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為啥要殺聶揚?(2/2)
樓湛天卻讓我先離開,難道他遇到啥困事了?
我擔心不已,先前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
就在我想繼續找樓湛天時,通道的拐角處,響起一陣腳步聲。
我立即躲到洗手間門後面,經過這條通道的是兩個人。
他們的腳步聲雖急促,卻邊走邊說話,其中一人說道:「你說少主被誰擄走了?床上那麼多血,肯定傷得不輕。」
「老天保佑少主沒事,不然,咱們這些下人也得遭殃。」
從這兩個下人的談話中,我得知聶揚被人重傷、並擄走的事。
不知為啥,我聽到這件事,第一反應,就想到樓湛天。
可說不通啊,樓湛天和聶揚無怨無仇,他咋會害聶揚?
兩個下人走遠了,我正準備出去,眼角餘光瞥見其中一個洗手間的隔門外面,滴落了一點血跡。
我心頭驟然發緊,往那個洗手間走去,猛地推開門,發現有一個男人坐在已合上的馬桶上面。
雖然這男人一動不動地坐著,並低著頭,我看不到他的面容,但隱隱猜到他是誰。
我以為他暈倒了,便輕輕推了他幾下,「喂!你是不是聶少主?」
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蹙眉,用手扶住他的下巴,令他抬起頭。
一張如冠玉般的俊美臉龐,映入我眼前,薄唇之上鼻樑高挺,長眉斜斜飛入鬢,五官雕刻一般分明。
我呼吸不由一窒,這男人長得真好看,即便不如樓湛天,也差不了多少。
目光再往下移,卻見他的腹部插了一把匕首,血早已止住了。
我倒吸了口涼氣,伸出手指去探他的鼻息,他已經斷氣了。
是樓湛天殺他的,因為我認得那把匕首是我的,臨出門前,被樓湛天拿走了。
當時我還不知道他要拿匕首幹啥,現在總算知道了。
這把匕首繪有鎮魂符文,用來捅死人,會順帶把人的魂魄給鎮住,要是二十四小時裡,不把匕首拔出來,就會魂飛魄散。
我想不通樓湛天為啥要這樣做?而且。還把屍體藏在這裡幹啥?
這人死了,卻沒散發出死氣、和血氣,是因為被樓湛天用鬼術匿藏住了。
聶家的人肯定沒想到聶揚已死,屍體被藏在洗手間裡,才沒來這裡找。
樓湛天到底要幹嘛?連聶家少主都殺,他殺了人之後,也不知跑哪去了。
反正事情大條了,要是被人撞見我和聶揚的屍體在一起,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不行!得趕緊離開洗手間,我剛要轉過身,後面就傳來樓湛天的聲音,「阿音,你怎麼在這裡?」
我猛地回過頭,對上樓湛天不贊同的表情,「湛天,他是聶揚?是你殺了他?」
「沒錯!」樓湛天沒有隱瞞的意思,坦然承認了。
我心知現在不是探究到底的好時機,便壓下沉重的心情,催促道:「我們快點離開這裡。」
「好!」樓湛天點頭,我以為他會直接和我走。
不成想,他居然走向聶揚的屍體,我不解道:「湛天,你要幹啥?」
「我要把屍體帶走!」樓湛天說完,把屍體收入了隨身空間裡。
不但如此,他還把地上的血跡清除掉,我怔看著他做完這一切,心裡的疑惑更重。
樓湛天卻若無其事般,拉住我的手說,「阿音,我們走!」
「湛天,我們暫時不能離開聶家!」我說道。
聶家人以為聶揚被人擄走了,正在到處找他,要是我和樓湛天無故提前離開,在找不到聶揚的情況下,肯定會被懷疑的。
樓湛天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他笑了下,「你說得對。」
這時,洗手間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伴隨著聶川焦怒的聲音,「給我搜!人肯定還藏在別墅里!」
「家主,洗手間要不要搜?」有人詢問道。
「搜!每個角落都不能放過!」聶川怒道。
我聽到要搜洗手間,急得不行,「湛天,他們要進來了,你快施隱身術!」
