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 嗨呀,隨便學學就進薊大啦!(2/2)
看著張小可學力肉眼可見的提升,李崢也不可抑制盪出了老師父的微笑。
為了鼓勵她,也為了引狗入局,李崢第一個小時的賭局很簡單,張小可輕鬆達標取勝,十分享受地看著李崢做了10分鐘的蛙跳,並且提議後面的賭局加倍到20分鐘。
然後……她就再也沒贏過。
待到晚上六點,這一天的成果就已經很豐富了。
【學力:98→103】
時速十公里跑步機奔跑,8公里。
抱頭汪跳,20分鐘。
與師父自由搏擊訓練:40分鐘。
隨著最後一節課的結束。
張小可,整個人都趴到了地上,臉貼地,像一隻爬爬蟲,生無可戀。
「啊,我死了……」
李崢蹲在旁邊,微笑著撫摸起她毛茸茸的頭部:「堅持兩周,你不僅能上薊大,還可以瘦回去的。」
「師父……你每天,都是這個強度的嗎……」張小可眼淚汪汪問道。
「運動強度大概就這樣了,學習強度再乘個幾倍吧。」
「怪不得……能把靜靜逼到閉關……」張小可勉強支撐起身體,扶著桌子擦了把口水,想要邁腿,卻又僵住,「疼……好疼……」
「就這就喊疼了?」李崢一臉屑笑,「你到底多久沒動彈過了?」
「那也經不起你這麼搞啊!」
「我這還沒開始呢,明天要不要一起……」
「不要啊!!我已經受不了了!」
他們爭吵的時候。
一個男人,正面色凝重地站在門外,手拿鑰匙懸在半空。
大學的時候,他曾不止一次給室友騰過地方。
現在,結婚成家了,兒子好不容易回來。
又要給兒子騰地方了麼……
男人,最終收回了鑰匙。
轉身,下樓,走向了小區花園。
這大概就是他的命吧。
當然,即便坐在小區花園的木椅上,他也並沒有玩手機。
而是緊盯著自家單元門口。
大約十幾分鐘後,一個穿著黑色長襪的女孩,一瘸一拐地出來了。
兩腿,好像有些合不上,走起路來都是大八字。
還捂著腰。
慘兮兮的,像一隻被逐出群落的狗狗。
男人的面色,不禁更加凝重了一些。
怎麼辦!
要不要點破?
秩序之心告訴他,兒子要像自己一樣,一生只碰一個女人,雖然這很不……這並沒有不甘!這是榮譽,一個男人的榮譽。
混沌之心告訴他,不要摻和年輕人的事情,這是開放自由的一代,而且那個女孩的小肉腿確實……
停!
男人重重地抓住了頭。
秩序之心又告訴他,要引導兒子走向一段健康、忠誠的婚姻。
混沌之心又爭辯道,不要騙自己了,小肉腿和唔唔叫,我全都要!
停!
男人抓得更狠了一些。
最終,他懷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家。
剛一進門,李崢就出屋迎道:「今天這麼早?」
「嗯,新一批主治醫生起來了,我可以稍微放鬆一點了。」男人換鞋的時候瞥了眼兒子,瞅著鞋櫃隨口問道,「誒,今天有人來嗎?」
「嗯,快高考了,讓小可來這裡學習了。」
「就,只學習了?」李毅咽了口吐沫問道。
「還做了一些放鬆解壓的活動。」
「哦……我懂了……」李毅搖了搖頭,「確實是挺解壓的……可……你身體好,人家不一定禁得住啊……我看她出去的時候腿都合不上了……」
「嗨,就第一天這樣。」李崢擺手笑道,「往後兩個月她天天來,我每天都練她,等過兩個星期再看,保證生龍活虎的跳出去。」
「兩個月?天天來?」李毅帝目圓瞪,「那……你也受不了啊!」
李崢身為職業馬拉松運動員,只隨口笑道:「我很強的,再來十倍也沒問題。」
「……」李毅想了很久,也想像不到十倍是怎樣的景象,只好話鋒一轉說道,「啊,張小可是吧?我見過她媽媽,也是個大美人啊。」
「是吧……」
「當然,林逾靜媽媽……那也是個大美人。」
「……」李崢感覺氣氛逐漸奇怪了起來,「為什麼突然評價起別人的媽媽……」
「來,坐。」李毅換好了鞋,走到沙發前召手讓李崢過來,「我們好久沒聊天了。」
「不要搞的這么正式……」
「唉,讓爸爸說兩句心裡話嘛。」
「……好吧。」
隨著父子二人落座,氣氛更加奇怪了起來。
「兒子啊,人生是要面臨很多兩難選擇的。」李毅比劃道,「比如說啊,如果張小可媽媽,和林逾靜媽媽擺在我面前,我也會很難選的,你的情況我都理解……沒問題,年輕人麼……」
「不不不,我覺得你的情況有問題……」李崢的面色逐漸凝重,「不要再搞這些奇怪的問題了,你會選寧兒的。」
「哎!關她什麼事,一邊兒待著去。」李毅卻是大臂一揮,「現在就說林媽媽和張媽媽。」
「……我……我不敢聊了可以麼?」李崢有些退縮。
「不行,這個事很重要,必須說清楚。」李毅一把將李崢按住,「聽著兒子,人,總是會犯錯的,換做是我,如果在你這個年齡,明明和林媽媽在一起了,偶爾也會克制不住和張媽媽偷腥,這我理解,但並不代表能被寬恕。」
「可我不理解啊……」李崢感覺像是聽到了恐怖故事一樣。
「你聽我說就對了。」李毅正色道,「有些錯,是不能被寬恕的,如果爸爸今天沒看到,沒說什麼,你將來就會越錯越深,成為一種習慣,成為一個渣男。就這麼說吧,換做是爸爸,必須要在犯錯的時候進行抉擇,要麼和林媽媽道歉分手,正式與張媽媽在一起,要麼與張媽媽絕交,向林媽媽坦白,並接受不被寬恕的結果,這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
「你該做的不是向寧媽媽坦白麼?」李崢抓著李毅的肩膀道,「別說了爸……我幫你一起下跪認錯吧……活著不好麼!」
「我不是說了不關安寧的事兒麼,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對話。」李毅鄭重點頭,「如果是我,會選擇與張媽媽絕交,向林媽媽坦白,你覺得爸爸做的對麼?」
「不對!我覺得你應該向寧媽媽坦白。」
「你腦子怎麼這麼軸啊!」
此時,在他們爭吵的時候。
一個女人,正面色凝重地站在門外,手拿鑰匙懸在半空。
與男人不同。
她當然插入門鎖。
「誒,你回來了。」李毅見狀,連忙起身道,「那個,家裡沒醬油了,買一趟唄。」
說話的同時,他不住使眼色,示意自己要和兒子談心。
「醬油沒了就沒了吧。」安寧直瞪著李毅走向廚房,「有菜刀就夠了。」
李毅忽閃著大眼睛道:「老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別說了!!」李崢衝到廚房門前吼道,「快跪!!」
這個夜晚,這一家人,並沒有吃晚餐。
直到八點,才把事情搞明白了。
一切如舊,和和美美。
只是,李毅的膝蓋,再也不那麼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