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 一天放左邊,一天放右邊(2/2)
「根據我的經驗,這個課題的成功率不到5%。」常刻晴撫著林茉茗的頭髮道,「甚至連批准立項的機會都不大。」
「那我資助,我可有錢呢。」
「個人資助也有流程的。」常刻晴蹲到林茉茗面前,輕聲笑道,「一般至少50萬以上,以捐獻形式給學院,還要與學院商洽,說明要指定用於某個課題。」
「50萬??」林茉茗一哆嗦,「我……我有五千……不能先用著嗎?」
「好啦,這都是你爸爸媽媽的錢。」常刻晴笑著起身,「我和李崢會想辦法提高通過率的,你做好你的工作就可以了,可別成為靠不住的那個人。」
「我最靠得住了!」林茉茗揮舞著拳頭點頭道,「大不了……我找我爸爸要點錢,50萬……就說我被綁架了,那個莫叔叔很有綁架犯的樣子。」
「好吧。」常刻晴無奈笑道,「那是最終計劃,必須要我和李崢允許才能實施哦。」
「好!」
「那我回宿舍了?」常刻晴微微轉身,刷卡開了走廊門。
「嗯……」林茉茗可見地失落下來,整個腦袋都開始往下耷拉。
「……」常刻晴猶豫片刻,終是嘆了口氣,「我舍友今晚回家住,你要不要搬過來一天,我們聊聊課題?」
「好耶!!!」林茉茗興奮跳起,這就轉身爬起樓梯,「我去抱被褥,等我啊!一定要等我啊!」
「看腳下,別摔……」
咣。
「嗚嗚嗚嗚嗚!!!」
至於男生那邊,則沒有這麼多廢話。
這個時間,只有一個主題——
排隊洗澡!
這一次,莫念搶先了。
李崢和領袖只能忍,一邊忍一邊在陽台吹牛皮,聽領袖抽著煙講他當年那些講不完的故事。
「我學東西,從來不需要看書。」
「我玩遊戲,都是自己賣攻略。」
「第一次玩機械是什麼時候?」
「應該是我爸的三蹦子吧。三蹦子你知道吧?就是開起來嘣嘣嘣的那種柴油三輪車。」
「對,我給它拆了,再也沒能安回去……」
「那一定是要被打的。」
「不過拆到第三輛的時候,我終於搞明白了……」
「後來縣裡的人都找我來修車,我比縣城修理店便宜。」
「別看我這樣,我從來沒缺過錢。」
「不過……還是今天給那個小富婆換匯賺的最舒服。」
「哎,我也墮落了。」
「兄弟,富婆使人墮落。」
聊著聊著,楊軍氣喘吁吁回到宿舍,相當完滿的樣子。
一聊才知道,他滿足一切貧困生的一切標準,學院又讓他申請了一筆助學款,申請了機房網管工作,順便還去銀行辦了助學貸款,里里外外萬把塊錢。
楊軍與李崢和屠夷寇湊在陽台上,難抑激動:「國家真的好……國家是真的好!」
「這話對的。」領袖難得認可起官方,擁著楊軍指向了一個遙遠的方向,「如果是在北美帝國主義奴隸制匪幫,你這輩子不可能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啥?!」楊軍驚道,「北美還有奴隸制呢?不是已經被林肯……」
「是修辭手法。」李崢謹慎點頭,「屠兄善用誇張的修辭。」
「不誇張,匪幫始終都是匪幫。」屠夷寇叼著香菸,抓著楊軍的雙肩,語重心長道,「軍啊,一個人當然可以自由地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生活和奮鬥,哪怕是去匪幫,但請你始終記住,這所有自由選擇的機會,是誰給你的。」
「哥你放心。」楊軍連連點頭,「我留不起學。」
「沒不讓你留學,記得報效祖國就好了。」
「那必須的。」楊軍擦著汗道,「你們聊,我先去趟衛生間,這半天跑的,憋壞了。」
「去吧。」
然而,剛過了十幾秒,楊軍就提著褲子跑了回來。
「哥!!哥!!!」楊軍上氣不接下氣,指著浴室的方向,「太……太……太他媽的大了!!!」
「哦?」
「什麼?」
楊軍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系好褲子:「莫念……太……太他媽的大了……那還是人不???那是……那是驢啊!!」
「就這?」領袖擺手笑道,「沒見識,怕是連小電影都沒看過吧。」
「看過。」楊軍死死點頭,「從我大舅手機里看過……但跟這個沒法比,完全沒法比。」
頓時,李崢和屠夷寇一個對視。
胯下同時一緊。
「不至於吧……」屠夷寇提了提褲腰道,「我反正沒見過比我大的……」
「那……那我也是。」李崢也跟著提了提。
「要不,瞅瞅去?」
「屠兄請。」
就這樣,三個人向客廳潛行。
然而,莫念已經先一步出了浴室,此時正一絲不掛,對著外面洗手池的鏡子擦拭長發。
「咳……」屠夷寇咳了一聲,「念,轉個身。」
「嗯?」莫念一個轉身。
就忽悠了過來。
沉默了。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那個物體。
實在很難描述。
就這麼說吧。
那更像是一隻小臂。
很難想像一個人是怎麼把小臂揣到褲襠里的。
莫念擦著頭髮茫然問道:「怎麼?」
「沒……沒事……」屠夷寇咽了口吐沫,「就是看看你有沒有割包皮……我們正在討論這個。」
「需要割麼?」莫念低頭道,「這樣不是很好麼。」
「嗯……割了更自由一些。」屠夷寇硬聊道,「就是……平常跟褲子多多摩擦,逐漸也會變得不那麼敏感,更持久一些……對抗性癮應該也有幫助吧……」
莫念眉色當場一震:「校醫院能做麼?」
「你……你去問吧……」屠夷寇咽了口吐沫,「反正我們都做了。」
「我沒做。」楊軍弱弱抬手。
「那我們一起去?」莫念逛逛蕩蕩著走了過來,「這樣就可以一起養傷,一起克服欲望了。」
「我……我下次吧……」楊軍捂著胯就跑了。
「崢?」莫念轉望李崢。
「我做過了……我爸親自給我做的,很完整。」李崢也不忍再看,有些自卑地逃到了陽台。
屠夷寇更有勇氣一些,低著頭,吧唧著嘴反覆品味著嘆道:「你這個……怎麼塞褲子裡……不勒麼?」
「勒?」屠夷寇笑道,「我這輩子沒穿過內褲的,怎麼會勒。」
「這樣啊……那怎麼……怎麼擺放?」
「順著某一邊的褲腿自然地垂下來。」莫念低頭抓著比划起來,「一天放左邊,一天放右邊,輪流來,不然會長歪。」
「……」
「其實我一直很喜歡踢球的,但目標太大,總是受傷,只好轉向別的運動了。」
「可惜了……竟然還有人是因為雕太大而放棄的足球夢想……」
深夜。
李崢和屠夷寇各自躺在床上。
驚懼未消。
「崢啊……他供血不會不足麼?」
「這要看密度和容積比……」
「怎麼也有半升了吧?」
「別說了,屠兄……」李崢扭了個身,「我要這絕頂情人有何用……」
樓上,林茉茗則滾到了常刻晴的被窩裡。
常刻晴聽著耳畔細弱的鼾聲。
有種犯罪的感覺。
怎麼……就帶她上床了呢……
學弟……你到底開啟了我的哪個開關啊,學弟……