女聲、透過那牆面,緩緩道:「想、想,我好想見見曇哥哥。」

我怔了一下,原以為曹小艷成了鬼,會被怨念支配、只想報仇。

沒想到她還念著吳曇,這得有多愛他?死後依舊念念不忘。

這也令我更加同情曹小艷,不忍心拒絕她,「好,我帶你去見他!」

「你是誰?咋知道曇哥哥?」曹小艷的聲音倏地拔高。似在質問我般。

鬼性果然難定,前一刻還悲慘可憐,沒過一會就翻臉。

我沒回答曹小艷,只告訴她,「你的曇哥哥已經死了,吳家買了你的屍體,要讓你們結冥婚。」

曹小艷困在這裡。當然不知道吳曇已死的事,也不知道自己的屍體被賣了。

沉寂了幾秒,一道白色鬼影穿牆而出。

一隻面色慘白的女鬼,難以置信地尖叫著,「你說啥?曇哥哥死了、他咋會死的?」

曹小艷聽後,在意的不是她自己的屍體,卻是吳曇的生死。

我把吳家發生的事告訴了她。她掩面慘哭,哀求我道:「小妹妹,求求你幫我離開這裡。」

「你等著!」我交代了她幾句,就離開地窖。

我上去之後,見曹大勇坐在屋外的地上,瑟瑟發抖。

一個面色飢的女人拉著他,不知在說殺。那女人看到我,毫不掩飾眼裡的厭色。

她指著我,尖聲問曹大勇,「你讓這小丫頭在咱家的地窖待那麼久,就不怕幾罈子酸菜丟了?」

幾罈子酸菜?我差點笑抽了,諷刺道:「誰稀罕你家幾罈子酸菜啊?要不,你到地窖看看,還在不在。」

這婦人肯定是曹小艷的母親、章氏了,一臉尖酸刻薄相,和曹大勇果然是絕配。

章氏顯然已經聽曹大勇說起地窖的情況了,被我這麼一說,臉色驚變,

「看你要酸菜、還是要命!」我故意嚇唬她。

「當、當然是要命了。」章氏竟嚇得牙齒直打顫。

他們夫妻二人都是虧心事做多了,很不禁嚇。

曹大勇似想到啥,他問我,「小姑娘,你不是說鬼白天不會出來嗎?那剛才她咋出來了?」

敢情曹大勇還記著我騙他一事,諒他也不敢找我算帳。

我懶得和他廢話,說道:「你們去找一卷粗繩子、和一支白蠟燭來。」

「你要這些幹啥?家裡沒有白蠟燭,得花錢買。」章氏肉疼道。

「要是覺得你們全家的命,沒有一支蠟燭值錢,可以不聽我的。」我扳下臉,越爺爺的語氣。

曹小艷剛死沒多久,曹大勇夫妻連一支白蠟燭都沒準備,簡直不是人。

「小姑娘,別生氣!我婆娘不是心疼錢。」曹大勇急忙給我賠不是,又訓了章氏一句。

他摳得要命,沒有要去買蠟燭的意思。倒是章氏問他,「不是說讓譚師傅來幫咱家嗎?這醜丫頭要蠟燭幹啥?」

曹大勇被章氏一說,也很納悶,「對啊!小姑娘,你要粗繩子、和蠟燭幹啥?」

「不過是一支蠟燭,廢話這麼多!」我惱怒了,真想一人一磚板、拍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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