這時候要跑已經來不及,只能讓樓湛天施隱身術隱去我們的身形了。
腳步聲已近,樓湛天卻不慌不忙道:「不必著急!」
「咋能不、唔唔——」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樓湛天盡數吞進口中。
他把我按在洗手間的牆上,大手扣住我的腰,吻了起來。
以往被樓湛天這麼熱情的吻著,我早就意亂情迷了,現在卻沒有半點旖旎想法。
我被吻得快喘不過氣了,正要把樓湛天推開些,聶家的下人就推開洗手間的門。
樓湛天背對著他們,而我的身形完全被樓湛天遮擋住了。
聶家的下人只猜出我們是來參加品茶會的賓客。卻不知道我們是誰,便有一人問道:「請問你們是?」
樓湛天鬆開我的唇,冷橫了他們一眼,「滾!」
進來搜洗手間的兩個下人,被樓湛天陰冷的眼神駭住了。
看他們的表情,應該沒多想,只是單純地以為樓湛天『好事』因被打擾,而惱怒。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
另一個下人給我們賠完不是,就拉著最先開口那個離開洗手間。
我頓時明白樓湛天的用意,這樣一來,就算被人發現我們都不在宴會大廳里,也不會令人懷疑,頂多讓人以為我們按耐不住,躲到洗手間親熱,那兩個下人就是最好的目擊證人。
我和樓湛天在洗手間親熱、被人撞見的事,肯定也會被傳出去。
這也太丟人了,我瞪著樓湛天,一時不知該說啥了。
「我們出去了。」樓湛天笑容愈大,竟如同偷腥的貓一般。
樓湛天摟著我走出洗手間時,聶川還在外面。
他剛好在聽下人稟報看到我和樓湛天的事。見我們走出洗手間,對我們略點了下頭,便準備繼續去找聶揚。
聶川還沒走遠,管家就急急找來,「家主,客人們都要見您。」
原來聶揚遲遲不現身,聶川也一直沒出去,外面那些賓客等得不耐煩了。
他們都說想當面向他告辭,其實都想探問聶家發生啥事了。
聶川因兒子不見,本就又怒又急,這會。火氣更大。
他忍著罵人的衝動,吩咐管家,「你讓他們稍安勿躁,我馬上就過去。」
「是,家主!」管家接到指示,急趕回宴會大廳。
聶川交代底下人繼續找後,正想回宴會大廳。
他見我和樓湛天還沒走,便道:「二位,家中剛好丟了一件寶物,我才讓人去找。」
我暗豈會不明白聶川的意思?他不知道我們聽去了多少。
聶川說這話,是為了誤導我們。也要我們當作啥都不知道。
我還怕聶川懷疑我們,他這麼說,我求之不得,立即配合道:「啥人這麼大膽?居然敢來這裡偷東西。」
聶川敷衍了幾句,就要我們一起回宴會大廳。
我們到宴會大廳的時候,聶家母女正在跟賓客賠罪。
「真不好意思,犬子身體突然不適………………」
聶川斂去眼裡的焦色,跟眾賓客賠不是,他所用的藉口是聶揚身體臨時出問題,無法出場。
在這樣的場合,聶揚身體突然不好。連出來與眾人見一面都無法。
任誰都會猜測,聶揚的身體肯定糟糕透了,再加上聶川之前離開得那麼急。
聶川也是沒辦法,讓人以為聶揚身體不好,總比讓人知道他不見的好。
他都出來解釋了,眾賓客自然不會揪著不放,還紛紛出言安慰。
我知道聶揚已經死了,看到這一幕,心裡悶悶的。
既然聶家正在憂心聶揚的病情,賓客們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都向聶川告辭。
對很多人來說。今晚這場品茶會,算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我懷著不安的心情,和樓湛天,隨著眾人一起走出宴會大廳。
見一輛輛轎車駛離聶家,我們周圍又沒人,我忍不住問出心裡的疑惑,「湛天,你為啥要殺聶揚?要他的屍體幹啥?」
「阿音,這事——」樓湛天似要準備告訴我。
但他剛開口,就有人怒氣沖沖地向我們走來,打斷他的話。「譚音,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