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飛僵居然是他(2/2)
其中飛僵居多,竟還有一隻旱魃,要知道旱魃是非常恐怖的存在,卻被季箐筠滅了。
季箐筠把鬼棺埋在聚屍葬最後一層里,並捉了幾隻跳僵,布下陣法,把它們困在那裡,要它們看守鬼棺。
據季景衍所說,最後一層都有好幾隻飛僵,應該是被季箐筠困在那裡的跳僵進化的。
夢很長,做完之後,又不斷重複,令我差點以為自己就是季箐筠。
儘管如此,我還是想不通,季箐筠為啥把鬼棺分散到那麼多地方匿藏,直接藏在一處不就好了?
且不說,最後季箐筠一個鬼棺都沒用上,要用的話,豈不是要一個個地方重新找?
總之,季箐筠的行為,在我看來是多此一舉。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轟隆隆地巨響,把我拉回了現實。
醒來的時候,我渾身熱得難受,頭隱隱發疼,似乎發高燒了,迷迷糊糊的。
轟隆聲還在持續,好像有人拿火藥在炸聚屍葬一般,第一反應想到巫崢山他們。
想到炸字,我清醒了很多,哪裡還坐得住?急忙起身。往發聲源跑去。
這第二層同樣像迷宮一樣,好在有發聲源指引、還有夢境裡來過一次,我沒有迷路。
我一路疾跑,直接跑出第二層,入目的是一大片幹得發裂的土地,荒涼至極,寸草不生。
地面也黑漆漆,好像被火給烤過一般,更沒有墓道、或墓室。
這裡正是夢境裡的第三層,也就是最後一層,這裡的占地面積非常大,似望不到盡頭般,還高達幾十米。
我抬頭間,依稀能看到頭頂上『天空』,現在是『清晨』的天色。
要不是入了夢境,說不定我會以為是真的天空。
沒錯!這天空是假的,是季箐筠布下一種名為『玄天逆陽陣』的陣法,所形成的。
玄天逆陽陣,能隨布陣者的心意,幻出假的環境,厲害之處在於,幻出的環境能白天夜晚地自動轉換。
這一層的土地很乾,應該是白天的時間比較長。
如此說來,屍髓草很可能長這裡,因為這裡的殭屍骨骸肯定不會少,還吸取日月精華、混合陰氣,年份也可能超過百年。
這裡的範圍太廣了,我走了一會,才看到最裡面有一片乾枯的樹林。
樹林裡面傳出一陣狂烈的屍氣,隨著屍氣地湧出,捲起一陣飛沙走石。
不知道為啥,明明是殭屍的吼聲,我卻覺得非常熟悉。
我突然想起季景衍的話,他說這裡有一隻飛僵是我們都認識的。
因為和季景衍不熟,所以,我一直想不出他說的是誰。
聽這屍吼聲,好像是比飛僵更高級別的殭屍發出來的一樣。
我的道行不低,身體也忍不住顫抖,咬了咬牙極力克制住。
再細聽,屍吼聲不止一道。我自知干不過這麼多高級別殭屍,打算匿息,悄悄尋找屍髓草,努力不讓殭屍發現。
我剛要跑,就看到兩道人影、從樹林裡疾跑了出來。
不等我看清出來的是誰,就聽到巫崢山的喊聲,「譚音,快跑!」
原來從樹林裡跑出來的是巫崢山、和姜無根。
姜無根還背著一個渾身赤裸、奄奄一息的男人。
這男人是杜玉衡,他竟一副被強了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悽慘。
之後,我的猜測得到印證,杜玉衡確實被強了,而且,還是被幾隻殭屍輪流。
說起來,是杜玉衡倒霉,他和巫崢山和姜無根在同一個地方下陷。
結果。巫崢山和姜無根陷到第二層最裡面,而杜玉衡卻陷到了這最後一層。
他長得也算不錯,等到巫崢山和姜無根找來時,他已經被幾隻饑渴的殭屍給輪流那啥了,真是悲了個催!
杜玉衡看到是我,不禁悲從中來,竟嚎哭了起來,「譚音。我對不起你!」
啥跟啥啊?這會,我還沒弄清楚情況,乍聽杜玉衡這麼說,感覺很莫名其妙。
「譚音,我失身了!」杜玉衡深怕我不知道他對不起我啥一樣,痛哭道。
杜玉衡失身關我啥事?我更加莫名其妙。
姜無根就呵斥了他一聲,巫崢山則衝到我身邊,要拉著我跑。
我們剛跑沒幾步。枯樹林裡就狠刮出數道狂風。
為首的一道黑色的屍影以疾快的速度,衝到我面前,同時響起一道滿含複雜情緒的吼聲,「丑、丫、頭!」
現在離得近了,我認出了這聲音,猛地抬起頭,對上一張既熟悉、又略顯陌生的臉。
我怔了一會,才認出對方是誰。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震驚得無以加復。
季景衍說這裡有一隻飛僵是我們都認識的,可我做夢都沒想到、會是本該困在惡魂林沼澤下面的陸縉。
樓湛天施下的鬼術威效驚人,陸縉是怎麼掙脫的?啥時候的事?
上次我在沼澤下面,遭受了太多事,竟把陸縉忘了,連他當時還在不在那裡,都不知道。
最令我震驚的是陸縉咋會變成殭屍。從他被困沼澤下面至今,時間並不長,要形成普通的殭屍都難,可他竟成了高級殭屍。
這進化的速度太可怕了!陸縉到底有啥機遇?
季景衍說我們都認識陸縉也不錯,畢竟,陸縉曾是秦峰最得意的弟子,算是玄門中人。
季修應該調查過我的事,可能知道我和陸縉的恩怨。
因此。季景衍知道我認識陸縉,也不足為奇。
太過震驚,加上陸縉身上的屍氣強悍得驚人,我聲音忍不住發顫,「陸縉,你、你咋會——」
「我怎會變成鬼樣子,對不對?」陸縉打斷我的話,一步步逼近我。
陸縉的表情狠戾駭人,飛僵的眼珠是血紅色的,他也不例外,甚至比後一步從枯樹林出來的幾隻飛僵還要紅。
我看著陸縉,被迎面撲來的屍氣、壓迫得說不出話了,只得緊握住手裡的桃木劍,以便隨時出招。
「醜丫頭,你說話啊?是不是怕我?」陸縉厲吼道。
他死死地瞪著我,裂開嘴,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一副恨不得把我咬死的樣子。
「怕你?笑話!」我深吸了口氣,故作鎮定。
似想到啥,我不再往後退,冷笑道:「陸縉,你逃出那裡,代價應該不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